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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ldo;赵谦喜欢看起来天真好控制的年轻女孩。

玩完了就直接抛弃。

&rdo;杜若说。

&ldo;所以……我看起来天真好控制？&rdo;宁韵然歪着脑袋不确定地问。

&ldo;好控制应该不至于，不过一脸傻气样。

&rdo;杜若的表情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ldo;杜师兄，你这样说话我们做不了同事了。

&rdo;宁韵然心中的白眼早就翻上了天。

&ldo;不就是因为你一脸傻气样容易让人放下防备，所以才让你执行这个任务的吗？&rdo;杜若凉凉反问。

&ldo;……我该说谢谢？&rdo;&ldo;嗯。

对于别人夸奖，你应该本着谦虚的心说谢谢。

既然顾长铭有意要将你和赵谦隔离开，所以你确实对于他们谈论了什么一无所知？&rdo;宁韵然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

&ldo;也不算一无所知。

我看到了赵谦的电脑屏幕，当时我只是瞥了一眼，赵婳栩就很警觉地要赵谦把电脑关闭。

&rdo;&ldo;那么你看到什么了？&rdo;&ldo;时间有点久，只是一眼……我要想一下。

&rdo;宁韵然吸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如同倒退的潮水，心跳声也跟着远去。

从自己在公司加班，回到莫云舟开车送她，再退回到射击俱乐部，最后回到她走上贵宾席，看见赵谦背影的那一幕。

自己一步一步地接近，从赵谦肩膀的位置露出来的电脑屏幕越来越清晰，宁韵然将自己的记忆定格在那里。

&ldo;我记起来了！

是很多数字……很长的数字……&rdo;&ldo;你还记得哪些数字吗？&rdo;杜若不说二话迅速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敲击键盘。

&ldo;33820201612251428016……&rdo;宁韵然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说出了十六组数字。

她的神经绷的很紧，生怕自己一旦放松，脑海里的画面就会碎裂开，淹没在广袤的记忆之中。

&ldo;还有很长很多……但是赵谦已经把电脑关闭了，我没有机会看到后面的。

&rdo;宁韵然呼出一口气来，额头上微微冒汗。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杜若对着笔记本电脑神色严肃的脸。

&ldo;杜师兄，你说这些是什么？&rdo;&ldo;这些数字很明显都有规律。

比如你说的第一段数字，前面的33820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20161225应该指的事2016年的12月25日，后面的142801我觉得像是14点28分01秒。

最后的16可能指的是在这一秒发生的第16笔交易。

&rdo;&ldo;你是说……这个是流水？应该说是赵谦所拥有的梦幻星空乐园的入账流水？&rdo;&ldo;对，每一个买票的人，无论是用现金还是转账，游乐园的售票系统都会生成对应的流水。

这些应该不是银行流水单，而是游乐园本身的售票流水。

&rdo;杜若回答。

&ldo;是不是这些流水，就是秦耀的入账流水？&rdo;宁韵然问。

&ldo;你给的信息很重要。

游乐园每天的流水非常巨大，这么多年以来就算我们知道游乐园在利用营业收入洗钱，我们也无从查起。

他们将黑金存入的流水和成百上千万游园者的正常流水混在一起，我们根本就逮不到大毒枭秦耀将现金交给赵谦的证据。

如果说这些流水就是有问题的现金流水，对于赵谦洗钱的侦破……将会是星星之火，说不定就能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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