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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后,李曼小声跟我说:“咋整啊,袁大鹏来了,肯定得揍你。”
我想了一下,其实没有啥办法,就说:“没事儿,他咋揍我的,我就咋揍他,看谁狠!”
李曼白了我一眼说:“陈东,不是我说你,高中跟初中不一样,都快是成年人了,你以前那套掰命的招不好使了,反正你要是不想一直被人打,就不能再自己一个人了。”
其实李曼说的我都明白,以前在初中的时候,欺负我的人,被我阴过几次,一般就服了,可高中就真的不一样了,心理成熟了,想的也多了,李军不就是表面服我,结果背地里阴我吗?还有袁大鹏,我把他打进医院,又阴过她,可结果他还不是一直阴魂不散吗?
就像李曼说的那样,我不能再自己一个人了,可我孤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认识几个朋友,还都是女生,李曼很聪明,可不会打架啊,周舟很猛,还敢捅人,可我也不能找女生帮我打架啊。
想来想去,我还真是孤立无援。
李曼看我一脸无计可施,就笑着说:“你知道张弛那么老实,为啥别人不敢太欺负他,最多是让他跑跑腿吗?”
我想了一下,说:“他是班长,而且总帮别人吧。”
“哎呀,你咋那么笨呢?”
李曼没好气的说:“我跟你说,张弛有一个朋友,在咱们学校挺厉害的,所以别人不敢太欺负张弛,知道不?”
原来是有个厉害的朋友啊。
不过,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就说王成那种人,靠着跟袁大鹏好,就整天狐假虎威,可人家张弛,也有厉害的朋友,可却从来没欺负过别人,还总帮别人,别的不说,上次给袁大鹏推厕所的就是他,在学校门口帮我们说话的也是他,本性使然吧。
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张弛,通过他认识他朋友,让他朋友帮我?”
李曼点头说:“你算开窍了。”
我说:“可我不咋会啊,你也知道我以前都不咋跟人说话。”
李曼想了一下说:“投其所好啊,他朋友爱打篮球,爱玩游戏,你就跟他一起玩,慢慢就好了。”
我说:“真的行?”
李曼说:“不试咋知道。”
我说:“我还是觉得不靠谱。”
李曼说:“别墨迹,让你去就去,大老爷们儿咋这么能墨迹呢。”
好吧。
有一点我得承认,挨揍我不怕,但我觉得,跟人相处,被挨揍难。
但就像李曼说的那样,我总不能一直孤立无援,先不说打架的事情,人多交几个朋友,总不算坏事。
所以,下课的时候,我就把张弛叫到外面去了,但支吾了半天,却没说出话来,给他都整急了,就说:“陈东,你干啥啊,有话就说呗。”
我挠头说:“我听说你有个朋友挺厉害的,你给我俩介绍一下呗。”
张弛胖胖的,瞅着有点憨,可却不傻,马上就说:“你是怕袁大鹏揍你吧?”
“不是怕。”
我想了一下说:“可因为陈冉的事情,我得罪了不少人,袁大鹏李军,还有咱们学校的杜强,我都得罪了,我一个人整不过他们啊。”
张弛说:“我那哥们儿是挺厉害的,我也能给你介绍,还可以帮你说话,但他那人有点煞笔,帮不帮我可说不准。”
有点煞笔?我没明白,就问他咋回事,他就说他那哥们儿就是煞笔,是个装逼犯,反正就是跟正常不一样,但人绝对讲义气,后来他也没说明白,说见到之后我就知道了。
这面我俩正说着话,袁大鹏就带着王成过来了,特意站在我跟前,眯着那双猥琐的眼睛说:“陈哑巴,研究啥呢,想干我啊?”
我瞅了他一眼说:“鹏哥,你性病治好了啊?”
当时走廊人挺多的,我声音不小,很多人都看了过来,给袁大鹏整的脸一下就红了,指着我说:“草你吗的陈哑巴,有能耐你再说一遍!”
我好心说:“鹏哥,得性病也不是啥光荣的事儿,再说一遍干啥啊?”
袁大鹏被我气的不行,但却也知道他打不过我,就指着我说:“你行啊陈哑巴,帮你那个姓唐的都几把跑路了,你还敢跟我装逼,行,陈哑巴,你快了!”
“哦。”
我随意应了一声,说:“鹏哥,你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
“我草你吗……”
“鹏哥,我给你打听了,你那病想治好,好像挺长时间不能那啥,你别冲动。”
“……”
打不过我,也骂不过我,袁大鹏很快就败下阵来,气的直哆嗦,最后指着我说:“草你吗的陈哑巴,你不是跟李曼好么,你不是跟周舟好么,还有陈冉那个破鞋,草你吗的,别让我逮着,要不然我都给干了,把病传染给她们!”
如果单单是说我的话,我不会生一点气,可他竟然说李曼她们,我顿时一皱眉,冷声说:“有啥事你冲我来,敢动她们一下,我肯定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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