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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無捻似乎只是过来看看沈意晓的,并没有在她的办公室待很长时间就离开了。
沈意晓觉得自己应该敬一下地主之谊,便起身去送他,一直将他送到了停车场。
“晚上真的不一起吃个饭?”
临上车的时候纪無捻还问了一遍,好似害怕沈意晓多想特地补充了一句:“毕竟也是朋友一场。”
沈意晓其实挺想和纪無捻晚上一起吃饭的,但是她晚上真的有饭局,所以她摇摇头说:“晚上的饭局挺重要的,抱歉。”
纪無捻也不勉强只是说了句:“再见。”
便开着车走了。
看着离去的车辆,沈意晓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徐徐吐出,心脏不可控制的疼了起来,这叫什么?这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而纪無捻开着车,一只手不急不缓的将蓝牙耳机挂上,拨了个电话出去。
“哥,你咋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回来了?”
那一头的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很惊喜。
纪無捻淡淡的说:“给我查一下沈氏总裁沈意晓晚上和谁一起吃饭。”
许是纪無捻这个吩咐让人有些意外,那头的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哥,沈氏在海市,而我在燕京。”
“嗯!”
纪無捻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事。
“哥,你是认真的吗?”
那头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纪無捻摸着方向盘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吧……”
那头的人认命的说:“我现在就给你查。”
“半个小时。”
纪無捻给出了时间。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悲愤的说:“哥,你这样会失去你的宝宝的。”
这句话还没说完,纪無捻已经挂了电话。
他没有回自己下榻的酒店而是开着车直接开车去了自己以前的房子,那个房子不大也就八十多个平方,但是他觉得那就是家。
这个地方五年没有人踏足,照理说应该是布满了灰尘,而不是像他现在看到的那样,干净整洁。
沙发家具都被细心的罩上了防尘布,茶几上放着的琐碎东西都被尽数的收到了厨子里。
他走去卧室,拉开衣橱的门,入眼的便是那些大大小小的防尘罩,拉开防尘罩,那些衣服都整齐的叠放或者挂在那里。
纪無捻坐在床上看着那衣橱发呆,能做这事的也只有一人了,那个到现在还傻兮兮的女人。
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一声,纪無捻拿了起来,是一条短信,看着短信的内容纪無捻的眸光暗了暗。
静默了一会儿,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了朱总的手机号播了过去。
“纪总啊?有事吗?”
朱总的声音很豪放。
“不是说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的吗?尊爵这个地方怎么样?”
他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啊。”
朱总哈哈一笑欣然同意。
“那今天晚上尊爵见。”
“好咧。”
纪無捻将手机扔到床上,静坐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去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打开窗户,将防尘罩一一揭开,好歹要在这里待一个礼拜不是吗?搞不好还要待更长时间,酒店哪有自己家舒服啊。
尊爵也是海市很有名气的娱乐会所,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很多人都喜欢来这个地方。
当然有不少人也将公事约到这里谈。
尊爵这个对方对于沈意晓来说已经不算是陌生的地方了,不仅不陌生,她还挺熟的,从两年前开始接手沈氏的时候这个地方她就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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