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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欢搂的更紧了些,同时内力游走,悄然将她周身护了个严实。
风锦瑟一直走到越君行前几步站定,泪眼迷蒙地低唤道“君行哥哥,对不起,其实刚才在树林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但是我怕你被我吓到不愿意跟我回来,所以没说。
刚才我和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你可愿意?”
不待越君行开口,她又急急忙忙说“我知道你有星染姐姐了,我不在意的。
真的,你不用因为看见我对风平那样就害怕我,我不会伤害星染姐姐的。
其实去年我偷偷去山阳县见你时,一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还有星染姐姐,对那些灾民那么好,我从来没想过对星染姐姐下手,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说的越多,越君行面上神色欲冷,就在他冷然开口想拒绝时,南意欢突然伸手捂住越君行的薄唇,然后转身对着风锦瑟,嘴角微扯,勉强露出两分笑意道“好,我替夫君,答应公主了。”
“星染,你--”
越君行抬手拿下她的柔夷,满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南意欢竟然会说出如此话语。
便是身侧的夜竹、风倾和沈星语也没想到,一贯两人感情极好的南意欢怎会说出如此言语。
“夫君--,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星染受些委屈又何妨?再说,星染对锦瑟妹妹也很是喜欢,你便娶了吧。”
南意欢嘴角努力挤出一丝弧度,对着越君行道。
依着越君行对南意欢的了解,以往这些话是绝对不会由她说出口的。
两人来风族之前曾经就风族会如何刁难和提出哪些条件有过交谈,当时越君行还戏言说也许风族会有一位绝色公主,然后会要求自己以身相许。
虽是笑言,但当时南意欢当即便以吻封缄了自己的口,低喃道“不许,若真如此,便不要那丹药,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没想到,一语成偮。
而如今,南意欢却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做出如此大的转变,但他还是作出无可奈何的情状,黯然道“可是,星染…。”
“没有可是!”
南意欢截断他的话语,从容地挣脱他的手臂,对着风镜林高声喊道“族长大人,星染以北越太子妃之身份,在此允诺。
只要您愿意以灵魄丹救我夫君,他日夫君登位,星染愿意让出皇后之位,尊锦瑟妹妹为尊,如何?”
“不可!
我不答应。”
越君行脸色黑了黑,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戏要继续演下去,他简直想痛打这个女人一顿。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中如锥刺痛,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是假意,于她也是艰难的吧。
于是,他对着风锦瑟道“风姑娘,星染虽然开口应承答应,但君行的正妻从来只会有她,所以若风姑娘和风族长不愿的话,那君行宁可不要那灵魄丹,我们这便离开。”
“我愿意。”
风锦瑟急急喊道,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风镜林,泪泫欲滴地看着他道“爹,你都听见了,君行哥哥也已经答应了,你就成全了女儿吧。”
风镜林原本沉怒的脸上已经波澜不惊,平静无波的眼神在风锦瑟既可怜又期待的脸上悠悠一转,终是长叹一声道“瑟儿长大了,女大不中留了。
既然你坚持,那便按族规来吧。”
他稳步走到越君行面前,探究的打量着两人,在看到两人面上都有些勉强的笑意时,沉声道“按照风族族规,没有遗传到族中传术的女子,确实可以外嫁族外之人,但却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风镜林又来回走了两步,指着远处一片茫茫云雾道“那里有一片山林,名叫迷雾林,所有族外之人若想娶我族公主,必须得在那林中待足三日,三日后,若还有命外出,则算过关?”
“什么叫有命外出?”
沈星辰问道。
风镜林冷哼一声“三日后,若是出不来,那便是没命,永远不必出来了。”
南意欢脚步不觉往后退了两步,她犹疑地看着越君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条件在此候着。
三日,足够两人和风寂的十日之约。
可是,这三里日,或生,或死!
就在南意欢还在犹豫不决时,越君行开口说道“好。”
然后,他转身柔声对着她道“与你一起,十年怎够?所以,相信我,我一定会出来,在这等我。”
南意欢压下心底的不安,在看到越君行眼中的坚定后,她开口道“好,但我也要一起去。”
越君行浅笑,对着风镜林问道“族长大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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