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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意欢正睡的迷糊香甜,蓦然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晃动着,她挥手想要去拦,原本就松垮的搭在肩上的薄衫霍然全部滑下,露出白皙的香肩和那轻搭在其上的几根红色系带,以及前胸若隐若现的大片旖旎起伏风光。
并非没有见过,可是,越君行还是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他看着南意欢已然擦拭的半干的头发,索性将长巾扔在一旁,替她拢好衣袍,将屋里的纱灯调暗,返身站在榻前,抱起她平放在榻枕上,自己也上榻躺好。
不同于以往,这次他刻意让自己的身体和南意欢中间隔了些距离,只侧躺着,静静看着她的芳泽无加的皎皎面容。
想着即将开始的西延之行,想着那个曾在她心中深深烙过的那个人,他心中,有着莫名的怅然。
南意欢也似是睡得不太安稳,似乎已经习惯了夜夜相拥而眠,所以娇软的身躯不停地往越君行靠来,柔滑的手臂和秀腿更是直接缠了上来。
鼻间馨香缕缕传来,越君行微微犹豫着,俯身贴着她柔软的唇瓣,细细亲吻起来。
呼吸渐促,可是又见她仍闭着双眼,一副倦怠的样子,终是不忍继续,狠心从她唇上分开,将两人拉开距离。
谁知,南意欢被他这突然一下推开,竟然半睁开了眼,呢喃地唤了声“夫君---”
。
声音软糯缠绵,脸上因着刚才的亲近,浮起一层红晕,使得原本美丽妖冶的面容,更是绽现出动人心魄的艳丽。
越君行眼眸越发幽暗炙热,他再也抑制不住,缓缓将她身上的长裙向两侧褪去。
身子忽然一凉,南意欢终于完全睁开了眼,感受着锦被下游走的双手和拂过胸口的鼻息,她瞬间回复了神智,可是随之而来的身体的难耐,让她双手竟不受控制的扶上了他的肩膀,竟是投怀送抱了去。
越君行见状发出一阵低哑的轻笑,一把拉过她的身子,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两人灼热而紧绷的身体上满是薄汗,肌肤相触,抵死情绵!
在身体最后一瞬烟花闪过时,南意欢睁开弥漫了一层水雾的双眸,朦胧望去,却发现四周的景物已经慢慢的有了些轮廓,她不禁大羞,可惜身体酥软无力。
“都怪你,天都明了,今日还要赶路呢。”
说出的声音也娇软无力。
薄薄的曦光中,越君行的凤眸亮如黑曜,他伸手将激烈动作中,南意欢滑落在枕畔的乌木簪搁在一旁,以免戳伤俩人,随后低笑道“听说宫里带来了太子銮驾,甚是舒适,今日你可以在马车上补眠,不用出来了。”
“你---”
南意欢面上更红,转瞬,却还是将黔首轻轻靠在了他同样微微喘息起伏的胸前,默然不言。
她知道,他昨日如此热情,如此反常是因为什么。
所以,她才会弃了所有羞涩,那般配合他。
她希望让他明白,他们是夫妻。
越君行,才是她始终选择,愿意倾身相许的那一人!
俩人又浅浅地眠了过去,直到夜竹瞧着时间确实不早,才来敲门唤了俩人起床。
用过早膳后,俩人携手出了房门,假神医康良、陈伯还有宁驰、风寂等人都已候在了门口。
站在一旁的还有手持太监拂尘的公公邵海,他是奉宗帝圣意来相池传旨并随越君行一同赴西延的,随行除了带了越君行的太子銮驾外,还带了一些给燕惊鸿即位用的贺礼。
上次来相池山中请康良入宫的也是他,因此,他与假康良也还算认识,可惜,上次他是吃了闭门羹回来的。
因此,越君行出来时,看见两人在队列的一左一右站着,隔的甚远。
邵海看见越君行和南意欢出来,连忙躬身迎了上去,又亲自撩开銮幕,请俩人入内。
路过康良时,越君行顿住了脚步,他看了眼已然行动自如的宁驰,轻咳一声道“先生果然医术精绝,将孤的人照看的很好。
此次多有打扰先生清净,今后还望先生多多保重,若有能治愈孤之良方,还望不吝相赐。”
康良脸上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后他低声应道“那是定然。”
“有劳。”
越君行清浅一笑,牵着南意欢的手上了銮驾马车。
“起---”
邵海那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喊道。
车轮滚滚扬尘,往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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