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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玩的那些什么江湖门派,求医不成,伺机报复的低劣把戏所蒙蔽。”
南意欢边说着,突然一个想法在脑中蹦出。
那就是,如果黑衣人是越君离想趁机在宫外对越君行下手的话,那么,杀害真康良和派来陈伯的那个幕后之人,又是谁?
除了越君离,还有谁是不想看到越君行病愈之人,或者是不愿他发现自己身上,中有风后所下之蛊毒和血魇毒之人?
而这个人,也极可能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
她突然,觉得那玉倾城中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想到此,便也失了再往下看的兴致,倦意阵阵袭来,她伸臂搂住越君行的腰,想寻个舒服的姿势补个眠。
怎知,刚躺下,就发现身上有一柔软的东西动了动,她欠身抬起上身,发现不知何时卿卿趴在了自己和越君行中间,睡得又熟又香,呢喃道“它昨夜也做贼去了吗?”
越君行一瞬尴尬过后,含笑不语,拎住卿卿的脖颈,将它放在了自己脚边,又揽过南意欢让她侧卧在软垫上,头靠在自己腿上,取过一条薄毯给她盖上,手拍着她肩膀轻语道“睡吧,晚上到了地方我再唤你。”
“好---”
许是昨夜折腾久了,南意欢实在太困,迷迷糊糊地倒下,昏沉沉睡去。
临了,她轻声低喃道“夫君,遇上你,真好。”
声音虽低,但她知道,以越君行如今的功力,定然会听见。
果然,靠坐在窗前的越君行嘴角微微上扬,无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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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驾行了五日后,终于进了西延的地界。
一路行来,越君行又详细向南意欢解释了西延朝内的情况和政局。
西延地处整个中原大陆西部,地域辽阔, 大面积的草原和沙漠并存。
王庭之下共有七大部落,在彪悍的民风渲染之下,各部落独立性较强,因此,西延老皇也很是费了一番手段才将各部笼络住。
燕惊鸿同样深谙此道,因此以前才会从南楚昭帝手上捞了不少娘草好处,这些年才会放纵各部族的散骑去骚扰北越的边境,还与冷天凌的镇南军发生过多次战役冲突。
整个七部中落月和沖夷二部最为富足,其封地水草丰茂,溪流纵横,是全西延良驹宝马盛产之地。
但最近极西之地的元戎部发现了一处极大的,可用以炼制兵刃战甲的矿脉,引得其他部落艳羡不已。
果然,在经过的和乌孙两部时,发现草甸稀少,四处荒芜人烟,偶有路过遇见的游牧之人也都贫瘠不堪。
等到进入落月部时,情境大为不同,入眼尽是碧茵似锦,逶迤千里,微风过,羊群如流云飞絮。
车队经落月,穿过一座势如屏障高岭,终于在四月初六那日午时,远远望见了西延王庭所在的那拉提城。
那拉提之名源自它坐落的那布拉提草原,南意欢第一次见到如此绚丽堪绝的地方,揭开车帘望去,正值黄昏,那拉城外星罗棋布的帐篷上升起缕缕炊烟, 天空处处纯净明亮、雄鹰翱翔,骏马飞腾。
“停--”
邵海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他打着马走到越君行銮驾前,恭声道“启禀殿下,西延派人来迎您入城了。”
“嗯。”
越君行低咳着应了一声。
銮驾前的夜竹伸手撩开厚厚的幕帘,只露出越君行那微微苍白的容颜。
南意欢顺着帘间缝隙往外望去,在少数整齐的戎装骑兵簇拥下,一辆极其熟悉的镶金嵌玉的金丝楠木马车停在草地的尽头,虽然隔得甚远,但那阵阵异香已经远远传来。
“燕惊鸿,居然是他!”
南意欢低声,有些意外地道。
越君行伸手握住她的左手,示意邵海将马车缓缓驶近。
对面那边奢华的楠木马车上也车帘一掀,露出一个面容邪魅轻狂的男子,男子一身价值万金的流光云锦织就的鸢色长袍,领口微开,侧躺而卧的他在看见越君行后,缓慢而优雅地坐直身体,懒洋洋笑道“越太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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