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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气温也升了起来不如凌晨那般刺骨了,来买早餐的人不像之前那般络绎不绝,唐龄和陈春儿吃过早饭后便坐在食肆中闲聊。
准确地说,是唐龄聊,陈春儿听。
“今天灌汤包卖得最多,明日需得多做些。”
“这几日怎么都不见莹儿妹妹来玩。”
唐龄喃喃道,许久未见陈莹儿,倒是有些想念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白景明怎么也没来?奇怪。”
唐龄朝对面的酒楼望了一眼,那里依旧是一副冷清的气氛,身侧一直沉默的少女闻言在唐龄看不见的角落里终于垂低眼,目光微动。
秋风起,转眼温度便降了下来,这些日子热乎乎的灌汤包愈卖愈红火,可白景明却连着几日没有来过食肆,有时与唐龄在门前遇见,白景明也是神色奇怪又别扭地别开眼,然后自顾自地进了酒楼。
“把今日的早餐全部打包一份。”
早上来买早饭的食客已经散了,唐龄闻声去看食肆前的来人,不再是那日的老伯,而是一个脸上长了些麻子的穿着仆人服饰的小哥,唐龄手脚麻利地打包好递过去,这些日子,那个老伯倒是没来过食肆了,但是这个麻子小哥倒是日日来食肆买早饭,且一买便也是全部各来一份……
唐龄见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疑云笼罩。
“查到了。”
骤然出现的男子声线吓得唐龄一个激灵,她扭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白景明,有些生气又委屈。
“为什么躲着我?”
闻言白景明目光躲闪,他把里头蕴藏的男女情愫默默压了下去,答非所问道:“我查到那日的老伯是谁了。”
“谁?”
果然,唐龄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询问为何自己要躲着她了,白景明舒了一口气。
“周家的账房管家,无名,旁人都叫他周伯。”
“周家?”
唐龄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对面不远处那家不论早晚始终排着队的包子铺。
二人正沉默时,陈春儿从门外回来,见到门口的男子,把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尴尬又局促地进了门。
见状唐龄敏锐地皱了皱秀眉,前些日子陈春儿便有些不大对劲,毕竟从自己认识她开始,陈春儿便一直是那副孤狼的性子,她鲜少露出什么拘谨的表情。
“是包子铺。”
白景明打断了唐龄的思路,唐龄转眼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
“是因为我的灌汤包?”
经过了上次酸梅汤的事件,唐龄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唐龄后续不再制作酸梅汤是因为王家只靠这一门手艺营生,且王夫人的性子果断她很欣赏,自己不愿断人后路。
可……唐龄抬眼望过去不远处周家门前的排队,虽说比前几日少了些,但也是络绎不绝。
做生意,哪里有那么多情分可言,唐龄暗忖自己一没偷二没抄,这次断不能把灌汤包撤下来,把客人拱手相让。
见唐龄神色变换,从动摇逐渐坚定,白景明便知道她这是作出决定了。
周伯把所有食物都买了一份也不能说明什么,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谨小慎微方能远行,白景明的一双桃花眼流露出明显欣赏的目光。
“……”
陈春儿本来在择菜,女孩偷偷看了看白景明,却一眼便被那深情的神色浅浅刺痛了麻木的心,顺着那视线看过去,唐龄正出神。
陈春儿手下一个没轻没重便把菜茎折断了……
周家后院,一个灰衫子的小厮小心翼翼推开后门,左右手各拎着好几大袋的食物窜进了一个小院。
“周伯,买回来了。”
那小厮抬头,脸上稀稀落落地长了些麻子。
“好,不许同旁人说,尤其是夫人。”
周伯叫小厮把袋子放在一旁,他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嘱咐道。
“我明白。”
小厮点点头,退了下去。
见四周无人,周伯拿了袋子进了一间破旧的卧房。
“少爷……”
周伯唤了一声却迟迟没得到回应,他担忧地推开门,门内的家具都是数年前的旧样式了,红木桌角甚至缺了一块。
“……”
屋里约摸十五岁的少年正费劲地扶着桌角试图站起来,见来人竟是一个激灵跌坐回了轮椅上。
“嘶——”
应该是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少年抽了一口气。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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