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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绮不是第一天知道邬浪这人嘴贱,脸皮还是没练就出来,刷地红了。
他都这样说了,她再不走就说不过去了,尴尬的白了他一眼。
她别扭的样子,邬浪看在眼中,无疑等同于娇嗔。
他薄唇勾出一条漂亮的弧度,“喂!
过来!”
她都走出去了,他还在她身后喊。
没办法,只好又走回去,“干嘛?”
他落下副驾驶车窗,好让她瞧见自己。
见她微微弯着腰,他食指放到眼前,无声的朝她勾了勾。
她不解的皱眉,“干嘛?”
到底还是将脑袋伸了进去。
他逮住机会,长臂猛地绕过她身后,大掌熟练的控制住她后脑勺,带着拉力向怀中一压。
姚子绮不备,双脚一时未站稳,差点载了进去,慌乱中撑着车门的双手立时抓住了他铁壁般的手腕。
他一侧嘴角斜斜勾起,身子前倾,对着她潋滟红唇,捷豹一般凑了上去。
姚子绮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一跳,上半身几乎被他拖进去了车内,而下半身还在车外,那感觉,太难受了!
她唔唔挣扎,然而声音却悉数被邬浪吃进肚子里。
唇齿纠缠间,他声音略显沙哑,“干!
但是现在没时间。”
他深吻了她好一会,才悻悻放开。
若不是正有饭局等着,他还真不准备就这么轻饶了她!
姚子绮一得了空,立马躲得老远。
手背在唇上擦拭,忍不住嘶了一声,这男人真阴,明明嘴唇都给他咬破了,还那样使力!
将手拿到眼前一看,果然又见血迹。
日渐斜落的夕阳下,邬浪一身正装坐在驾驶座上,微微侧首,狭长的凤目一贯轻眯着,拇指性感的在唇角一擦,回味无穷的样子望着她。
她一张唇带着血染的风采,又红又肿,比一侧的肿胀的脸颊更为抢眼。
“我的条件是——”
邬浪故意顿住。
姚子绮的眼神刷地眺过去。
他目光如炬,“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那是什么意思?姚子绮还没悟过来,邬浪已经将车呼啦飙了出去。
窜动的气流中,犹带着汽车的那股尾气,姚子绮恍然想明白,她这是彻底卖给他了?
邬浪的车在羊肠小道上很快没了踪影。
刚上国道,车载电话响了,他随意瞄了一眼,是下属徐锐。
一接通,徐锐字正腔圆的声音便传过来,“邬总。”
邬浪轻嗯,没等他问,先道:“我马上就到。”
徐锐就是怕他忙忘了才特意打的电话,听他如此说,一颗心落下来。
又听他道:“上次你说姚子绮和人是收养关系,这事,你再仔细去查下。”
邬浪对徐锐的办事效率一向是极满意的,可这时还是特意叮嘱了下,“尽快,越细越好。”
徐锐是聪明人,一听便知这代表着邬浪上心的程度,不由更加重视起来,“好,我明白了。”
徐锐早前曾得邬浪命令调查过姚子绮,只不过后来又一直搁置着,手中资料是有的,但要细致还得一番搜查。
邬浪挂断电话,浓黑的眉下意识皱起来。
那头姚子绮在街头站了好一会,奇怪的感觉心情似乎没有之前那样糟糕,邬浪之于她,像个调和剂一般的存在,撕裂的伤口在他无关紧要的几句话下显得不再那么疼痛。
她仰头望着天空,心里悲凉仍在,可一切又都不同了。
姚子绮赶到银行的时候,过了上班点,已不再受理业务。
她只能拿着那张支票在街头巷尾空晃荡,好一阵后,她才陡然惊觉,京华市,这么多年生活过的地方,除了那个家,她竟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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