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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你似乎又长高了些。”
慕南乡抖开衣衫在她身上比划,“该裁些新衣服了。”
慕南乡抱着衣衫坐在凳子上,认真的想了想,“总穿些素色的衣服也不好,换个鲜艳的颜色吧。”
文水心扒着碗里的饭,点点头。
“那么,阿水喜欢什么颜色。”
文水心嚼着嘴里的饭抬起头,“湖绿,我喜欢湖水的颜色。”
慕南乡点了点头,又取了帕子出来,倾身为她擦掉嘴边的饭粒,“阿水呆在这里闷不闷。”
文水心想了想,“这里比仓木林小些,不过我习惯了这种生活,便是在一片地方呆上十年八年也不会觉得烦闷。”
慕南乡摸了摸她的头,温言道,“那便好,这些日子,我总担心你不习惯这里,阿水,你要知道,我并不想困着你,我想,我也困不住你,就像,所有人都困不住你娘亲。”
住在这里已有月余,文水心依旧呆在文馨阁里,依旧是之前侍候的那两名侍女服侍她的生活起居,文水心能够行走的范围并不十分广阔,文馨阁是外院,三面环山,正北面连苜蓿楼,而文水心平日不过是在外院行走而已,有时候,慕南乡来看她,担心她寂寞,便会陪着她去南面山上散散心。
似乎,日子便这般过着,没有什么好与坏,平淡得没有一点波澜。
玉袖进来,在帘子后面停下,慕南乡便起了身,然后,慕南乡又进来,走到文水心身边,“这几日,大抵不能来陪你闲话,若是觉得烦闷,我便让人拨点花草过来,闲暇的时候,侍候这些灵物也是很好的。”
文水心点头。
慕南乡抚摸着她的面颊,“过一会,会有人来为你量体裁衣,你喜欢什么样式,便同他们说。”
“哦,知道了。”
慕南乡吩咐了玉袖几句便走了,玉袖进来收拾了桌上残羹,问她,“小姐一会要出去散散心吗。”
文水心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摇了摇头,“我身上有些懒,想休息一会。”
玉袖将托盘交给粗使婆子,想她福了福身,“小姐若是觉得不舒服,必得告知玉袖,小姐的身子金贵。”
文水心打了个哈欠,玉袖有眼色的上前为她宽衣,文水心揉着眼睛摸到床边,躺下盖好被子。
文水心有时候做着同一个梦,总是梦见那两三个人,脸很模糊,看不清楚,见得最多的是个穿蓝衫的女子,每每看见她,被她触摸,便能感觉背上异常的灼热,然后昏昏沉沉没有知觉。
好在这样的梦不是时常有,大多时候是一夜无眠的。
有一天,院子里来了个陌生的女人,玉袖她们都唤她“夫人”
,文水心还在想她是谁的夫人时,那个女人已经来到她面前。
文水心站在一片蕙芷面前,就那样被那个女人打量着,文水心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继续摆弄这些兰草。
隔了好一会,听见那个女人笑了起来,“外面很多人都说我夫君藏着个人,连我都不曾见过呢。”
文水心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女人在她身后站定,“我那夫君近日为着那藏着掖着的人,不知道挨了多少明枪,陷过多少暗箭,我瞧着实在是醋的紧呢。”
文水心偏过脑袋看着她,“你在跟我说南乡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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