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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珊佯装大怒:“放肆!
我下来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让大少爷也移步下来让你检查,还有没有规矩了?大少爷一夜劳顿,刚刚从安军那边突出重围,你一个小小的团长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找大少爷的麻烦,我看你这团长是不想当了。”
一边说,一边拿出在六姨太房中找到的司令派司递了过去。
那团长接过派司,马上露出笑脸赔不是,一边挥手叫手下人让开。
沈佩珊说:“算你聪明。
前面可还有其他布防?”
那人毕恭毕敬地道:“回大少奶奶的话,战事紧张,防有特工混进来,应州境内全线布防。”
沈佩珊心想这一层层地盘查下来,只怕迟早会露出马脚,忽见旁边停了一辆带挎的摩托,她心念一转,说:“层层关卡一路盘查,别说是特工了,就是只麻雀也飞不进应州。
你们不怕麻烦,却弄的大少爷连打个盹儿都不踏实,你前方带路应付检查,免得让不懂事的人打扰了大少爷休息。”
说着,从衣兜了拿出十枚银元出来。
她这招恩威并施格外好使,那团长见钱眼开却假装推辞:“不不!
卑职岂敢拿少夫人的钱。”
沈佩珊说:“安心拿着吧,是大少爷赏的,不过这钱也不是白赏你,要是再有人这么吵着大少爷,我便拿你是问。”
那团长连连称是,眉开眼笑地叫士兵推来那辆带挎的摩托,上了车喜滋滋地在前方引路。
车子重又开动,车窗关好,她虽气定神闲,却早已是满手冷汗。
喻河远见她处变不惊,露出钦佩的神情,刚好与她的目光撞上,她松了口气,挥了挥手里的派司,说:“幸亏在六姨太房里发现了这个,才能将顺利通过关卡,刚刚要是真的下了车,那可就危险了。”
他微微一笑,说:“以前我只听闻永州沈家的茶是五省魁首,沈家大小姐习的一手的好茶艺无人能及,没想到还是一个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此行若顺利,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设宴拜谢。”
她说:“好啊,不过前方还有关卡要闯,要是能平安回去,这顿饭,我是吃定你了。”
他见她虽机智有余,却还有几分小女儿的心性,便由衷地也笑了,忽又觉得自己一心想救苏晚,却无意中将她拉入了这场险局,心中愧疚不已,“嗯”
了一声说:“要是真能平安回去,喻某的身家性命都是沈小姐的。”
她“噗嗤“笑了起来,说:“喻帅莫要反悔,没准哪天佩珊真的有求于你。”
他随口便道:“有求必应!”
沈佩珊见他答应的轻巧,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彼此心里都很明白此行应州凶多吉少,若不是他豁出去要救苏小姐,她决计也不会想出瞒天过海擒贼先擒王的计策。
——
昨天的大雨把道路被冲毁,车子开开停停,不知不觉间天亮了,太阳出来雾气开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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