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河南地方,随着元天穆二十多万大军转进河北,荥阳以西顿时一片空虚。
陈庆之率部向东侵攻,很快收复了丢失不久的荥阳、中牟、大梁诸城,兵锋直达淮北的兖、徐两州地带。
眼看就要接近徐州梁郡,解除睢阳之围,打通与江东方面的通道,洛阳忽然传来元颢的紧急命令,请陈庆之速速率部回援。
接到飞骑传来的诏令,周惠感觉非常奇怪。
据他所知,此刻元天穆应该还在渡河,河北尔朱荣集结大军的速度也并不快,而且洛阳现在也有了近十万兵力,何必还召陈庆之这六千多人进京?
再联想到前次朝廷对陈庆之表现出来的疑忌,周惠大胆的猜测,这必定是元颢的借口,其本意是不愿陈庆之与梁朝取得联系,甚至还要阻止陈庆之进入徐州。
这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陈庆之是元颢任命的徐州刺史,若进入徐州后举全州之地归梁,元颢不仅会失去了这一支精锐援军,而且连魏朝的国土也要丢掉一块。
出于职责,周惠把他的猜测禀报了陈庆之。
陈庆之听了之后,颇为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问周惠道:“依允宣之见,我军应当如何应对?”
“依属下浅见,将军目前有三策可行。
上策是继续南征,与江东取得联系,请梁帝陛下大举增兵……如今两魏隔河并立,皆无暇顾及江东,若能起大军北伐,至少可尽得淮南、淮北之地,如此则将军旷世之功可建,公侯之封可得。”
“此策不妥,”
陈庆之摇了摇头,“陛下若大举北伐,当以宗室为帅。
我观陛下诸弟诸子,皆无统军之才能,恐洛口之事复见于今日。”
周惠微微一叹。
洛口之事,可谓是梁朝永远的疮疤。
当时梁朝国力正盛,名将云集,梁帝起举国之兵三十万北伐,器械精新,军容甚盛,北人以为百数十年所未之有。
可惜领军的皇弟临川王宏懦弱怯战,听说魏朝名将中山王元英率军来攻,立刻惊惶失措,于暴雨之夜弃军率护卫难逃。
大军失去主帅,近三十万人各不统属,很快也纷纷逃归,死者高达五万人。
然而,以亲近宗室领兵,这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南朝自晋末以来,朝代更替频繁,梁帝本人也正是以齐将身份起兵夺位,怎么可能将全国之兵交给外姓将领呢?
“允宣说中策吧”
陈庆之断然说道。
“是,”
周惠点了点头,“中策是入据徐州,举全州之地入江东……近几年来,因元法僧叛魏入梁、两国频相征讨,徐州战乱频频;去年羊侃南投、魏行台于晖征讨,又是一番磨折。
将军兼有魏主、梁帝之名份,必可安定徐州,而后举州入梁,也不失公侯之封。”
“此策甚合我意,”
陈庆之抚掌赞道,却依然心怀顾虑,“只不过,陛下令我全力辅佐魏主,如今魏主有事相召,我却擅自入据徐州,恐怕有遽取富贵、不为国计之名。
届时若魏主以此诉于陛下,我难免会因此见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飞成为极品女神总裁家的上门女婿受尽白眼,偶得虎形坠传承摇身一变成天才,从此走上装逼打脸开挂之路。脚踩富二代,拳打高富帅,满世界灭情敌,没办法,谁让他们惦记我家总裁呢。十年帮养,一年救命恩,必将报你一世富贵荣华!...
(修罗场马甲病娇团宠白切黑)一心搞事业的初九凝,为了完成任务分别在八个世界渣了八个反派大佬!正在第九个世界渣第九个大佬的时候,系统却告诉她。因为八个大佬怨气冲天导致八个世界崩坏,直接和她所在的第九个世界融合了。为此,她不得不裹紧小马甲,只求尽快...
在惊涛怒浪中扬帆远航,在炮火纷飞中饮酒大笑,这是海盗的赞歌!唐克发现自己到了异界之后,脑海里多了一个海盗系统,他可以利用系统招募精灵族海员,可以购买幽灵船,可以安装魔法大炮,甚至还可以组建金枪鱼敢死队。这是异界的大航海时代,矮人发明的帆船成为了征服大海的工具,地精发明的热兵器改变了战争方式,宝石海的五大帝国把热切的目光投在了新大陆,圣十字教廷要把旗帜插遍整个世界,人数稀少的海精灵族沦为了奴隶唐克的到来,给异界的历史书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征服大地的人是君王,征服大海的人是豪杰!本书QQ群号45586544一群60224453(二群)...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三十出头的我,竟然会遇到人生最尴尬又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的前男友林晓,搂着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微笑站在我面前。两人衣衫褴褛,林晓胡子拉茬,彷如一个野人。女孩肚子高高鼓起,还时不时的伸手抚摸着肚皮,露...
(新书深度蜜爱腹黑老公,悠着点!)替友相亲相到孩子她爸,安若夕第一个念头就是跑,无奈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才一转身就成了他公司的法务顾问,刚想辞职就被他堵在休息室。六年前睡了我,生了我的孩子,还想对我不负责?你想怎么负责?再睡一次?一次哪里够!男人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开口,要睡,至少得睡一辈子!(PS专注青梅竹马宠文一百年!只写强宠文!)...
孟卿杳穿书了。穿成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京圈大小姐。孟卿杳爽了,这好日子还能轮得上她?人有钱,第一个忘的就是本,当晚孟卿杳把会所最帅的男人带回顶层总统套。男人清贵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在孟卿杳面前格外听话。没羞没燥的日子过了半年多。一场聚会,狐朋狗友问孟卿杳,这男人哪里值得你这么上心?孟卿杳眯着眼,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