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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上辈子真是笨死的,”
盛淮南从背后紧紧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拥在怀里,确定她没事后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总归是下来了。”
洛枳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嘴硬:“我没翻过墙,出去的时候再翻就有经验了。”
盛淮南大笑起来:“出去的时候我可不翻了,我看还是带着你去找保安自首吧。”
洛枳咬紧牙关抱着他的胳膊,就像落水的猫抱住一截浮木,恨不得把爪子抠进去。
他们一前一后,默默地沿着狭窄的湖岸土路向园子的更深处走。
若不是一轮圆月挂在当空,这种黑漆漆的荒园怕是伸手不见五指。
小路左侧是宽广的湖面,右侧是杂乱的灌木,张牙舞爪的秃枝在夜色中平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倒是湖面,因为结了冰,被月光照得一片莹白,一路绵延到看不见的远方。
“你确定你能找到大水法?”
她将外套背后的帽子罩在头上,耳朵已经被冻红了,不禁有些担忧地抬头去看走在前方的男孩。
他的耳朵被月光照着,也是红彤彤的。
“那是什么东西?我要找的是电视上常常用来做布景的那几处西洋风格的断壁残垣。”
“那东西就叫大水法,谢谢。”
“……记住这些有什么用啊!”
这种强词夺理、气急败坏的样子——有种奇异的感觉在心间升腾,洛枳歪头一笑,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促狭的口吻。
“喂,高中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什么传闻?”
“比如,你从来不背古诗词,每次语文考试那五分的古诗词填空都白白丢分,一个字也不写,是吗?”
盛淮南后背一僵,咕哝了几句才说:“投入产出比太小啊,背了好半天,才五分,而且那么多篇,我背的那部分还不一定中标,何苦呢?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那语气让洛枳不由得想要伸出手去揉他的脸。
“那……那他们说你们老师逼迫你背《新概念》的课文,你不到一个星期,就把第四册倒背如流……”
“谁说的?太能扯了吧,老师只是开玩笑而已。
我从来没有背过《新概念》,对它的印象就停留在‘Pardon(原谅)’上了。
哦,还有第三册第一课的标题,什么‘Apumaatlarge(逃遁的美洲狮)’的……”
洛枳怔怔地听着,不觉失笑,搞什么啊,害得她硬着头皮背了一整本。
她不知道是否该继续问下去。
虽然她清楚他只是血肉之躯,可日复一日的描摹和想象中,他仍是她造的神,照耀在据说和听闻中。
但是,她更喜欢这样的他,不是铜墙铁壁,不是惊才绝艳,只带着小小的嚣张,将自己说得平凡而不重要。
她真心喜欢他将自己说得平凡而不重要。
“其实我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你。”
前面的人脚步一滞,然后继续向前走:“什么?”
“不用紧张,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徐徐地在他身后问,问他高中一共有几次坐122路回家,问他是不是在比赛后被兴奋的同学们抛到空中却没有接住,问他摔得痛不痛,问他是不是经常逃避扫除……
他没有不耐烦,柔声地一一回答,有时候也会羞赧地大吼:“不要问了我不记得了”
……
“最后一个问题,你身上怎么总有洗衣粉的味道?”
很好闻呢。
“可能是……因为洗衣服总是漂不干净吧……”
她一愣,然后就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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