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啪的一声,熊头把另一本文件夹丢到我面前。
“你讲兄弟情,别人可不这么想。”
同样的文件同样的罪名,在末尾签署人上落下了黑子的名字。
我一直以为黑子是绰号,却没想到他真的姓黑,本名叫黑泽明,有着与日本某个明星相同的名字。
“小二爷,你不签字,我就把这份文件交上去,杀人越货、拒捕袭警,挟持人质,绑架治安人员,敲诈勒索等罪名可就完完全全落实在你身上咯!
现在上头扫黄打黑,一旦罪名落实,绿色通道一开,你根本没机会见到七爷。”
之后,熊头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所有的思绪都停留在那个签名上。
黑子会出卖我吗?不,我没什么可以让他出卖的!
他会自保而背叛我吗?
我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换位思考下,我要是黑子,我会怎么做?
现在有点后悔,当初要是再多留意点细节上的问题,就不可能分辨不出笔迹!
“考虑的怎么样了?小二爷,这字签还是不签?按手印也可以的。”
我眯了眯眼,仅用几秒钟时间做出了决定,我选择相信黑子。
“熊头,弄份假的状告书过来有意思吗?我没见过母猪上树,好歹也认识兄弟的笔迹,就这么破玩意想让我上钩,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我鄙夷的盯着熊头,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变故,不过这家伙精明的很,他依旧沉着的呵呵两声道:“看来小二爷是想进去吃牢饭了。”
“有熊头陪着,相信这牢饭应该不会很难吃。”
熊头愣了下,捕捉到了他脸上瞬间划过的迟疑,我笃定的靠在椅背上,嘴角挂起阴险的笑容,微微上翘起唇瓣,痞气的望着他继续道:“你尽管把这份黑子签署的状告书递上去,我认罪。”
我越是坦然自若,熊头那张扑克脸的表情就越精彩,像他这种多疑的人,不会想的比我少!
熊头一声不肯的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审讯室,我打量着四周,看向面前的镜子。
警匪片看多了,自然知道这种见面背后应该还有个房间,提供一些特殊的人观察罪犯用的。
刚刚那局我赢了,熊头意外的露出的点惊慌,恰恰说明他心里有鬼。
我沉下心来细细把整个经过想了遍,从城管扫街开始到熊头抓人,这些过程中,我敢肯定没有做局的可能,但从进入警局后,有些地方变味了。
熊头与赵警官要是想急于立功,有何必把我关在小黑屋那么多天,这里有拖延时间的嫌疑。
熊头想要搞黑子,他有他的私心,那赵警官呢?
今天是游戏房开业的时间,如果没有我和胖子,如何开业?
四天了,七爷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加上之前停车场的大叔被人打,光头老板哪里出现的黑衣人,所有的疑点夹在一起,我想到了个可能。
盯着镜面,我眯起眼,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为恐怖的笑脸。
于此同时,镜面背后的熊头缩着肩膀站在一黑衣黑面人身后,他结巴道:“现在怎么办?这小子精明的很!”
黑衣黑面人盯着镜子后面的笑脸抬起手。
“这里是警局,还有你做不了的事?那边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务必在此之前,让他伏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甜!又是围观宿主甜甜恋爱的一天雾都城主是一名神秘的女子,名叫尤雾。尤雾,人如其名。来历不明,芳龄不明,犹如雾一般难以捉摸。小呆瓜是一只外形神似瓢虫的系统,实则就是一只瓢虫。它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绑定尤雾,收集心愿值。初见宿主,小呆瓜以为她乖巧单纯无害。直到亲眼看见,乖乖宿主亲手把渣爸送进坐牢看见毒物眼睛发光的宿主笑着一剑贯穿叛变大师兄胸膛的宿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尤雾温柔低笑瓜瓜,乖傻人有傻福呢。小呆瓜哇的一声哭出...
关于要命!皇位让给你放过我行不行?阴晴不定疯批小皇帝攻VS面冷心热双面摄政王受他一个没有来处的老怪物,被系统强行拽进了书里,成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一钟离粟。抢人老婆夺人江山关键是他还成功了。系统剧情崩了,需要修复。不就是赶鸭子上架辅佐草包皇帝,他行的。等等,这小皇帝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什么?小皇帝重生归来就是为了弄死他!靠,陛下,你得听本王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好的沉浸式体验怎么就变成了绝地求生求原谅拿自己抵行不行皇...
桃子新书,四月一号发布,书名全能侍卫作品简介寒风刺骨,雪夜交加,唐林军一袭风骚皮,站在夜总会门前,穷鬼附身,色鬼也窜上心头。他舔了舔冻得发白的嘴唇,看着霓虹灯闪砾的夜总会,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这厮站在风雪里,想象的是一个春心荡漾。桃子出品,必是精品啊,四月一号,看到的兄弟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桃子的老朋友们了啊?那个,新书需要收藏和推荐,兄弟们有票,书架有位置,顶一个肺啊,桃子来了,新书来了,你们也来了吗?GoGo都来吧,先加入书架吧,四月一号正式上传。。。。。。...
凤遇浅滩,我来捡!br 末世降临,熔炉似的高温烤的人要发疯,她却丝毫不惧酷热,还翻个面无死角的晒太阳。br 嘿嘿,这是老天对她的馈赠。br 人类在天灾人祸之下艰难求生,而她抢了歹毒至亲的金手指,异化成大白蛇,好处多多。br 强辐射?她人形时,有蛇蜕护身。br 武器?她蛇形时,鳞片刀枪不入。br 水患?胡说,这明明是她的澡堂子b...
先婚后爱日常宅斗追妻重生强势温柔国舅x美貌娇柔公主新帝登基次年,秦宜真被嫡母程太后嫁给了当朝国舅平西侯程堰。面对这位从小敬重的‘长辈夫君’,秦宜真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接受。直到有一日,他死了,她才惊觉这个人为她做了许多。不知过了好些年,她睁开眼,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她十六韶华,貌若倾城,也是他们成亲...
第一次见面就把总裁的裤子扒了,本以为事业尽毁却一亿受聘,难道做错事有好报?可为什么他总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把床上的被子叠了!是,总裁。把床上的枕头放好!是,总裁。把床给我暖了!是,总啊?总裁大人您有毛病是吧,谁工作会作到床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