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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洗牌之后,楚白开始发牌。
坐庄的他手里有张10,我闹到了一张3一张五,丘木子是2与6,都是小牌面,结巴男就有点惨了,上来两张牌直接爆了灯。
我看了眼楚白的牌,拿起面前一摞筹码放进池子里,楚白冷笑了下。
“小二爷今晚是准备豪赌了A,拿着金主的钱果然就是不一样,赌起钱来真是豪气。”
“谁的钱不是钱,换做是别人不也一样,继续!”
丘木子压了一万,楚白开始发牌,第三张牌依旧是5,丘木子拿到了一张Q,遗憾的出局。
“啧啧啧,又剩下我和你两个人了,看来今晚势必要跟楚少争一争了!”
我摸着下巴为难的冲着楚白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两声,言下之意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
感觉经过刚刚那一把之后,我原以为会给楚白带去一定的影响,但从他脸上并未看出多少异样,他的手法依旧很稳,气息也很稳,与平日里的那种易爆易怒的性子截然相反。
我盯着他平静的脸,陷入沉思中。
算牌算计算人心,哪一面才是这个人的真面目,或者说两面都是他?高进曾说过,在赌桌上,玩的不是牌技而是人性,一人一赌,如果摸不透对手的牌路,那就下桌收手。
这些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但从未在桌上正真运用过,或许是因为没有遇上需要的对手,也有可能是我本身就没有这话当成一种手段。
而今天,当丘木子与楚白上桌的那刻起,这些被我忽视的话在心底发芽,以极快的速度贯穿到全身,如同我血液般操控着我的一念一动。
很神奇!
真的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般,不用刻意的去想,而是在开始想的时候,就已经契入时机的运用起来。
就好比刚刚一对一的对决,这并非是我一开始计划好的,而是当楚白提议后,我就顺理成章的做了,与其说是直觉,倒不如说本能。
视线手法都有着精准的辨识度,包括耳朵,那些属于我的特长被无限放大,灵敏度异于往常,所以,我才能精准的说出那几张牌。
咳咳!
一阵不协调的咳嗽声想起,丘木子从旁推了我一把,我茫然的看向他。
“什么?”
“小二爷,我知道你厉害,但在赌桌上走神,你是有多看不起我这个庄家。”
我啊了声道:“不好意思,刚刚在想明早吃啥,没听到你说什么!
真是对不住。”
楚白挑起眉,收起下巴道:“没关系!
我只是提醒下你,这已经第三张牌了,是不是要继续下注!”
“哦,这样啊!”
我直起身子瞄了眼楚白的牌,自言自语道:“一张10,底牌要是J的话,你肯定已经翻拍了,而我现在的三张牌的点数夹在一起是13,也就比你多了3点,万一你的底牌是花面的话,我这把还是很有胜率的,对不对啊,前辈。”
丘木子嘴角抽了下道:“我第一堂课教你的就是观而不语,下注或不下注,在于你自己的定夺。”
我撇着嘴哦了声道:“前辈说的是!”
拿起一摞筹码放在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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