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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欲裂般的疼痛让钟扬一下子变得很暴躁很焦虑,他想控制自己的身体,比几天前明显有了好转,受伤最轻的左手竟是不由自主地想去抓住就在床头的黑色石头,牵扯到其它部位的伤口,猛地发现床边居然还趴着一位年轻护士,顿时龇牙咧嘴也不敢哼出声来,咬着牙把砭石攥在手心。
就在手心抓紧砭石的刹那,钟扬突然觉得石头里好像传导过来一丝温热,这丝温热像是有灵性一般钻入了手心,形成一道暖流,暖流慢慢经过手臂进入左胸,然后随着血液的循环,流向全身。
钟扬全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而体内那道暖流却不停地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钟扬非常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同时很自然地萌生了一个意志,想与若有似无的那道暖流一起游荡全身,奇妙的是,他真的做到了,当暖流经过百会穴的时候,钟扬明显地感觉到了一丝悸动,就在此刻,他的意念竟真的开始跟随暖流游走起来,前顶穴、囱会穴、上星穴、神庭穴……
一个个穴位仿佛就像一个个站点,引领着钟扬对自身的穴位有了全新的认识,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还有许多仅有其名未经考证的隐穴,旅行般的经历足足维持了2个多小时,再次回到百会穴,意念与暖流都消失了,然而前后1000多个穴位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进入了钟扬的记忆中。
“怎么会这样?”
钟扬被深深地震撼了,对穴位的认识理解一下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哈哈……”
一个神秘而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你是谁?”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我。”
钟扬依言,刚合眼的瞬间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了一样。
“可以睁开了。”
钟扬恍惚间像是到了一个虚幻的空间,整个身体是悬浮着的,正前方有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穿着一身黑衣的小男孩,五官异常精致,肥胖的身躯,短小的四肢,面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
“这是哪里?我的身体怎么突然全好了?”
“这是你自己的空间,也就是你身体的磁场,在这里你可以活动自如。”
“是你救了我?”
钟扬强压心头的震撼,恭恭敬敬地对小男孩深鞠了一躬。
“孺子可教!”
小男孩开口老气横秋,“不愧是我等了千年的传人,来来来,赶紧先跪下磕头拜师吧!”
“千年?传人?拜师?”
钟扬一头雾水。
“傻小子,我老人家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存在,多少人哭天喊地要拜我为师,我都拒之门外!
李时珍知道不?他当年求了我三天三夜,我嫌他体质太差,悟性一般,便指引他花费了27年捣腾了一个《本草纲目》,再求到我门下,做了个记名弟子。
还有一个叫高武的,体魄、抱负都不错,可惜太过追求名利,一心要做官,幡然醒悟时却已经错过了传承的好机会,中年学医后来居然颇有成就,还搞了个‘东垣针法’,很是可惜……还有……”
小男孩提到的都是名震一个时代的医学巨擘,看着他唾沫星子乱飞的样子,钟扬听着半信半疑,忍不住打断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难道我是在做梦?”
“混小子,”
小男孩轻飘飘跳了起来,伸出一只肥手,在钟扬的脑门上狠狠来了一下,“你是想说我是什么鬼?哼,我告诉你,我叫至高无上唯我独尊,既然你拜我为师,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就叫我师傅或者‘至尊’师傅吧。”
“好吧,呃……至尊。
您收徒就这么简单草率?”
钟扬联想到他先前吹嘘的,暗暗好笑。
“说的也是,很好,你提醒了我,这样吧,你学李老头年轻时那样,跪着求我三天三夜吧!”
至尊一本正经,“拜师就要有拜师的样子,是应该郑重些,看来你小子还不算太混蛋,懂得尊师重道的规矩……”
钟扬又是满头黑线,苦笑着问道,“就算我愿意拜师,那你能教我什么?”
“医道。”
“医道?”
“对,就是医道,医道也是道。”
至尊突然变得非常严肃,“你跟着钟老头,也就是你爷爷,从小就会些医术的皮毛,也经历过一些简单的救治,勉强算得上半个医者。
我问你,一个合格的医者需要具备哪些素质?”
钟扬略一思索,回答,“身怀治病济世之心。”
“很好,这是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体魄、悟性和执着,缺一不可。”
至尊继续解释道,“医道者有两治,一为治病,可以为少数人减轻病痛;二为治世,上位者以医道之心治国治世,更是可以造福万千人。
你说你能跟我学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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