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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的就想弄清楚景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她眼里,或许我们只是单纯的友谊关系。”
祁厉也不避讳的说:“可是在我心里,她是我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我非她不娶。”
“……”
慕司绝惊愣了两秒。
原来,是祁少在自作多情?
而景惜,却是干干净净的跟权湛野在一起的?
好吧,他心里对景惜,莫名的多了两分肯定。
见祁厉表情有些痛苦,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她都结婚了,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又何必只钟情于她呢?我到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祁厉罢手,还是那一脸淡漠的表情,“留着你自己用吧,我说了,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慕司绝很无奈,“你确定?可她已为人妻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
好吧,慕司绝败给他了。
见过痴情的,见过男人追女人追不到跳楼自杀的,却没见过像祁厉这般顽固偏执的。
他表示,不能理解祁少心中执着的爱情,要是他,他早就放弃去另寻新欢了,傻叉才等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
跟权湛野刚回到家里,景惜的电话就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香婵打来的,看了一眼权湛野,而后走到角落里去接听。
“香婵,怎么了?”
“景惜,他真的回来了。”
“……”
他?香婵说的是容肆?他真的回来了?
景惜忙问,“那他现在在哪儿?你要去见他吗?”
“他说,他马上来我住的这里,景惜,怎么办啊?他来了以后,万一碰见小白,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听到香婵急促担心的声音,景惜缓了缓,心平气和的跟她讲,“你别着急,他跟小白不是兄弟吗?他要是去你那里,你就跟他像平常一样,不要露出破绽就行,等小白不在的时候,你们再好好的谈谈。”
“可是,可是我心好慌。”
她要是没法自控,那就麻烦了。
景惜说:“那我马上赶过去,你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要慌知道吗?”
而且,她所认识的郁大小姐,好像也并不是那种遇事发慌的人啊?怎么这事就这么让她不受控制呢?
为了确保她跟容肆交谈成功,她现在必须过去帮她把风啊。
于是景惜挂了电话,跑到权湛野面前说:“刚才香婵来电话,让我过去陪陪她,可以吗?”
权湛野看着她,眼眸沉了沉,有些不悦的问,“你去陪她,谁来陪我?”
呃?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他需要她陪吗?
景惜又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认真的说:“她好像有急事找我,我过去了?”
“我也有急事找你,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
你大爷的,不让走就不让走,说话怎么听着让人觉得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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