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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商毅办事还是十分靠谱的,本来以为这场纠纷会拖很久,毕竟司法程序走起来,会很麻烦,没想到的是,商毅不到一周的时间便给解决了,带着夭娆凯旋而归。
为此,夭娆特意做东,想感谢他们一番,邀请了商毅和霍铭宇,自然也要捎带上秦泽周,免得让苏嫣夹在中间难做。
一行人都到齐了,就数秦泽周来得最晚,一进门,就是一副黑脸,不知道今天在公司又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席间,苏嫣给他敬酒,他带搭不理就算了,苏嫣跟他说话,他也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看来今天他的心情确实不怎么样,见此状况,苏嫣干脆不理他,让他自己生气去吧!
酒过三巡,商毅赖在夭娆的身上不松手,非要送她回家,夭娆想拒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显得欲拒还迎,半推半就。
霍铭宇微笑地看着商毅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心里由衷为他感到佩服,假如他有商毅两成磨人的功夫,可能苏嫣现在也不至于被秦泽周拥入怀中。
“夭小姐,听苏嫣说,你早年在夜色坐过台?”
秦泽周点了一只烟,突然问道。
苏嫣顿时瞪着秦泽周看,她什么时候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夭娆看了苏嫣一眼,望向秦泽周,目光平淡如水:“没错,不光在夜色,我辗转过几座城市,那些高级的会所里面,都留下了我的名号。”
听到夭娆平静的叙述,商毅也不闹了,收起了刚刚顽劣的模样,换上了一脸的认真,他到底想看看,秦泽周今晚是想要干什么。
“夭小姐还真是坦诚。
是不是做你们这一行的,都像你一样坦诚?”
秦泽周问道。
“因人而异。”
夭娆虽然心中不爽,但表面上还是会面带微笑,认真地应付今晚这个不速之客,“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情况,我承认,当年我就是爱慕虚荣,想多赚点钱才做了这一行。”
秦泽周想说的,不就是这个么?夭娆无所谓,任他踩,就当是秦泽周在帮她。
秦泽周把她踩得越狠,她便越好摆脱商毅,否则,她才不会给他这个面子,谈起早年的事。
“那你呢?”
哪知,秦泽周突然侧过脸去,望向苏嫣,“你又是因为什么,做了这一行?”
苏嫣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虽然在做的人,都是最近走得很近的人,可是,秦泽周突然这么问起,她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不是已经准备要向他坦白了吗?怎么变故来得这么快,快到让她措手不及的?
“泽周,过分了!”
霍铭宇开口。
“我没和你说话,你现在闭嘴!”
秦泽周望向霍铭宇,眼里尽是警告与怀疑,“待会儿咱们再聊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苏嫣心下一沉,看来,秦泽周全都知道了……
听到秦泽周说的,霍铭宇的眼神渐渐变得黯了下来,看来,今晚秦泽周今晚是准备彻底摊牌不计后果了?好呀,他奉陪到底!
左右,这里也没有外人在!
可能,假如这一趟邻城之行,霍铭宇没有跟着商毅一起过去,也不会引起秦泽周的怀疑,也可能假如商毅没有多那一句嘴,秦泽周也不会亲自跑到邻城来一看究竟,而现在,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苏嫣盯着秦泽周,目光坦然,笑道:“我们女人做公关,自然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建设城市四化么?”
“怪不得你们两个会成为朋友,还真是投脾气的很。”
秦泽周嘲讽地看着苏嫣。
“多谢夸奖,做人还是坦诚一些的好,免得让人觉得心虚,你说是吗?”
苏嫣不卑不亢,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有自己的原则,拿自己的劳动所得,有什么问题?
“泽周,你跟苏嫣结婚之前,就应该跟她把这些事情谈清楚,婚前协议也该签一签,不是么?”
商毅蹙眉问道。
“婚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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