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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热,柳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提醒着人们,时节快要进入盛夏,苏太太在屋里放了两块冰块,感受着阵阵凉爽,而吴楚洁则和苏同勤形影不离,白天在千纺绸庄,晚上一同回到家里,而这一切都被苏太太看着眼里,她觉得,在这个家里,自己仿佛是个多余人。
绸庄的生意还是像以往那样红火,吴楚洁每日算的账本也多了起来,忙得不亦乐乎,送货去北方的伙计银子终于回来,一进门,伙计小井说:“银子,回来啦,货送到了吗?”
银子说:“放心吧,货送到了,银票也带回来了,老爷呢?”
小井说:“老爷去茶馆见几位客人去了。”
银子见到一位年轻且衣着装饰华美的女子坐在柜台处,正低头算着什么,银子小声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啊?”
小井说:“她呀,是老爷新娶的姨太太。”
银子说:“是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小井说:“这段时间你不在,当然没见过。”
银子说:“她来绸庄干什么?”
小井说:“帮老爷打理生意。”
银子有些不屑的说道:“一个女人,能打理什么?”
小井说:“听说她是祥福钱庄的千金,可是个管钱的好手。”
银子说:“祥福钱庄的千金怎么会嫁给老爷做妾?”
小井说:“那谁知道?你情我愿的事。”
银子说:“哎,你还别说,长得真美。”
小井说:“闭上你的眼,她也是你能看的,对了,你把这次交易所得的银票给二太太就行。”
银子说:“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小井说:“哎。”
银子走过去,说:“二太太好。”
吴楚洁瞄了他几眼,说:“你谁啊?”
银子说:“二太太不认识小的,小的是柜上的伙计。”
吴楚洁说:“柜上三十六个伙计,我全认识,你说你也是柜上的伙计,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银子说:“这段时日,我押着货送往西北,今天刚刚回来,所以二太太不认识我。”
吴楚洁说:“原来是这样?此次送货有没有遇到劫匪?”
银子说:“托您的福,这次还算是顺利,往返都没遇着劫匪强盗。”
吴楚洁说:“嘴还挺甜的,叫什么名啊?”
银子说:“银子。”
吴楚洁笑着说:“银子?哈哈哈,你爹娘都够势利的。”
银子说:“小的是逃难来的,流落街头,老爷收留了我,赐我一名,银子。”
吴楚洁说:“老爷用心良苦,给你取名银子,是想让你给绸庄带来福气,你要好好干活,才对得起老爷。”
银子说:“是,小的明白。”
吴楚洁说:“行了,你去干活吧。”
银子说:“二太太,这次的货款,您先收下。”
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沓银票。
吴楚洁说:“看样子,还不少嘛。”
银子说:“可不是,足足十万两。”
吴楚洁听了两眼泛起贪婪的目光,惊呼道:“十万两,快快,去里屋谈。”
银子说:“哎。”
随后两人去了绸庄的后院。
吴楚洁将门关上,银子随手将银票递给吴楚洁,说:“二太太,全在这儿呢。”
吴楚洁接过银票,说:“没想到一次的生意能挣这么多。”
银子说:“那边的人不懂丝绸,其实这次的货最多挣九万两,我增加了一万两的价格,他们也照样付了钱。”
吴楚洁说:“你还算机灵,人长得也周正,老爷算是用对了人。”
银子说:“能得老爷青睐,银子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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