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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香刚出书房的门,便撞上了吴楚洁,她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从吴楚洁身边擦身而过,吴楚洁大声喝道:“站住。”
苏雪香轻轻的转过身,不屑的说道:“有话就说呗,摆什么大架子,好像这个家都是你做主了似的。”
吴楚洁受不了雪香的轻蔑,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是瞎子吗?看不见我啊?”
苏雪香平静的说道:“看见啦,只是不想搭理你罢了,知道为什么吗?我最讨厌听墙角的人。”
吴楚洁破口大骂:“没规矩的东西,好歹也是老爷的女儿,竟然这样不懂礼数,怎么配嫁给知府家。”
苏雪香听后,多年的积怨化作怒火,焚烧着五脏六腑,只见她原本白皙秀丽的脸颊上泛起一片比桃花还绝艳的红晕,也不依不饶道:“我不懂礼数,你就懂礼数了吗?听说这些年你在我家里面为非作歹,做尽了恶事,与野男人有私情,还敢在外面叫嚣,这也就是我爹爹脾气好,要是换做我,早就把你捆起来,点火烧成灰。”
吴楚洁的眼神像极了一把利剑,恨不得将苏雪香劈成两半,说道:“长得婷婷袅袅,温婉可人,实则心肠狠毒无比,和你那母亲一样,面上做好人,背后给人捅刀子,老爷真是识人不明,竟然将祖传的宝贝给了你。”
苏雪香大笑道:“哈哈哈,终于说出心里的实话了,你无非是嫉妒爹爹把祖母绿给了我,不过你怨不得旁人,要是你为爹爹传承了香火,兴许爹爹就把祖母绿给你了,哦,不过我忘了,你好像不能生育了,这辈子没希望了。”
吴楚洁气的满脸火红,仿佛被火烤过一般,声音也沙哑了:“只要我在这家里一天,你和你娘亲就没一刻好日子过,你也别想顺顺利利的嫁到知府家,你说,我要是托几十个人到大街上,说说你的坏话,还能嫁的出去吗?”
苏雪香骂道:“你卑鄙无耻。”
吴楚洁疯狂的笑着说:“是,我是无耻小人,比不得你君子行径,不过你别忘了,让流言蜚语困住的滋味可不好受,不过我也是好商量的,只要你把那块祖母绿转赠给我,我也就高抬贵手,放过你了。”
苏同勤将虚掩着的门使劲推开,只听“当”
的一声,所有人都惊住了,苏雪香对他说:“爹爹,吴楚洁她妒忌您送给我的祖母绿,为了得到这块玉,不择手段,要毁了女儿的婚事。”
吴楚洁也不甘示弱:“老爷,是她无礼在先,晚辈见到长辈就像没看见似的,当做没我这个人,老爷,她不懂规矩,您要好好教训她,就像当年一样,再给她一个耳光。”
果然,一个响亮的耳光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然而挨打的不再是苏雪香,而是吴楚洁,瞬间,她还算美丽的脸庞上肿起来,点点血印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说:“老爷,你敢打我,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握着十万两,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还有这个不懂规矩的小东西,休想高攀知府家。”
苏同勤沉怒道:“滚回你的屋里去,要是敢找雪香的麻烦,休怪我无情。”
吴楚洁“哼”
的一声,转身快步走开了。
苏雪香说:“多谢爹爹为我解围。”
苏同勤说:“那个女人疯了,你别理她。”
苏雪香淡然一笑,去了东屋。
苏太太望着女儿,说:“雪香真的长大了,亭亭玉立的多好看。”
苏雪香说:“好看有什么用,刚刚惹来疯狗的一通乱咬。”
杏仁端着茶水上来,说道:“可不是,我隔着院墙都听见了,那二太太为难我们大小姐,太太,您可要为我们做主。”
苏太太说:“听说老爷把祖传的东西留给了你?”
苏雪香说:“是,娘亲。”
苏太太接着说:“那个二太太早晚要被除去,咱们就不和她计较了,爹爹给你的是一番心意,你好好收着。”
苏雪香心中有些不快,但也只能点点头。
苏太太打算息事宁人,可吴楚洁心中却装满了仇恨,她来不及处理脸上的伤,便匆匆出了苏家的大门,来到银子的家里坐等着,天色还未黑,银子便从绸庄回到家,一进院子,发现屋子的门敞开着,便知道是吴楚洁来了。
吴楚洁急不可耐的站起来说道:“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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