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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被这么嘲讽,看对方年纪绝对不超过三十岁,还有什么好说的,动手的狠辣程度再次增加。
君虞却不准备接着在这里磨叽时间,难得的放大招,自然要够爽快才好,在四人的夹攻之下,身体如同一缕青烟一样朝外飘去,每每对方的攻击就要击向她,看似已经到了极致的速度又加快的几分,简直让人摸不清楚她的极限在哪里。
甚至还在逃命的空当君虞还有心回头对着四人讥笑一二,显然是嘲讽对方的没用,四人围攻,居然都耐她不得,“你们一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呢吧,几位老人家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回去吧,这时代就属于我们年轻人,哎呦呦,尤其是那位老奶奶,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还跑得动么?”
无论什么人嘲笑年纪绝对是死穴,火系异能者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同伴忙提醒,“对方是激将法,一定要冷静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
君虞长笑一声,“几位明显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激将法?你们也配?”
议长公子本来已经快要到门口了,听着后面的风声和说话声,吓的魂飞魄散,本来就要到极致的速度就加快了几分,但是他这样没有修炼的人怎么比得上君虞等人,一个呼吸君虞就赶上了他,当她从他身边略过的时候她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就听到她一声轻笑,他的脖颈一凉,心顿时跌倒了谷底,而君虞却没有杀他,一把对他推向那四人,借着推力,又是一个加速,“少爷,今天太急了,改日再来找你叙旧。”
身后的四人措不及防的收到一个包裹,还是非常不受欢迎的那种,顿时气的牙痒痒,这不算短的一段距离他们居然没有拉近距离,等到了外面更不好说了,而且最让他们忧心的是在这种时候对方的手都没有没有停下来,美妙无比的乐声在他们耳中恍如催命符,这个音修的实力远超他们的估计,她都要弹奏这么长的曲子还不知道有什么威力。
只要是修炼的人都知道星辰学院那帮人从来是战斗的越长,战斗力越强!
不能给他们时间完全发挥,一旦步入了对方的节奏,什么都不好说了。
他们都以为君虞出了这座宫殿就要逃跑,却忘了之前君虞就已经给了他们几个惊喜,现在再给他们一些惊喜也不足为奇,出了宫殿直接一个重音,原先连贯的曲调消失,无形的匹练再次从琴弦出发,这次的攻击的范围是宫殿的华丽大门的之外的柱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柱子,成人合抱粗,外面雕刻着华丽的白色浮雕,精致异常,不知道和这座宫殿一样存在了多长时间,现在却在这道华丽的匹练之下轰然倒塌,一侧的柱子倒塌,整个穹顶自然也不能再高高在上了,随着柱子轰轰的倒地,君虞又极为阴险的补上一击,哈哈的长笑一声,再次走人了,两个异能者身体娇弱,被两个武者给推到后面,一阵灰尘几人全是灰头土脸的。
“欺人太甚!”
“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还让我们怎么混!”
对方年纪不大,极有可能还是星辰学院的在校生,看年纪非常可能是九年级即将毕业的学生,他们四个加起来都将近五百岁了,被一个学生这么戏耍,真的是是可忍熟可忍!
就是不知道星辰学院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变态的学生,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再想想她怀中的琵琶,说不定就是哪个老怪物的得意门生,他们之前这才束手束脚,可对方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那他们也不必顾忌什么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才是。
而君虞却比他们想的更为心狠手辣,从宫殿飞身而去并没有朝着外宫飞去,而是飞向刚刚的宴会厅,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了——刚刚那曲子就是她乱弹的,根本没有任何威力,她初次和这里的九级高手交手,还是四人,她再胆大包天也爱惜自己的小命,所有的精力都留给他们了,哪里还有心神来弹奏曲子?
不过现在好了,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追过来,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的见识一下我最为厉害的《碧海潮生曲》,若不是《刹那》需要的前奏太长,她现在……拨弄琴弦的手忽然停下,她想起了另一个比较适合的曲子——《九问》。
她到现在也才把前五问融会贯通,由此可见整首曲子全力发挥又会是如何的模样,不过现在就够了,铮铮的琴声凭空响起,宛如兵器相撞,带着金戈铁马之声,听到的一瞬间就把脑中的思绪清空,心神恍惚了一瞬,现在正打的不可开交,两个重量级人物已经转移,现在次要人物正在转移当中,双方都没有你死我活的打算,听到琴声一愣,紧接着就是一个宛如来自天外一样的笑声,君虞抱着琵琶飘然落下,手从琴弦上落下,数个琴弦颤动,气浪再次如白练一样的涌动,周围的空间也扭曲了起来,“相见即是有缘,就让我为诸位演奏一曲再走。”
不但是议长,先前见过君虞的人全都认出了君虞,尤其是议长,脸色陡然大变,君虞身后自然是空无一人,问天本来真就是激烈之音,比雷霆更胜,比电鸣更响,苍茫大地,天地皆是不可忤逆,质问天地更是大逆不道,弹奏出这样的质问之音更是要带上破釜沉舟神挡杀神的气势,君虞其实是有些遗憾的,当初她站在礁石上练习这一小节的时候,海面可是凭空掀起了了滔天巨浪,而现在没有水,只能形成无形的气浪,视觉效果自然就差了些许。
不过这些只是她的遗憾,其他人的惊骇一点也没有少,他们似乎只看到她现身,连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就头疼欲裂起来,这样的琴声简直是要把整个脑袋全都炸裂了。
身后的四人已经近在咫尺,扭头冲着他们挑衅一笑,整个人就冲到了人群当中,在场的人全是大人物,现在他们相斗,四人也不敢伤到他们,只看到君虞如游鱼一样在不住的穿梭,琵琶声越来越裂,质问苍天为何待众生如此的残忍,质问大地为何灾荒连年,天地不甘,降下雷霆惩罚,地上裂开缝隙,无数的泉水从缝隙之中涌出,诸神在天地之上漠然一片,既然你对我不公!
我自此不敬天不敬地,不敬诸神!
只敬我自己!
雷霆欲盛,大雨倾盆,风雪违反时令同时出现,地上的逐渐再无容身之处!
普通人就觉得头疼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无形的东西在吞噬他们的生存空间,而四人明显的感觉到随着弹奏周围的气场不断变化,他们本来流畅的动作越来越凝滞,甚至眼前出现了一个个的幻觉一样的扭曲,而和他们相反的自然是君虞了,君虞在人群当中越来越如鱼得水,明明该无比的显眼,他们却觉得很难捕捉到她的踪迹。
君虞:“就这点本事还想抓我?”
她自然不是只会做挑衅的蠢货,挑衅完这一茬之后瞅准机会,脚尖一点,直接扶摇直上,略过一些人头顶,朝着早就看好的侧门而去,顺便把脚下的人全都踹向四人。
看君虞的模样似乎是想溜,而四人却心里一凉,从现在就看出来君虞并不是那种年少气盛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那她现在的目的是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在君虞刚刚闪身从侧门冲过去,宴会厅的几根柱子恍如受到了重击,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扩大,天花板上也开始簌簌落土,魔音环绕的诸位回过神来就看到整个宴会厅就要塌了!
“救我!”
“快走!”
“你们四个不准走!”
几乎是兵荒马乱的一片,他们四个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已经有人认出了他们,命令他们赶紧送他们出去,现在就要塌了!
马上就要塌了!
留下这么一个大麻烦,君虞只觉得痛快,没有丝毫的停留——她现在还不想和机甲对上,现在先走为妙,至于那些被阴了一把的人,她只能不厚道的说一句算你活该,如果宴会厅换成现在的材料,也就是制作战舰飞船的那种超级坚固材料,她最后或许也能弄断,但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松,有好用的材料不用,非要用这样的复古建筑,啧啧,不埋你们埋谁啊。
弄出来这么一个大摊子,她确实不是为了单纯的出气,若是单纯的出气她该去找随寒才是,她只想想她都应付了这四个人了,只拿了一定皇冠实在是太亏了,她决定去随寒说的那个国库的地方看看,据说那是第一任总统留下来的,里面满是金银珠宝,被阴了一把之后,先前的收获也让她受打击,对这个国库也没有报太大的期望。
先看看再说。
宴会厅还是塌了,动静怕是整个宫殿都听到了,所有人都朝着那边涌去,应该是准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倒是便宜了君虞,她躲着那些高大的机甲,那些带着武器的士兵她根本没有放在眼中,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光着脚上沾着一点灰尘,越发显得莹润如玉,额头上微微湿润,黑发黏在上面,这就是君虞再和随寒见面的模样。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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