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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踢了鞋子,懒散的倒在床上,心里琢磨着子车世明天来的事。
陆公公弯着腰小心的为太子把靴子摆正,上前帮太子解着外出的衣服。
周天抬着胳膊让陆公公服务,然后翻个身衣服已经被陆公公收走,周天撑起头突然叫住他:“公公,我有多少私人银两?”
陆公公俯身应答:“回太子,现在还剩十万七千两。”
这么少?周天了解的倒回床上,眉头却渐渐的皱在一起,赈灾给了欧阳逆羽三百万两,修河堤给了一百万两,前年天灾给了五十万两,金像又搭进去不少已经没多少银子,看来该想想办法筹措资金,周天想起太子应该有一座金需,虽然因为色泽不好停产了,但总还是金需,不知还能不能启用?
陆公公见太子没有再问话,默默的退出去为太子准备洗涑水去了。
周天坐起来,印象中焰宙天的不动产应该放在第六个箱子里,果然是焰国最小气的太子,财产也要随身带着,可当周天把东西拾掇出来却翻出一堆烂七八糟的刑具。
周天脸黑的继续找,最后在夹层里找到一些地契田产,唯一的‘金需停顿奏折’还被当废纸堵在最角落里!
周天无奈的叹口气,赶紧铺平了把停产原因从头看了一遍,半柱香后心里已经有了定数,又把东西重新装好返回原样,然后关上门去了书房找焰国的工艺技术发展进程。
金色不足可以工艺去巧,虽然她会的不多但知道这是条生财之道。
周天一直忙到很晚才回来,手上搬了一堆宫廷饰品的工艺制作图样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周天用脚踢开门,突然有一个人头从里面冒出来吓的她险些扔了手里的东西:“你搞什么!
吓死我了!
你怎么在这?”
牧非烟急忙上去帮忙,险些忘了他是来干什么的。
周天放下东西,看眼牧非烟的穿着(zhuo)顿时头疼不已,淡米色的透纱长衫,天蓝的束发玉冠,他玉树临风也不为过,宽大的衣袖几乎遮住牧非烟半个身子,飘逸的米丝垂悬感十足的衬托出牧非烟高挑诱人的身形,何况牧非烟长的不错,第一次见他时就觉的很令人惊艳,这样穿比之红牌少爷还要高贵艳丽。
但周天现在真没空应付牧非烟,累了一天现在又一身汗,她只想洗洗睡了:“你有事?”
牧非烟慌忙收回手,突然很不自在的想掩盖些什么,可宽大的衣袖在他浮动间更加幽香飘逸。
牧非烟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微微拉着外面的衣服希望单薄的料子能遮住让他不自在的地方。
周天见他如此,大概已经猜到牧非烟的目的,果然是听话的小兵,袭庐指到哪里就打到哪里,周天转身倒杯茶直接无视了牧非烟那身华丽妖媚的衣物:“没事的话可以出去了!”
牧非烟突然抬起头,惊讶太子会赶他出去,就在前段时间太子还强迫他这样穿,他穿上后不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开他的衣服对他……牧非烟羞愤的放下衣袖,气恼的不知该什么!
周天却没什么耐性,她累了一天没时间应付想杀他的这些人:“让你出去听到没有!”
牧非烟脸色瞬间涨红,气愤的拂袖就走,衣服却勾住了桌脚的金线哗啦一声掉下很多厚重的书,书的压力瞬间下砸,扯开了牧非烟本就单薄的衣袖,露出大半香肩他的衣袖,胸前的肌肤更是透明如玉的闪闪发光,只是上面遗留的痕迹不免让人憎恨施暴者的心狠手辣。
周天赶紧捡他的东西,一点也没注意牧非烟春光外泄,跟没看他诱人的身礀,反而不停的嘀咕:“我的珍藏版摔坏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木质版也列了,我的图稿?你踩住了,抬脚!
快点!”
牧非烟闻言顿时生气的撕开衣服,不要了的冲出去,既然‘他’的书重要,就让太子跟着书睡死算了!
牧非烟忍着胳膊上的疼,甩袖就要走!
他今天根本没想对太子动手,只是想问问他怎么应付明天的事,需不需要帮忙,太子竟然……
周天见状突然拉住他:“对不起,我不是……”
“放手。”
牧非烟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他在心里还不如几本破书,牧非烟拉上被太子扯开的衣服,生气的不看太子。
周天的目光不禁从牧非烟露着红肉的伤口上划过,到了嘴边的责难又收了回去,若论因果,也是焰宙天先对不起牧非烟。
周天见牧非烟用力挣扎,不禁有些愧疚的看了牧非烟半遮的旧伤一眼,想起她来的那天正是焰宙天光天化日之下被焰宙天当着太监的面陵辱,想必牧非烟心生怨念也在情理之中,何况牧非烟不过是二十一二岁的孩子,在河继县当个小小县令好好的,被太子欺辱后心有怨念投靠了袭庐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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