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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中厅,宋清语开始帮她诊脉,脉象比上次要平稳多了,只是还有些浮,看来虚症还是比较严重,宋清语摸了摸她的脖子和手心,掌心多汗并发热,“路姑娘,这段日子是否不易入睡,心中烦闷?”
“清语,怎知?啊,你是大夫怎会不知?”
路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林大夫,嫣儿这样可要紧么?”
郑乔听到宋清语的诊断后,心中一惊,这段时间他经常不在别院,有时还会在外夜宿,每次回来,他都比较晚,他还以为是他吵醒路嫣的,没想到她根本就没睡。
“不要紧,只是虚症重了些,侍我开个方子给路姑娘服用后就会没事的,郑大侠不必担忧!”
“那就有劳林大夫了!”
郑乔向她点了点头,恭敬的说。
帮路嫣看完诊后,宋清语还教郑乔做药膳,告诉他路嫣现在还不能服用鹿茸,在熬汤时千万不可放进去。
交待完了这些事情后,宋清语支开郑乔,拿出一个瓶子给路嫣,“路姑娘,你可是叫郎中给你开了汤药?”
“清语,我……”
路嫣脸发红,她之所以叫郎中开汤药,是因为前几天她和郑乔行了夫妻之礼,而宋清语曾告诉她,两年内不能怀孕,她怕自己会怀上孩子,才会叫郎中给她开汤药。
“没事,路姑娘,是我没有想周全,这是给你的药丸,你和郑大侠行了夫妻之礼后可服用,行房之前也可以服用,对身体无害,用完了再告诉我,别再去找郎中开汤药了,这次的虚症这么严重,就是喝了那些汤药所致的。”
对于来自现代的宋清语来说,跟人说起夫妻之礼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路嫣来说,她却想找块石头敲死她自己算了,“谢谢,清语!”
“不必客气,药丸没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宋清语再交待她一次。
“是!”
看着路嫣绯红的脸,宋清语才意识到古人思想迂腐,所以,她也没有再说什么,收拾好了药箱,离开了槐花轩,也离开了别院。
刚和绿茵紫苏她们踏入王府,郝夫人的另一个丫鬟福如就等候在那里,告诉她夫人在秋月亭等她。
上次宋清语在秋月亭待过,她想了一下,让绿茵将手上的东西拿回白玉轩,她和紫苏先去秋月亭见郝夫人了。
来到秋月亭,郝夫人正坐在亭子里弹着古琴,悠扬的琴声由貌若天仙的郝云颐弹出来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宋清语知道此时不方便打断人家的雅兴,所以,她主动站在亭子一边听她弹琴,似乎知道宋清语来了,郝夫人停下手中的琴,“妹妹,来了!”
“又妹妹!”
宋清语心里哀叹,“夫人好,不知夫人找水烟来有何事?”
“妹妹可会弹琴?”
郝夫人抬起她那张美得令人心发慌的脸看着宋清语。
“回夫人,水烟不会弹琴!”
宋清语心里边已经把郝云颐的祖宗八代都骂遍了,但脸上还是淡淡的笑着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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