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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下,玄关的暖灯罩在我妈身后出来的男人身上,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我心心念念想要从笛子里捞出来的乔木!
“哎,乔警官真是对你好啊,说你两天没回来担心你,专门来看你!”
“哎呀,你鞋子怎么还没换好……”
在我妈走到我面前,跟我碎碎念的,并且俯身拿拖鞋时,我就一动不动的望着乔木半秒,然后唯一的想法就是抓着我妈跑,但是——
“哎哟,妈,疼!”
在我打算抓我妈时,我妈正好也来抓我手,且巧不巧的就是沈御臣抓的那个地方!
“怎么了是?哎,我鞋子给你拿好了……”
我妈说时,撒开手有点担心的看我,而这时候,后方乔木也朝我这走:“手怎么了。”
在乔木开口前,我脑子真是给这一件件的事情整蒙圈了,完全没想到他会是……傅斯年。
“给我看看。”
专属与傅斯年的沉冷嗓音好像并没有变,而那深沉的目光亦是熟悉。
“小……沈老师弄得么。”
傅斯年说时,那张乔木的嘴巴一张一合,我瞅着却感觉浑身毛骨悚然,因为他这嘴可是吃过人心的嘴,而这手——
“别碰我!”
猛然撤回手,我在傅斯年皱眉不悦的目光下又补充句“回头跟你解释”
后,迅速脱了鞋子朝着卫生间里走,傅斯年没跟上来。
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洗脸时,我又听我妈给傅斯年削苹果,问他家里几口人,父母在哪什么的……那一刻,有点尴尬,觉得我妈像是个查户口的,谁知道傅斯年竟对答如流,“父亲在行政所,母亲在大学里担任历史学教授。”
“哦,这样啊,那真挺不错……”
我妈说道这里,我生怕她又说什么,赶紧走出来:“傅……乔木,跟我到房间来一下!”
我这公事公办的正经口气把我自己都吓一跳。
那边儿傅斯年立刻起身,对我妈点点头,“阿姨,我过去了。”
我妈嗯了一声,连夸赞着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那口气就像是小学老师夸小学生,我瞅着那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竟然有点……骄傲。
怎么说呢?
傅斯年比沈御臣厉害吧?
在沈老师面前,傅斯年这个千年厉鬼就是个大校长,死死压着他,可是这位大校长到了我妈面前也还是乖乖的学生!
能不骄傲么!
倏地,傅小学生忽然停住脚,“桃子,家里有红花油么。”
他说的时候,我微微一怔,然后在他目光下才记起自己的手臂,刚想说我没事,就看我妈从茶几那儿摸过来了一瓶:“有的有的!
给!”
“谢谢。”
傅小学生又卖乖,在我妈催促挥手下,终于快步朝我这走,而我是再也看不下去我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了,在傅斯年快到门口的时候,伸出手就拉着他赶紧进来!
“砰!”
门关上后,我立刻松开抓着他袖子的手,“你怎么来了,还有……”
那时候,我本来是满肚子话着急紧张的要问,却让他一句话给堵得差点憋死——
“夫人这么着急,莫不是还想用强?”
我险些一口气岔过去——
“强你妹!”
破口而出的话让我脊背一凛,因为我居然骂他了!
他会不会生气!
心里这七上八下的时候,却见傅斯年眨了下眼睛,仿若无事的拉过我手,“桃子,我没有妹。”
何其正经的口气,叫我无奈又松口气的嘴角扯扯,然后,感觉他极为轻而小心翼翼的撸起我袖子,看了一眼手臂,又抬眸看我:“小僵尸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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