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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经过三天相处,我和燕紫霞的关系更甚当年,更可以说腻歪点是如胶似漆、可越是这样亲切关系,再想到我差点害死她父亲,我越是得推开她——
“不带,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按照小黑的意思,沈御臣还不定活了多少年,上次还跟我说只要明朝以前的古钱,那个几百年的老僵尸还有整容爱好,指不定到时候怎么折腾紫霞,让她更“完美”
是小事儿,万一又来个一言不合喂毒药,那可就惨了!
燕紫霞抓着我的手死活都不松开,“怎么就不行了?哎你别走,我真的很喜欢他那张脸,一看着就特别喜欢……”
我用尽了全力的掰开顺带把她往后一推,直接虎了脸凶道:“特别什么都不管用,你赶紧断了对他的念头,他的身体不行!
我这么说都是为了你好!”
话,是真心话,他是个死尸保鲜的家伙,身体真不行,但是在燕紫霞耳朵里好像变样了——
“身体……他身体行不行你怎么知道?”
在燕紫霞睁大眼无辜打量的看我时,我忽然就脑子一热,“懒得跟你解释,反正这件事我不会同意的!”
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她也进入这个圈子,这圈子太可怕,她还是当个正常人比较幸福,也是反应过来这一点,尽管我心里难受,可嘴上不得不道——
“你别跟来!
跟来就别回我家,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我说的心脏发颤,并且说完我就立刻关上门,怕露馅,让她看出我的难受……
我一点也不想那样说的,可是当我想到我可能很久一段时间还是要这样过,而她势必有一天会发现的时候,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
好半天,我裹紧衣服在走廊外头等了老半天,看她没出来,我才松口气的往外走,只是,如果我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那天晚上,我死也不会出去,然而没如果,就像燕紫霞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命……
夜色如水,风凉的让我想起傅斯年,不由得加快脚步,试图把他从脑海里赶出去时,看见了沈御臣的车,而才上车,我就被沈御臣训斥道:“这么慢!”
三天不见,他还是那老样子。
我心说着,嘴上道了句“女人总是很慢”
后,才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如同离玄的箭样冲出去!
瞄着路两旁飞快后撤的风景树,沈御臣开的挺快,而我很信任沈御臣的车技,因为我觉得他对自己的身体一定很爱护,所以,没什么好担心车太快,车祸什么的,但是比起红绿灯的事情,我更担心的是——
“师父,我要交租了,半年房租,一月三千,一共一万八。”
对着沈御臣那张僵尸面瘫脸要钱真的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而让沈御臣这个老僵尸给钱更是艰难,他说什么?他竟然说——
“没钱,你搬到我家,连带伯母一起!”
沈御臣说完,我差点没吐血,“你!
你家?”
沈御臣回答的一本正经,没钱竟然也理直气壮:“嗯,那房子是我才买的,所以暂时没钱给你。”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就差眼里没喷出火来,完全觉得自己被耍了,这家伙,没钱还敢对我说,只要我当他徒弟就能衣食无忧?
似乎发现了我的想法,沈御臣淡淡的又补充一句:“但是我会挣,那些证就是为了赚钱考取。”
我没做声的瞅着他身上那名牌衣服以及宝马方向盘,咬了好半天牙才没说出“没钱你还穿名牌”
这样的话,毕竟,又不是我买的!
“所以……师父你下个月会给我钱吗?”
我尽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笑意盈盈的,希望他别听到我磨牙的声音。
“不知道。”
沈御臣说完,车靠路边停下,自己下车后说句“下来”
,就自己走向了路边的——
馄饨夜宵店?
瞄了一眼腕表已经十点半了,是挺晚,我妈是睡了,要是不睡估计跟燕紫霞一样要跟出来,毕竟,按照她们的意思,我跟沈御臣又不谈恋爱,这么晚了在一起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发什么愣,穿上。”
忽然间,我眼前一抹黄晃悠,我回过神后下意识的接过来,诧异了下,“这。
这莫非是传闻中的黄马褂?”
手里的黄马褂格外的柔软舒适,最主要的是散发着阵阵香气,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古董!
“嗯,辟邪作用比护身符强,徒儿,为师嗅到这里面的鬼有你熟悉的,你做好准备面对。”
沈御臣说时一手拿着符一手拿罗盘往前走,我则在听到熟人迅速从黄马褂上转移了注意力,迅速套上后,追上他,紧张无比道——
“谁?”
沈御臣没说话,只是看向前方,似乎前方就是那熟悉的鬼,而我这抬起头,汗毛刷的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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