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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御臣的副驾到傅斯年的副驾,我全程没说话,却又感觉自己已经什么都说了。
“砰。”
车门关闭后,傅斯年再上车时,没把他那相思还魂草带上来,但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烟香,这味道叫我想起来了地府强行推倒他的事,略尴尬的别开脸时,他却身子忽然侧过来——
“你干什……”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到我旁侧,给我系上安全带,“带你吃早饭。”
他的呼吸里还有烟的味道,说话时全钻到我鼻子里,明明这次只是普通的烟,尤其他那双眼,他现在是乔木的身体,而不得不说,像乔木这种琥珀色的眼眸深沉起来,和傅斯年的如墨深瞳相比,少了严酷冷肃,反而有种别样神采,很是深情,看得我我脸颊都发烫,耳根子都烧起来的感觉又叫我心跳一顿,不会吧!
他不会是又给我下药了吧?
“还去上次那家么?”
他说时,已经撤了,我这呼吸还正常的很,理智也正常得很,那瞬间松口气,却又不知道怎么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失落似得,可失落什么我却说不出来。
“默认了是么。”
这边儿傅斯年说完已经驱车往前,而我才回神,然后就从后视镜里看到还在香车宝马边儿站着的沈御臣。
天冷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线衣和同样的黑色长裤,那样子越发显得人儒雅淡漠,还有种说不出的寂寞,这样子倒像是小黑,那天在鬼市里,他也是一身黑,孑然一身的样。
想起小黑陡然间也记起一件事,“对了小黑让我带话,说他还想当傅王府的管家,那天他救了我,如果是因为他之前害我你将他赶走,那他也算是将功补过,所以……”
说起管家这茬,我忽然觉得我蛮对不起傅斯年,自从认识我,他自己倒霉就算了,连带他三个管家也倒霉,小黑被赶走了,十三妹才当了一天管家就被赶出去肯定是气死了所以才要挖我眼睛也不知道下场如何,而那个半脑袋的豆腐花小哥就更惨了,直接连半个脑袋都没了……
“所以什么。”
大约是见我好半天不说话,傅斯年主动问我,我瞄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可是想到小黑不由得又记起来他那些话,那些傅斯年等了我很久的话,清清嗓子说下去道:“咳,所以,能不能把他找回来?”
傅斯年答应得很痛快:“可以,只要你不介意我无所谓。”
傅斯年后面那句话说的我心里某处地方一软,而这时,大太阳已经出来了,金灿灿的光洒在他身上,唇上,让我又记起很多好与不好的事情,比如他昨晚救我,比如乔木吃心,又比如乔木好似回不来,于是那原本到嘴边的“谢谢”
以及“谢谢你昨晚救我”
就又咽回去。
因为我说过——
如果乔木回不来,我就不答应他结婚!
只是联想我们床上的那一幕幕,我真又是烦得要死,而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那种既想要又清楚知道自己不能要的纠结痛苦果断就把那种见到他的开心,扫的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等我一下。”
倏地,车子停在了路旁一个小报刊卖部门口,他下车后,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随即看他拿着两罐绿茶回来,当时直接就懵了:“怎么忽然给我这个?”
“你说的,这个可以降火,还有糖。”
傅斯年说完,另只手里变魔术似得把糖递过来,然后看也不看我的继续开车,而我抓着那茶和糖,才被扫平的心又开始晃动不安,像是有万丈大楼平地起,想砸都砸不下去,满脑子就一句话——
我的话,他全都记得!
只是,心中的万丈高楼毕竟还是心中的,当我们抵达包子铺后,遇到又一个熟悉的人,我那心中的海市蜃楼,还是倒了下去!
包子铺前的人一如既往的多,停好车,在傅斯年说我不用上班可以在这里随便吃时,我选择了下车,而那热腾腾的包子才上来,我们桌前就打下一道阴影,乔木的女友夏雨真是梨花带雨的站在我们面前,含泪望着乔木:“木哥哥,你果然还是和她在一起了,可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
豆大的眼泪珠子几乎是一瞬间掉下来的,没有被附身的夏雨声音是格外的小鸟依人,那没有浓妆艳抹的样子,也和那天找我时大不相同,而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包子瞬间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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