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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天的傅斯年起初在我旁侧抬手似乎要安慰我,却到头来,只说了个“我”
然后就什么也没说的把我按在他怀里,我一想到他是默认了我心中所想,哭的更难受了,因为从那刻开始我彻底成为孤零零的一个人,还要背负着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活下去,至于我妈……我真的很怕,我这一生都不会都见不到我妈了!
哭着哭着因为一夜没睡加上极度紧张,我昏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又在沈御臣家,并非客房,房间大的惊人,且挂着红绸帷幔,红灯笼,要不是不远处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我的行李箱,加上我身体的触感,我大概要以为自己在做梦!
“醒了。”
傅斯年那时候就在我床边儿坐着,他已换回正常衣服,是现代着装与短发。
我起初微微一怔,然后就嗯了一声,坐起来,他扶着我,给我细心的靠上枕头在后背,又递过来一杯水:“最近就住在这里,这是小僵尸的房间,床已经换了。”
不等我询问,他就主动解释了一遍。
我哦了一声,接过水杯后,扭头看到我妈的东西,那瞬间喝水的动作一顿,想到东西已经搬来,可我妈却……
“吃饭么,小僵尸做好了。”
傅斯年的话及时打断了我的思绪,而大概是没了缎带和长发做修饰,我看着傅斯年那张冷酷的脸竟然有些别扭,可笑吧,这不就是他跟我约会时的样子,哪里别扭了!
我心说着,他则感应的到,扭头看过来:“那你到底喜欢我哪样。”
“呃,都行,我没意见、你开心就好。”
我被吓了一跳,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昨天的一幕幕,最后停在他握着匕首的时候,又猛然闭上眼,告诉自己别想那些,把杯子放一边儿,而这时——
水杯才放下,人被他拉住,拽到怀里,迅速的与我十指交扣。
我猝不及防,就躺在他的大腿上,抬头错愕看他,看他长睫毛遮挡的眼睛,眼神闪烁而撩人:“桃子,吃饭前先喂饱我。”
喂饱你?
你饿了去吃饭去,关我什么事?
我心想着,还没说出来呢,他已缓缓地靠近我:“不,我不需要吃饭,吃你就够。”
我微微一怔,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可身体还没来及跑,他已经弯下腰,那瞬间唇被他含住。
“唔!”
可恶的是我双手被他紧紧扣着,没法挣扎,只能任由他舌尖霸道的挑过来,撬开我牙关后在我口中肆意的旋转侵略,那冰冷的感觉传遍我全身时,他终于放开我的手,却是抚上我的胸!
一股莫名熟悉的燥热从小腹传开,一直延伸到他咬着的耳垂处,然后是脖颈,而他的手则一路从下往上,摸到了胸!
“不!”
在他亲吻我脖颈时,我忽然就抓住他的手,粗喘着喊停。
他抬头望我,一双黑色丹凤眸翻涌着惊涛骇浪——
“桃子,我们是夫妻……”
他这一声桃子喊得可酥,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简直要命的撩人,可我却想到他昨晚对着匕首喊的桃子也差不多是这样!
所以,有点愠怒的,一把推开他:“不要喊我桃子了!
谁跟你夫妻!”
我喊完后微微一怔,因为侠阿姨那个条件啊!
我其实不该推开他!
可是就算不推开他,他等了那个桃子千年,如此深情,我怎么才能让他爱上我?正犹豫着,僵持着,他又重新靠过来,却是靠在我的大腿上,没继续做什么,只是黑幽幽的眼睛望着我:“夫人,为夫真饿了。”
当他再度开口,并且人靠在我大腿上时,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场面,因为,他在我眼里是一只高高在上的大厉鬼,可他却这样躺在我膝盖上,用那冰冷略沙哑的口吻说出夫人为夫真饿了这样的话,简直像个孩子!
那反差极大,根本无法用言语描述!
“你……你饿了!
关我什么事!
吃饭去!”
我又一个没忍住吼出来,因为他枕的我腿好痒,可我根本推不动他,反而他察觉我的想法,自觉的起来,然后又把我扑倒:“当然关夫人的事,阴亲之后,要行走人间,只有吃饱夫人身上的阴气才行。”
傅斯年这话说的我一下懵了,尤其是那个吃饱,还有现在的姿势,怎么听都觉得他好像是要……耍流氓!
“夫人聪明,的确是圆房。”
原来再正经的男人到了床上,即便是冷酷的脸,薄薄的唇说出这下流的话,也都是风流万千的,那一刻对着傅斯年再度吻下来的唇,我真是无话可说!
但是,我还是不愿意跟他上床!
他可是鬼!
傅斯年又感应到了我的想法,很认真的教导:“夫人,你我是夫妻,可以圆房,昨夜本就该……”
“停!”
忽然之间,我记起昨夜傅斯年穿着红袍那喜庆的样子,合着他是奔着结婚圆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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