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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司徒麟南也以同样的方法救下那名刺客的话……
“报!”
另一道士兵的声音传来。
“禀。”
凌王道。
“启禀王爷,将军受伤了!”
“什么?”
营帐内的凌王与风清晚对视一眼。
凌王的神情突然异常严肃,剑眉深锁。
而风清晚却强压下心中的雀跃,这真是大好良机!
“在前方树林等本王。”
凌王扔出一物,对她交代一声便大步走出营帐。
风清晚接住他扔过来的东西,良久,轻轻道:“多谢。”
而凌王早已步出了营帐,根本未听到她说的话。
风清晚听到他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里面的既然是同僚,你们还不赶快进去放人!”
“是!”
士兵领命,立刻拿着钥匙进营帐内打开笼上的铁锁,一边还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兄弟,之前得罪了啊。”
风清晚淡淡的嗯一声,双耳竖起,全副心思在外面凌王与士兵的谈话上。
“将军的情况如何?刺客捉到了没有?”
“那刺客趁将军不注意刺中了将军的左胸,幸好只差一点,否则将军的性命难保!
而那名刺客也在趁乱时逃跑了,司徒公子已经命人去追了!”
“走,去看看。”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声音渐渐变小,直到再也听不见。
营帐内的风清晚也得到了自由之身,与那两名不认识的士兵虚应一下,借口回自己的营帐转身离去。
身穿军服,她可以不用躲躲藏藏,路上随口一问,大摇大摆的直朝专门关押囚犯的营帐走去。
军营内的士兵们似乎还都不知道司徒麟南受伤一事,三两个士兵聚在一起,不时从各个营帐内传出嬉戏邪笑声……
风清晚面无表情的走到关押囚犯的营帐前,只有两名士兵把守。
很好。
那两名士兵见是自己人,正要问他要干什么时,却同时全身僵直,面无表情,双眼空洞,好似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
喂了他们一人一针,风清晚眼也不抬的掀开帐帘进了里面。
她只是给他们打了一种特殊的麻药,一个时辰之后他们会自然苏醒,且会忘记自己这段时间所见所闻之事。
囚牢前,项樊双手被绑在一个木架上,头低垂,黑发披散,身上的黑衣已经破碎不堪,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顺着深深的鞭痕流走。
“师兄?”
风清晚疾步走至项樊身边,轻轻出声。
寒眸中燃起熊熊烈火。
项樊闻声微微抬头,看到面前的面孔时竟微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风清晚双眼一片模糊,印象中,师兄极少笑的。
“还能走么?”
匕首快速挑断木架上的绳索,项樊全身一软倒下去。
风清晚立刻伸手支撑住他,轻声问道。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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