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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宸妃也太霸道了!
您就这么让着她?”
一侧,彩萤看着愤然离去的桓采儿,不以为然道。
“不然怎么办?皇上还在里面呢,难不成要跟她一起疯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量她也闹不出什么!
倒是皇上,怎么可以这么纵容姚莫婉,真不明白皇上怎么想的,分明是个白痴,却拿她当个宝!”
姚素鸾冰眸扫过自己手上的白纱,恨意陡涌于胸。
正厅内,夜鸿弈溺爱的将姚莫婉扶到桌边,转眸看向夜君清。
“君清也坐。”
夜鸿弈才一开口,便见安柄山自外面小跑着进来,在夜鸿弈耳边嘟囔着。
安柄山声音很轻,姚莫婉很努力聆听却没听到一个字。
“婉儿,朕还有事,今晚就不陪你了,你放心,絮子的命由朕保着,没人敢把它怎么样,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肃亲王这一次,若你不让他在这里用膳,他怕是要饿肚子了!”
夜鸿弈把脸贴在姚莫婉的面颊上,像哄孩子似的低喃。
“那……好吧,婉儿听皇上的!”
姚莫婉犹豫很久,方才勉强点头。
“婉儿乖!
那朕走了,多吃些,朕明日再来看你!”
夜鸿弈不舍的离开姚莫婉,转身走出关雎宫。
待夜鸿弈走远,夜君清毫不客气坐在桌边,嗤之以鼻的看向姚莫婉。
“装的可真像!”
“王爷谬赞了。”
姚莫婉不温不火开口,玉指拿起紫竹雕花筷子,优雅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尝。
或许是心情的关系,姚莫婉觉得今晚的膳食特别对胃口,她相信经她这么一闹,不仅挑拨了桓采儿与姚素鸾的关系,更让左将军桓横与父亲交恶,好戏终于开锣了,她还真有些期待呢。
“本王可没有夸你的意思!
你该不是没听出来吧?”
夜君清即刻澄清。
“不是吗?那是什么意思啊?”
姚莫婉娇好的面容突然转向夜君清,诚恳而又不失严肃的问道。
两张脸离的极近,近到夜君清甚至可以数清姚莫婉眼睑上有多少根睫毛,可以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面而至,甚至能闻到那股独属于女子的体香,清淡馨香,令人陶醉。
“吃饭!”
夜君清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顿时退到旁边的软椅,慌乱拿起筷子,大口用膳。
见夜君清如此,姚莫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君清,你守我前半生,下半生,便由莫婉守着你。
翌日午时刚过,姚莫婉闲来无事正准备出去走走,却见刘醒自外面急匆跑了进来。
“娘娘,大夫人进宫了,还带了小少爷!”
刘醒在姚相府安插了眼线,所以窦香兰前脚才一出门,刘醒便得了消息。
“窦香兰就是这么目光短浅,她想借着姚素鸾的手害死姚玉,殊不知前朝与后宫有着相当微妙的关系,如果逼急了,父亲弃了姚素鸾这颗棋子,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她们母子!”
姚莫婉冷笑着起身,圆润饱满的指腹抚过袖口刺绣精美的兰花,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皇贵妃真的会害姚玉?那可是老爷唯一的儿子!”
刘醒忧心看向姚莫婉,焦急之色显露无疑。
“姚素鸾又不傻,她自然不会冒险,不过么……刘醒,汀月,你们两个随本宫走趟华清宫,于情于理,本宫都该去瞧瞧这个嫡母。”
姚莫婉轻移莲步走出关雎宫,阳光照在她艳美绝伦的面颊上,却无法穿透她冰封的肌里。
华清宫内,姚素鸾狠瞥一眼站在一侧怯怯的姚玉,转眸吩咐彩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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