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舅舅刚说她有天赋,然后她就开始锯木头。
顾浅浅当时便吓停了手,哭丧着小脸:“小舅舅,我是不是太笨了?拉得不好对不对?你别生气啊!
我……”
“你真的没学过?”
小丫头很沮丧,一直低着头摇啊摇啊摇:“我家那种情况,哪有多的钱学这些?”
话落,顾浅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抬起头来:“小舅舅,你这么问我,是说我拉得还可以的意思吗?”
“嗯!”
“可是我怎么听着觉得我在锯木头?”
对于这般形象的形容词,陆战北倒也没有否认,只笑了一下,说:“是挺像的,不过比我当年锯的好一点点……”
“真的吗?”
闻声,小丫头眼睛一亮,瞬间已是破涕为笑:“小舅舅你是在安慰我吧?”
“这种事情没必要安慰你。”
话落,男人伸手取过一本乐谱在手,问她:“会认五线谱么?”
“会……”
说着,顾浅浅又主动解释了一下:“因为喜欢音乐所以偷偷找人教过我,然后就会了。”
“那,我先教你一下基础的几个调,练熟了这些再说……”
“嗯嗯!”
手把手地教她,从手指的位置到拉弓的位置,甚至是肩膀的平行度都一一为她调整。
一切就绪,陆战北又开始一个音一个音地教她位置,还有拉琴时的各种注意事项。
很繁琐,但顾浅浅却一点也不觉得枯燥,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能将锯木头的声音锯出些明显的曲调了。
“这样对不对?”
“很好。”
“这样呢?”
“很好。”
“那这样呢?”
“很好。”
大半个晚上,她一直在认真的练习,陆战北也一直耐心地陪在她的身边。
好在陆战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所以顾浅浅虽然在他那里‘锯’了几个小时的木头,但也没吵着其它人休息。
意犹未尽,但顾浅浅担心会影响小舅舅休息,所以在十点之后便停了下来:“很晚了,我不练了。”
“如果喜欢可以再练一个小时。”
小丫头摇头,很坚持:“会吵到你休息的。”
“我不介意……”
他不介意,可她介意啊!
所以顾浅浅虽然心里也很想,但还是摇了摇头:“明天还要上班呢!
而且,你的工作那么多,那么忙,原本就没有多少时间睡觉,我不能再吵你。”
“那就不练了吧!”
“那我把琴收好带回房间……”
闻声,男人飞扬的眉头一挑,问她:“就这么走了?”
“嗯?”
顾浅浅不明白,还傻乎乎地问:“还有什么事情我忘了吗?”
“你忘了最重要的事!”
话落,男人菲薄的唇已悄然印上的她的额,轻轻一吻后,循循而下。
先是眼,再是鼻,最后稳稳地落在她粉润的小嘴上。
辗转,****……
他扣着她不容后退地纠缠,长长的一个吻,罢了,两人皆已气喘吁吁。
高大的男人微一垂首,以额抵上她的额头,嗓音暗哑:“丫头,你忘了给我一个晚安吻!”
心跳,飞快!
顾浅浅贴着他的额头抬眼,男人精致的眉眼倒映在她水波一般的眸光里,刹那便燃亮了她心里的一整座城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甜!又是围观宿主甜甜恋爱的一天雾都城主是一名神秘的女子,名叫尤雾。尤雾,人如其名。来历不明,芳龄不明,犹如雾一般难以捉摸。小呆瓜是一只外形神似瓢虫的系统,实则就是一只瓢虫。它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绑定尤雾,收集心愿值。初见宿主,小呆瓜以为她乖巧单纯无害。直到亲眼看见,乖乖宿主亲手把渣爸送进坐牢看见毒物眼睛发光的宿主笑着一剑贯穿叛变大师兄胸膛的宿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尤雾温柔低笑瓜瓜,乖傻人有傻福呢。小呆瓜哇的一声哭出...
关于要命!皇位让给你放过我行不行?阴晴不定疯批小皇帝攻VS面冷心热双面摄政王受他一个没有来处的老怪物,被系统强行拽进了书里,成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一钟离粟。抢人老婆夺人江山关键是他还成功了。系统剧情崩了,需要修复。不就是赶鸭子上架辅佐草包皇帝,他行的。等等,这小皇帝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什么?小皇帝重生归来就是为了弄死他!靠,陛下,你得听本王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好的沉浸式体验怎么就变成了绝地求生求原谅拿自己抵行不行皇...
桃子新书,四月一号发布,书名全能侍卫作品简介寒风刺骨,雪夜交加,唐林军一袭风骚皮,站在夜总会门前,穷鬼附身,色鬼也窜上心头。他舔了舔冻得发白的嘴唇,看着霓虹灯闪砾的夜总会,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这厮站在风雪里,想象的是一个春心荡漾。桃子出品,必是精品啊,四月一号,看到的兄弟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桃子的老朋友们了啊?那个,新书需要收藏和推荐,兄弟们有票,书架有位置,顶一个肺啊,桃子来了,新书来了,你们也来了吗?GoGo都来吧,先加入书架吧,四月一号正式上传。。。。。。...
凤遇浅滩,我来捡!br 末世降临,熔炉似的高温烤的人要发疯,她却丝毫不惧酷热,还翻个面无死角的晒太阳。br 嘿嘿,这是老天对她的馈赠。br 人类在天灾人祸之下艰难求生,而她抢了歹毒至亲的金手指,异化成大白蛇,好处多多。br 强辐射?她人形时,有蛇蜕护身。br 武器?她蛇形时,鳞片刀枪不入。br 水患?胡说,这明明是她的澡堂子b...
先婚后爱日常宅斗追妻重生强势温柔国舅x美貌娇柔公主新帝登基次年,秦宜真被嫡母程太后嫁给了当朝国舅平西侯程堰。面对这位从小敬重的‘长辈夫君’,秦宜真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接受。直到有一日,他死了,她才惊觉这个人为她做了许多。不知过了好些年,她睁开眼,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她十六韶华,貌若倾城,也是他们成亲...
第一次见面就把总裁的裤子扒了,本以为事业尽毁却一亿受聘,难道做错事有好报?可为什么他总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把床上的被子叠了!是,总裁。把床上的枕头放好!是,总裁。把床给我暖了!是,总啊?总裁大人您有毛病是吧,谁工作会作到床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