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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凌康明想休息一下,但又担心顾浅浅和苏翎逃跑。
便拿绳子把她们两人背对背地捆在了两张木椅子上,然后,就着房间里的破沙发,直接便呼呼地睡起了大觉。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这种没心没肺的男人还能睡得着了。
不过,他睡了也好,顾浅浅正好就趁这个机会跟苏翎说会儿话:“苏姐,你怎么样?”
“我没事……”
苏翎的声音原本中气十足,这时却显得有气无力,但她还是偏头问她:“你呢,没事吧?”
见她如此沮丧,顾浅浅心里又难过得不得了:“对不起!
又是我们连累你了……”
“这种时候不用说这种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心里都要难受死了,但见顾浅浅这样自责,她还是笑着安慰:“我自己怎样,我根本不紧张,我只担心小耳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的,不是说救出来了么?一定没事的。”
说到这里,顾浅浅还举例说明:“而且,如果有事,刚才凌康明一定会说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倒也不是不认可她的话,但,当妈的的心是没亲眼见到孩子前,是不可能放心的。
所以,苏翎只是叹:“但愿吧!”
她总是这样有气没力的样子,顾浅浅听得心里忐忑,于是又弱弱地问:“苏姐,你……是不是在怪我?”
“别多想,我没有怪你。”
“那你为什么不太想跟我说话的样子?”
闻声,苏翎轻叹一声,然后……
“我不是不想和你说话,只是……”
情绪低下去,苏翎的眼泪掉了下来,很伤心的那种:“我很自责!
也很后悔……”
“苏姐,你别哭啊!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连累你们了。”
“不……是我的错……”
她摇头,心里的悔意滔天:“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早一点跟他走,哪怕早一天……”
“你也想不到的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这两天真的想了很多,很多……”
双手被绑,她不能擦眼泪,便只能任脸上爬满泪痕,素来坚强,可苏翎这几天几乎要哭瞎自己的眼了。
她甚至不自信地问:“浅浅,我是不是真的太过份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再那么倔强?那么逞强?”
“其实,你也看得出来是不是?”
说到这里,顾浅浅忍不住也替聂铭风说了一句好话:“聂学长,是真的喜欢你。”
苏翎:“……”
“苏姐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俩个还有机会出去的话……你就试着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说到这里,顾浅浅心里也浮过几许伤感,说:“他也许不是个完美的男人,但,他愿意为了你做个厨子啊!
这样的男人,不多了。”
闻声,苏翎想笑,但眼泪又在流:“你还逗我?我现在哪里笑的出来?”
“我不是逗你,是真心话!
你看……人生苦短,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天人两隔了……你说对不对?”
苏翎:“……”
人生苦短,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从前,仿佛真的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而今天,她彻底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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