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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安然松开抱住安池御的手臂,不屑的看了眼安老二。
安唯风也就是嘴欠,每次都想逗逗他这个小弟,体验作为哥哥的乐趣,无奈每回都能被噎回来,一点也不可爱。
安然突然想起来问道;“大家都怎么样?没受伤吧?”
安唯风依着身后的大树,打了个哈欠,“没有,我们回去睡觉吧,忙活了一晚上,天都要亮了。”
可不是,天边都已经漏出了朝阳的一丝亮光,空气中略微额潮湿,一晚上在火边烤着,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打透,当然除了安然,安然一滴汗也没出,比起其他人黏在身上的衣服,他的身上出了污血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不过清晨的湿漉还是给他们带来一丝舒服的感觉,一滴水滴落在额头,接着小小的水滴啪嗒啪嗒的滴在树叶上身上,敲出“哒哒”
的动静。
安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一脸兴奋的说;“大哥你不会算好的吧!”
那双蓝湛湛的眸子里满满的崇拜,一张略脏的小脸仿佛能发光似的。
安唯风听的云里雾里,就连刚过来的安南安十一也是一脸好奇,是什么让小少爷这么激动。
安池御低头看着安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的头上揉了揉,转身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安然跟在身后,追问着,“大哥你怎么做到的!”
“安然你说什么呢?能不能给二哥解解疑惑。”
安然本来不想搭理他,但看着安南安十一也是一脸好奇,就指着还在被扑灭的火说道,“当时说火烧丧尸的时候大约是四点多,说完村长就开始发动村民做准备工作,大约在一点左右开始点火,夜里的温度是最低的,在这时候点火绝对比八天点火要安全。
而且今夜没有风,大火烧到最旺的时候恰好是凌晨,湿气最重,之前我看大哥一直在看天空,而那个村长也是看过天空之后就说凌晨会有雨,所以这一切要不是巧合就是大哥事前已经预料到的。”
几人说着和安家另外的几人汇合,欢呼的村民被远远抛在身后。
、
安唯风也一脸惊讶,“大哥你都预料到了?”
他知道大哥聪明,从小到大没少被拿来比较,要不是他心宽早就已经是一个会跟着大哥对着干的中二少年了。
自从安家继承到大哥手里,别人都以为安家的大少爷最多也就不会把家产败光,却不想安池御小小年纪就已经把安氏集团搭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这几年还隐隐有越发展越大的形势。
安唯风看着大哥,觉得大概这就是人生赢家,若是再娶一个漂亮的大嫂,生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人生就完美了。
跑题了,回到正题,安唯风觉得这种运筹帷幄的大哥,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即使口中在问,内心也并不怎么惊讶。
“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一句老话。”
在安然吃的心里大哥简直无所不能了,连预测天气也行,这就厉害了。
.....
刘冬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土炕上,并没有太吃惊,反而习以为常,经常能坐在地上睡觉,每次都是妈妈把她抱上去,小孩揉了揉眼睛,在屋子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妈妈,掀开被子,因为炕太高,所以慢慢挪下来。
双脚终于落地,冬冬推开门,天还未亮,凌晨的凉气让她揉了揉胳膊,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也不见早出的爷爷奶奶,冬冬回了家,发现妈妈和爸爸不见了。
就连平时玩的小伙伴跟着一起不见了,终于小姑娘忍不住,嘴角向两边一撇,嗷啕大哭起来,每次一哭妈妈都会来哄她,而这次她哭了这么久也看不到妈妈的影子。
越想越伤心,一直在打嗝,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看起来可怜极了。
小姑娘抹着眼泪,脑子里突然想起上次他睡觉时妈妈和爸爸说的话,好像是说奶奶在竹楼。
从来没有一个人去过竹楼,特别是这几天妈妈不许他和娜娜小亮他们一起去竹楼玩。
一个人走在小路上,冬冬很害怕,妈妈说后山有狼,专门吃小孩,特别是不听话的小孩,可是妈妈现在不见了,他要去找奶奶告状,妈妈不要她了,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么一会儿小脸也哭花了。
磕磕绊绊总算是到了竹楼,一座二层楼高说的用竹子搭建,冬冬去开门,却怎么也拽不开,才发现两个木板横在竹门上。
被锁上了吗?可是妈妈不是说奶奶在这里吗?为什么要锁起来?
冬冬踮起脚拔掉了一块木板,诶二块木板已经松动,小姑娘脸上一开心,突然!
一双满是白血球的眼睛出现在门缝中,伴随而来的还有里面传来吼叫的声音。
“啊啊啊啊!”
小姑娘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妈妈!
妈妈!”
一双沾满血迹的手从门缝中伸出来,手指勾住了小姑娘的脚腕,冬冬更害怕了,蹬着脚连忙后退,连哭带爬的往回跑。
安然一行人回到了他们住的房子,安叔和萍姨没有跟着一起去,所以在家烧了热水,几人快速洗个澡,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饭,一分配房间,扑到枕头上就开始睡,安然这次被分到和安池御一间房间,腰不酸了背不痛了,整个人都精神了。
萍姨收拾着碗筷,小声说着;“他们也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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