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儿明显是在用实际行动在向韩江雪表达着忠心,而韩江雪却并没有去接水儿所递的那张银票,只道既然是刘氏给她的便自己拿着便是。
水儿一听,顿时急了,生怕大小姐不相信她,连忙保证着又想再重述一遍刚才的事情,不过却被大小姐给挥手阻止掉了。
“今日之事,你处理得不错。
所以这银票你自己拿着,与从前一般,这些钱应该花在哪些地方照样花在哪些地方,如此刘氏才不会生疑。”
韩江雪看着水儿,并无掩饰地说道:“你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我很高兴。
而且你也很聪明,希望日后你的这份聪明莫再用错地方。”
“奴婢明白,请大小姐放心!”
水儿一听,这才放下心来,立马恭敬应声,满眼满心都是几乎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一主一仆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各自心中却都颇有感触。
于水儿来说,此刻内心中是对先前所作所为的忏悔以及对于如今还能够有机会改正的庆幸,而对于韩江雪来说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诚然,她与刘氏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从暗斗渐渐走向明争之势,但一切才刚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一世刘氏又将会如何折腾整个这一局棋。
虽然因为重生这一层优势,有些事情让她能够提前占据先机,但这样的先机却极为有限。
再加上随着这一世她自己渐渐改变了一些事情,自然也会影响到刘氏日后的手段重新调整,如此一来,又形成了新的不可预测。
所以她心中清楚,刘氏这根骨头并不好啃,更是急不来。
越是往后走,她便得愈发的打起十二分精神!
几天后,韩江雪院内洒扫丫环被打死的事情并没有让刘氏给趁机弄出什么花样来。
倒不是刘氏不想,而是此事已经被韩江雪提前得了先机。
一则打死的不过是个所谓犯了大错的奴才,二则再让韩江雪闹一个还有人监视主子这样的事到韩风跟前的话,对刘氏可是没有半点的好处。
所以,这会刘氏够咬着牙还得替其将这事尽量的消除影响,免得传到韩风耳中,又被那韩江雪给反咬一口去。
但这却并不代表刘氏就此便会消停下来,相反,怕是那心肠里头的恶毒只会愈发的扩张。
一直到韩雅静行完及笄之礼,这近一个月来,韩家倒还算是平静。
今日下午,韩启之带着自己的妻子一并前来求见韩江雪,两夫妻感激无比的将上回所借之钱连本带利的恭敬还上。
这利钱算得不低,另外邓氏还亲自做了几样精致用心的绣品送给大小姐以表谢意。
见韩启之果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将所借之银连本带利的还了回来,两口子还并无任何的隐瞒,实实在在的将此番所挣的数目都给全道了出来,韩江雪对这韩启之的能耐与品性也完完全全的确定了下来。
“以堂兄的能力只是做那么一点小生意的话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不知堂兄可想过做一番更大的事业出来?”
韩江雪朝着韩启之径直问道。
韩启之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朝自己媳妇看了一眼,而后虽说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如实答道:“大小姐,不瞒您说,身为男儿谁不想做一番大事业出来呢?只不过以我的身份,却是很难有什么大干一场的机会,最多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邓氏到底是女人,心思比起韩启之来要灵活得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看到我的成功,却没有看到我付出的汗水,你看到我身边美女成群,却没有看到我曾经也是一位纯情少男,你看到我无所不能,却没有看到我为了生计奔波,总之,小哥的人生你不懂,要想知道的话,就点进来看吧!!—柳沐语录...
心慈则貌美,想必纯元纵使年华老去,也一定会胜你万千。早知道就不急着给嫡姐下毒了,也好让你亲眼看看白月光是怎么烂掉的,让勾引妹夫的白莲花尝尝在深宫中饱受搓磨的滋味!宜修临死前心想。再睁眼时,她竟重生回了在王府被初诊出喜脉的那天?!嫡姐既然一心想入王府,那便来做妾吧!丧子之痛,本宫经历过,这一世嫡姐不尝遍怎么行?上...
怀胎四月,却发现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外面纠缠,我痛打渣男渣女,他将我按在墙上,对我咬牙切齿,祁尔曼,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有感觉了,怎么,今天终于让你感受到痛苦了是吗?与他划清界限,他又死缠烂打。季卓黎,你到底想怎样?领带不会系了,衣服没人洗了,饭菜没人做了,最重要的,晚上睡觉床上太冷了我不是保姆,更不是小姐。我转身离开。季卓黎一把拉住我,将我逼到墙角,俯身在我耳边用慵懒迷人的嗓音说道,可你是我儿子他妈,他说想让你履行责任,生个小妹妹。...
每个人,都是爱他人心中的烙印…鬼影射手九尾银狐白面玉灵黑玉娈猫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几个男子?又会与邪魔血吟…皇陵烙胤演绎出怎样动人心弦的故事?血吟为您献上一部猜不到结局古代玄幻BL大作…...
特级战斗机飞行员风与行,在一次执行驱敌任务时意外,让这名‘空中战士’不得不转业到地方工作。在一次旅游资源采风中,风与行看到老百姓生活的不容易,于是启动了他的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主政之路。从此,官场上多了一位不谙官场规则,不按出理出牌,常常让上级领导头疼的干部但他管辖的地方,老百姓的确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风与行的官...
京西往事今夜渡港本书作者宋昭本书简介年龄差京圈公子哥vs清醒女大爹系男友—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