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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胭脂香粉也能赚这么多钱?而且还是在街头摆个小铺子?不过看他昨日行事,倒还真是熟门熟路。
张至深更露疑惑:“你……卖了多少年?”
南箓道:“没有多少年,兴趣来了就卖几次。”
“能赚这么多钱?”
“深儿你觉得呢?”
又是那种迷死人的笑,张至深完全可以相信他的胭脂就是用黄金论价那些被迷晕了的女人也会抢着买。
然后他又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你吃饭之后还坑我的钱?”
“呃……这不是刚好你来了,我们有仙缘,付个帐没什么。”
“抢我的房间住怎么说?”
“那么大一间,你一个人住也是浪费。”
“你抱着一大箱金子还在我这里白吃白喝,还说没钱还债,你还卖身!
还说什么要赎身……对一个铜钱都不放过!”
那种可怕的想法终于被坐实,张至深的手抖啊抖,抖出了南箓在仙人外表下隐藏的真相,“南箓,你……你真是个铁公鸡!
爱财如命!”
南箓绝美的面容依然端庄净雅,如同听见最美的赞词:“深儿不必这么说,我只是稍微会省钱罢了。”
这不是仅仅稍微会省钱啊。
“你省下那么多钱用来作甚?”
南箓想了想,道:“暂时还不知道,留着总会有用。”
“……”
张至深已经无话可说了,见过守财的,没见过这么会守财的!
于是,张至深劝道:“要不,你赎身吧。”
万贯家财的仆人他可不敢要。
但南箓说:“其实我不想赎身。”
“为什么?”
“因为赎身后你就不会养我了。”
“这……你太会精打细算了!”
“承蒙张老板夸奖。”
“……”
更让张至深郁闷的是,在他上街算命的时候,南箓依然在旁边做起他的老本行,而且围着他的女人也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他无数次拿眼睛瞪他,南箓回头朝他微笑,细细长长的眼,眸子深黑,似乎有一层无法道尽的无奈,这让张至深无法发火。
这样的眼神甚至让他有点心酸,他也道不出是什么原因,只认为那一双眼太过美丽,美丽得每一个瞬间都会让他心绪起伏,陷入更深的包围。
南箓平日里会微笑的面孔一到胭脂铺就冷得跟冰块似的,姑娘们见这俊俏公子换了一副不讨喜的表情,不但不知难而退,反而更加汹涌澎湃,前仆后继地到来,惹得张至深彻底红了眼。
终于在第三天,在一个姑娘再次大胆地用言语调戏南箓后,张至深甩铺子走人,南箓起身去追,但那大胆的姑娘堵着他:“南公子你就回答人家嘛。”
南箓一手挥开她,衣服又被一人拉住:“哎,你这么急着要去哪里,没人看着铺子,我们可要把这些宝贝都卷走了。”
南箓冷着声音道:“放手。”
那些女人们瞬间又疯狂了:“啊,好酷!”
“我就喜欢这样的表情!”
“啊,天啦,我的心又在狂跳!”
……
南箓终于受不了,用了几分力一把推开这些女人,直冲外面,但早已不见张至深人影,他迅速跑回许院,院子门从外面锁着,开门进去,里面果然空荡荡的,他觉得心往下沉去,有些急了。
“深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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