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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宇腾双手被手铐铐住,紧到肉都起皱,手腕全是血痕,血脉不通让手背的青筋凸显,指节用青筋带来的蛮力捏着拳,让叶宇腾忍受着这种无可忍受的痛苦。
“宇腾!
宇腾!”
急促的呼叫声把叶宇腾从睡梦中唤醒,眼中映入的是李绍安这张略显倦容的紧张的脸。
他的川字眉皱得连成一片,让这张有点稚嫩的娃娃脸显得出戏的老气。
叶宇腾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噩梦。
怎么会做这么坑爹的梦,真让人难为情,还惊动了李绍安。
于是他决定调戏一下李绍安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可是当叶宇腾想开口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喉咙像是塞住了一样说不出声,想抬头,头灌铅一般动不了,好不容易动了一点,却又是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这剧痛像是排头兵一样,带来了全身的疼痛。
“你发烧了。”
李绍安有点着急:“你昨天吃的什么止痛药?”
“阿司~匹林。”
叶宇腾梗着喉咙说。
“你个****,吃完阿司匹林还喝酒。
本来阿司匹林只是镇痛,没有治疗感冒的效果。
你现在是感冒发烧加上阿司匹林后遗症。”
李绍安的表情严肃得很唬人。
见惯了他笑脸的萌模样,叶宇腾真是有点不习惯。
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在这叨逼叨,十分自信,叶宇腾也不懂,就只好瞪大眼睛继续盯着他,他想学柳杉杉用眼神对他发功一样,在用意念向李绍安发功说话:“那我该这么办啊?救救我!”
“最好去医院。”
李绍安说。
去医院太小题大做了吧,而且这么麻烦,叶宇腾心想着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于是继续用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对李绍安发功。
“你别眨眼睛行吗?日了狗了。
也可以先吃点退烧药,睡一觉,捂一捂发发汗看看,不行再去。”
李绍安明显懂得叶宇腾在发什么鬼骚。
叶宇腾‘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心里暖暖的,这个室友真是让他觉得巴适。
吃点药睡一觉先看看,吃什么药呢?屋里没有药啊,看来还是要叫李绍安去买。
脑筋转到这里,叶宇腾本来闭上的双眼一下子夸张的睁大大,直勾勾盯着李绍安。
“我真是日了狗了。”
李绍安咒骂着说:“你有什么过敏吗?”
“头孢,其他~没有。”
叶宇腾虚弱地说。
“恩,你等着吧,我再给你买点稀饭,吃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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