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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乱红看见红红的大幕拉开,里面都是老师和同学,她已经是十分吃惊了。
一
看见莫孤鸿的父母双双精神抖擞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用两个字来形容李乱红当时的心情,就是“震惊”
,完全彻底惊呆了。
莫孤鸿想干什么?自己仅仅是想让老同学出面做个挡箭牌,让父母高兴一下,让几个女生不去胡乱猜测,让大男孩死心。
他莫孤鸿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好了明年九月一日以后再说的吗?
看见莫姥爷在和老爸握手言欢,李乱红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莫孤鸿是在用优美的乐曲、绚丽的灯光、意外的惊喜、友情加亲情编织了一道道温柔的包围圈,包围圈中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自己难以自拔了。
“李老师,刘老师,久违了,欢迎欢迎。”
莫姥爷紧紧握住红红老爸的手,莫夫人握着红红妈妈的手,那是十二分的热情。
穿着军装气宇轩昂的莫孤鸿潇洒地走到李乱红身边,“爸,妈,这就是红红,李乱红,李老师的掌上明珠,儿子的女朋友,漂亮不漂亮?”
莫夫人放开红红妈妈,双手拿着红红的双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用得着这样看嘛?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十分满意的莫姥爷回头看了看儿子,“你这个小子终于干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情,好好好,比你老子有眼光。”
李乱红父母听见对方夸奖自己的孩子当然觉得很中听,有一个人觉得不中听了,——莫夫人。
莫夫人说,“老头子,你觉得娶了我好后悔是不是?不是我,你到哪里去找这么有眼光的儿子?”
“对对对,有道理有道理,功劳都是夫人的。
朋友们,请大家就坐,就坐。”
莫姥爷扬扬手,招呼那些开始躲在大幕后面,现在同样处于惊奇之中的来宾。
早上醒了,饭后,莫孤鸿来到父母面前,“爸,妈,读大学以后,我每次回家,同学们都会轮番热情地款待我,我想今天请老同学一起吃个饭,一来,大家聚一聚,二来,答谢大家。”
妈妈说,“行,应该的。”
老爸说,“下次吧,等你有了女朋友,我们来帮你做东。”
莫姥爷对爱人说,“你儿子很多同学的小孩都可以打酱油了,你儿子还是孤单的一个人,我说给儿子取名叫莫风沙,能够淹没风沙的不是大片的森林吗?你偏偏说孤鸿好听,哼哼,现在真的成孤鸿了。”
“谁说儿子是孤鸿了,他没有家吗?男人就应该飞出去,就应该有鸿鹄之志,拖家带口的能够飞的远吗?你那么多年一个人在外面,缺少了家庭的温暖吗?”
莫夫人当然不会服气。
每次看见爸妈为他婚姻的事情拌嘴,莫孤鸿都是无语的,他不明白我自己不急,你们急什么。
不过,今天莫孤鸿灵机一动有话说了。
“爸,我有女朋友了,信不信今天晚上的酒席上,我带她与你们见面,当场向大家公开我们的关系?”
莫孤鸿觉得昨天已经公开关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免了免了,我们不会逼你,你也不要像到菜园子里面一样,随便拔一颗萝卜应付我们,婚姻是终身大事,宁晚毋滥。”
年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吃团年饭的时候,儿子仅仅是表示争取明年的团年饭桌子上多一个人。
新年才过了一天,“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
,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好事吗?莫姥爷不希望儿子草率行事。
儿子也没有到“齐天大圣(剩)”
的地步。
“宝宝,跟妈妈说说看,你爸爸现在是越来越官僚主义了,你说是什么样的女孩,也是银城的吗?”
莫夫人想的简单,儿子如果是随随便便的人,她的孙子同样可以打酱油了。
“她爸爸你们都认识的,我高中的班主任教语文的李老师,就是她的女儿,我们是老同学。”
看见儿子阳光灿烂,莫夫人来精神了,“女孩子漂亮不漂亮?”
“不好说,反正她在一中读书的时候,是一中的校花,在师大读书的时候,是师大的校花,现在回到一中当老师,一中没了校花,没人过她。”
莫孤鸿得意洋洋地说。
“你妈妈就是头比我的长,漂亮有什么用?当花瓶吗?关键是人品怎么样?”
莫姥爷为官几十年见多识广,以前上门提亲的姑娘,以往缠着他儿子的女孩,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的?那些人整天整得花枝招展的,哪一个不是冲着他的权力来的?不要说儿子不喜欢,他看着也皱眉头。
“端庄秀丽,秀外慧中,慧质兰心 。”
莫孤鸿脱口而出,红红的优点他总结了无数遍,滚瓜烂熟了。
“忽悠,接着忽悠,你以为老爸的莫姥爷是别人忽悠出来的?你看见我是头大脖子粗吗?你跟你妈妈慢慢聊。”
好女孩就是稀缺资源,社会上比儿子眼疾手快的人多了去,凭什么等你。
莫姥爷透过现象看本质。
“爸,我忽悠你们干嘛,真的,昨天我不是高兴的喝多酒了吗?我们已经在她的学生们面前公开了关系。”
昨天是假戏真做,今天为什么不可以?红红说过了我可以将她当成女朋友的,说过可以请她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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