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啪啪啪……
门环敲击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尤为清脆,持续了好一阵子,屋内才传来响声,应该真的是打扰了别人的清梦,七郎听到声响则是快速的站到了刘延昭的身后。
不多时,一个青衣小厮睡眼朦胧的开了门,语中甚是不满,“谁啊,不知道兰桂斋已经打烊了吗!”
“这位小哥切莫生气,在下是有要事与贵斋的掌柜商议,还请通传一声。”
..
一听是要找掌柜,那小厮顿时清醒了许多,这时才看清眼前之人,却是刘府的两位公子,忙上前作揖,“竟是两位少将军,小人眼拙,请两位不要怪罪。”
原来这小厮认得自己,那倒是能套上几句近乎,刘延昭笑着摆了摆手,“小哥不嫌我们打扰就已经是万幸了,能否请小哥帮忙,给掌柜通报一声?”
那小厮眉头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少将军来的倒是巧,今个儿掌柜没有回宅院,留在兰桂斋中,只是这个时辰,怕是已经歇息了。”
这倒是欠考虑了,刘延昭有些失望,便打算带着七郎等人离去,既然见不到对方,总得去找个木匠铺子先做几副凑合用的象棋来,免得府中几位兄长失望才是。
见刘延昭折身而返,那小厮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扫兴,犹豫了片刻,“少将军且慢,既然少将军有要事,不如小的给你进去穿个话,只是希望掌柜还没睡下。”
..
“多谢小哥!”
刘延昭欣喜的回首道谢,那小厮将他们留在门外,快速的朝着后院走去,而就在他走进后院檐廊之时,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进黑幕之中。
檐廊的尽头,掌柜平时歇息的屋舍中,油灯火依旧亮着,那小厮心中暗叹了一声,还好,杜掌柜还没有睡下。
“掌柜,您睡下么?”
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小厮低声问道。
“谁?”
“小的麻六,刘府的两位少将军说找您有事,因而小的特来通报一声。”
屋中略微显胖的杜掌柜不再言语,不多时,墙上挂着的两尺长画突然被吹起,一支绣花针带着一张小纸片飞出,钉在了一侧的窗台之上。
正在犹豫的杜掌柜赶忙上前,将那绣花针取下,纸片上秀气的小字顿时映入眼中,“前去一会。”
“去,引少将军进偏厅。”
对着屋外的小厮吩咐了一声,杜掌柜将纸片放入到灯火之上,待其燃尽之后,这才整了整衣衫,打开了屋门往外走去。
杨延昭几人跟着小厮走进兰桂斋,几盏油灯在四周墙上燃着,一只长木柜映入眼前,木柜上摆着一只算盘以及笔墨与账本,后面则是放着玉石之物的木架。
不过木柜与木架之上都雕刻富贵牡丹,质料看上去也是昂贵之物,想来这兰桂斋背后是有些钱财,不过经营之道与别的店铺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从一边的侧门穿过,是一间小隔房,挂着几幅山水之画,显出几分清新雅致,这里应该是用来谈生意的偏厅了。
“几位请稍后,掌柜马上就要到了。”
与那小厮再次道谢,待他离去之后,刘延昭低声问向刘延嗣,“七弟,你可知道这家掌柜姓氏?”
“印象中是姓杜,弟弟我也不常来此处,不过应该是错不了。”
知道了掌柜的姓氏,等下说话也能亲近些,没多时,脚步声传来,正在欣赏山水画的刘延昭将视线收了回来,应该是那杜掌柜来了。
“啊呀,真的是两位小将军,还以为麻六胡言乱语,小老儿有失远迎,还请勿怪,勿怪才是!”
来人胖胖的脸上露着和善的笑容,就凭这模样,刘延昭便感觉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和气生财这四个字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扰了杜掌柜的入睡,应该是我们赔不是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