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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生活对于容漫漫来说,既是期待,又是折磨。
白天她用着最正常的姿态站在邵行深的旁边,跟着旁边进行会议记录与各种归纳与总结。
邵行深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跟她有过一场这种约定一般,就连叫她去拿东西的口气都无比的认真。
容漫漫甚至觉得白天只不过是邵行深的一场糊弄她的玩笑,可是到了晚上,他们回到了邵家,例行先带着布布出去溜达了两圈,连门都没有近,就被邵行深打横抱了一个正着。
“邵……”
邵行深低头看她,“白天答应我的,忘记了么?”
在这种时候容漫漫怎么能够说她不是忘记了只不过是不想提醒他呢?抿了抿唇角,她别过脸去,刻意的躲过邵行深的视线,“现……在?”
他们两个人从庭院中走到大厅,大厅的灯光开的极低,有些昏暗,平日中忙前忙后的佣人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每天都会站在家门口等着的管家此时也早已经消失了,独独留下几盏泛着特殊颜色的小型灯。
容漫漫环视了一圈,就算是再后知后觉也早已经知道了这分明是邵行深早已经做好的准备,甚至在说跟她一起出去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吩咐好了房间的布置。
“不喜欢么?”
双双陷入到大厅的沙发中,容漫漫甚至能够听到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来的轻微的吱扭一声,不轻不重,却像是被按到了某一个开关,下一刻,容漫漫的身体便被邵行深压在了沙发上。
“漫漫,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边轻轻解着容漫漫身上的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对着容漫漫开口,见她脸蛋赧红的想要躲开视线,便轻轻用手扳住她的下颌压上她的唇角。
他看着下面这个神色有些迷离的人,暧昧的勾了勾唇角,“那我就当是你也行要用行动来告诉我好了。”
唇角被摩挲着,容漫漫却是一把抓住了那只顺着她的后背缓慢往下的手,“我……”
她感觉到邵行深稍稍抽离了一下,不由的轻轻抬头,“我没有说我不喜欢。”
她明显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震,下一刻,便被动作更快的的扯去了衣服,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
一整晚的时间,容漫漫简直就像是一条快要脱水的小鱼,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她甚至到了今天才知道邵行深的手段如此之多,分明一小段领带就足以将她的手捆绑的动弹不得,只能够乖乖的环住她的脖颈,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等着早晨醒来的时候,她就记得在她喑哑着嗓子说要睡的时候,被男人哄着喝下了一口水。
“我要睡了。”
“乖,就一口。”
容漫漫在心里念叨着邵行深就是一个大骗子,说好不好了结果还是被逼着再来了一次,弄的筋疲力尽有拒绝的权利没有拒绝的力气,唇角还是被人含了一个正着。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好像听见了邵行深在她的耳边嘟囔了一些什么,可惜话语抵不过昏昏沉沉的意识,容漫漫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独独留下邵行深一个人看着容漫漫轻轻叹息,琢磨着看来今天晚上是折腾的有点狠了,下一次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
他用手臂支在容漫漫的头颈两侧,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角,抱着她将她全身上下清洗干净,带着她重新到了一个新的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跟着上去时,忽而听到了房间中有人敲门的声音。
邵行深轻轻敛下眉眼,仿若已经知道了会在这种时候有人来一般,将容漫漫身上的被子盖好,顺便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衣,走到门外。
果然,消失了一晚上的管家此刻就站在门口,低着头,毕恭毕敬着。
“郑特助传过来的消息。”
邵行深点了点头,“是从那边?”
哪怕是在门口,管家的声音依旧很轻,似乎是生怕房间里面早已经睡熟的人,“周女士希望您能够过去小叙一下。”
邵行深轻声恩了一声,视线扫到了二楼走廊口一块表,面无表情的开口,“告诉她明天晚上。”
管家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在邵行深的面前站了一会儿,有些犹豫,“那边的意思好像是,若是您不肯出现,那么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可谈的……”
邵行深却是撇开唇角,似是在笑着,“是么?”
“那么就直接告诉她这件事情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如此强硬的决定,让跟着他时间不短的老管家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老管家,他对着邵行深轻轻弯了弯腰,紧着按照邵行深这边的吩咐对着郑特助开口,两分钟以后,他挂断电话,重新面对邵行深。
“她那边松口了。”
邵行深敛下眉眼,漫不经心的从管家的手中接过来一杯水,抿了一口重新放回去,“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暂时不用过来打扰了,还有,把漫漫房间的床单换下来。”
管家整个人退后了一大步,对着邵行深又是低头,“马上就让人去换。”
见邵行深要走,管家从背后将人叫住,“邵先生。”
邵行深并没有回头,“还有别的事情?”
管家顿了顿,“从老夫人传来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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