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巴克咖啡厅,傅松和刘旭东双目相对,电火花四射。
忽然,刘旭东站起身:“年轻人果然有志气,希望你的口气能一直这么硬。”
说完扭头离开。
只是刚走两步,又被傅松叫住:“等等!”
刘旭东回过头,笑道:“怎么?改主意了?”
傅松摊摊手:“今天的咖啡说好的是你请吧?能不能把账结了,我出门匆忙没带钱。”
刘旭东:“……”
看着对方从眼前消失,傅松摇摇头。
本来曲冠文提前给他打电话示警,他还觉得对方说的有点夸张了。
毕竟竞争对手嘛,把敌人描述的坏一点很正常。
现在傅松才发现,老曲已经非常厚道了。
这个刘旭东,根本就不是个人。
我价值100亿的药厂,你特么1000万就想买走?
若说对方不清楚寸草心的价值,傅松是不信的。
从两人的谈话中可以听出,刘旭东早就把自己调查的一清二楚。
再说,要是春晖制药厂真不值钱,对方一个市值上百亿的大老板,会眼巴巴的亲自跑过来?
其实如果刘旭东开价一个亿,虽然傅松同样不会卖,但对对方的观感会好很多。
起码说明这位刘老板十分有诚意。
可此人……
既如此,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
傅松并不知道,刘旭东走出星巴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身进入对面的咖啡世家。
此刻他预定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人,正是陆经国。
“陆医生你好!”
看到对方,刘旭东笑着打招呼。
陆经国连忙站起身:“刘总你也好。”
两人客套几句,陆经国问:“不知刘总找我有什么事?”
刘旭东语气温和:“实不相瞒,我十分佩服陆医生的在医学上造诣,想邀请你加入联牧医药的研发团队。”
“加入研发团队?真的吗?太好了!”
陆经国眼睛亮了:“对了……能不能问一下,如果我过去,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联牧医药的大名他早就如雷贯耳,去那里当研究员,应该能挣不少钱吧?
虽然陆经国在春晖制药厂的身份是品控主管,但都是他自封的。
除了训斥偷懒的工人,用处好像并不大。
而且寸草心盈利后,张荷叶调整了管理模式,员工绩效变成基本工资加上计件。
特别是计件这块,占了员工工资的大头。
现在那些员工别说偷懒,想干活都不一定能抢到。
一个个嗷嗷叫的差点都要打起来,陆经国自然就失业了。
虽然他在村里还有一个家卫生站,但村级别的卫生站根本赚不到多少钱。
不然他也不可能连手术费都出不起。
现在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去试试也未尝不可。
刘旭东笑:“一个月五千三,加上五险一金……”
陆经国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等等,你说多少?五千三?你确定不是五万三?”
刘旭东面色古怪的看着他:“陆医生,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联牧医药研发团队的负责人一个月都拿不到五万三,更何况五千三已经不少了。
我们的研究所虽然也在沪上,但那边的经济并不繁荣。”
陆经国立刻摆手:“抱歉,你们沪上的犄角旮旯离我家有点远,去不了。”
说完小声嘟囔:“老子就算在春晖制药厂加工膏药,一个月还有七八千块钱呢!
五千三……特喵的打发叫花子呢!”
虽然陆经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因为两人距离很近,所以刘旭东听的十分清楚。
刘旭东:“……”
这位陆医生,是在讥讽自己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被我爸送给了别人,辗转扭转,寄养在继父家里,成为人人喊脏的继女。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我只能从中寻找不经意的温暖,卑微如蝼蚁,却不得不坚强的活着...
林媚有一个致命缺点,骨头太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鼻子极为敏感,不经意闻到年轻男子的气味,便会全身发软。这么可耻的事,当然不能让人知道。林媚为了端庄起来,只得不停努力着,谁知道遇到柳永后,一切努力几乎付之流水。...
电梯里的偶然相逢,那个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总裁,居然注意到了她一个小小的助理。居然绞尽脑汁转弯抹角地制造与她重逢的机会,最后很直白地说做我的情人吧!他以为,每个女人都以爬到他的床上为荣吗?她很穷,她是孤儿,她只是普通打工的,可至少骨头是硬的,有自尊,有人格!是吗?居然眼前这个小女人选择拒绝?我们打个赌,你一定会答应的!至于手段嘛走着瞧吧!...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搜索关键字主角孔岫┃配角除猪脚以外的所有地球人┃其它挖坑埋雷狗血淋漓鱼仔也恨霸王太多!!!...
付于晚的网配男神不弯巧合的是他在桃李巷新家的对门邻居竟然叫岑直ノ`Дノ什么鬼!神住在我隔壁→如果真的有跟妹子们撞名的,请务必在揍我之后原谅我,躺倒зゝ∠条的封面,太美啦!不弯男神,点击就送→→①高能预警,编辑通知明日入V,因为我一直裸奔,只好今天存下稿明日三更求抱紧求抚摸,至少收藏下作者也好啊!②因为字数太多所以要倒V,34其实马上快要完结了,感谢之前所有投雷留评以及点击的同学还有刚发现了一个营养液зゝ∠,你们都是有爱的小天使!豹子攻60度旋转跳跃求预收→→...
天汉国太史府,太史夫人罗氏不巧怀上了‘狗胎’,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一女。然而,太史薛朝齐却在罗氏分娩之日以‘孩子是不祥之人’为由将罗氏休弃,并逐出薛家。然女儿薛魅十岁,身染重病,不幸夭折,罗氏绝望,自缢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