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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逸师太原本就性子暴躁,不戒和尚亦是肆无忌惮之辈,两人都坚持认为自己是为了仪琳好,当下真是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仪琳在一旁看看爹爹,瞅瞅师傅,水灵灵的大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又不知所措。
岳兴心底哀叹一声,好端端的一件事弄到如斯地步,实在是他未曾意料的,不过定逸与不戒都是存着为仪琳好的心思,到底也说不清究竟谁对谁错,当下踏前两步,打算出言劝解两人,既是自己人,没理由要大动肝火。
定逸见岳兴动作,认定他是想要巴结不戒来对付自己,以获得不戒的支持,当即冷笑一声,气运丹田,劲力灌注袍袖,宽大的僧袍衣袖无风自动,倏地大袖一挥,扑向岳兴。
岳兴哪料到定逸忽然动手,措手不及之下身子朝后仰去,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定逸出手极快,接着手臂极速旋转,将衣袖缠绕手臂,整条手臂如同长棍,狠狠直扫而下,朝着岳兴胸腹而去。
岳兴身体后仰,突逢定逸此击,慌忙间脚底轻点地面,整个身躯翻转腾挪,但是定逸攻势迅捷,又是有心打无心,岳兴哪能再次避开,眼看着就要被打伤。
这时不戒和尚嘿嘿大笑一声,身子略闪,一条胳膊已经伸在岳兴与定逸手臂之间,稳稳地拖住定逸的手臂。
定逸面色一冷,她原非要打伤岳兴,只想教训他一番,出口恶气,但此时被不戒从中作梗,不由怒从心来,火爆说道:“贼和尚,你当真要与贫尼过不去吗?”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道:“老尼姑好不讲道理,你要伤我爱婿,还不容我出手搭救不成?”
定逸冷哼一声,心想这和尚为人颠三倒四,与他也说不清什么道理,与其多费口舌,不如将他打服,到时还不是一切遵从己愿,当下手上加大力道,心中打定注意与这和尚好好斗一番,对岳兴倒是不睬不顾了。
不戒和尚感到手上托着的手臂越来越沉,心底惊讶,心想这老尼姑看着年纪颇大,没想到内力这般浑厚,不过他艺高人胆大,当即不忧反喜,哈哈笑道:“老尼姑内功不错,可惜我可不怕你。”
说着运气于手,大喝一声,猛地将手掌往上一掀。
定逸只感到一股沛然不可抵御的怪力自她手臂传来,她为人刚硬,向来不愿服输,当下运起全部功力,打算压服这股怪力。
但是下一刻整个人忽然噔噔噔往后退了两尺。
旋即脸色巨变,凝重地看向不戒和尚,见他稳稳站在远处,心中不由骇然。
心知这疯和尚内力实则要胜过自己,不由又急又气。
不戒和尚掀退定逸,见她脸色变幻,不由朗声笑道:“老尼姑,还要与和尚动手吗?”
定逸哼了一声,她自忖内力不及不戒和尚,但是恒山剑法精妙,料想不戒和尚定然难敌,只是她孤身下山,并为携带佩剑,一时之间哪里可以寻到利剑对敌?岳兴倒是有一口长剑,但料想也不会借给自己的。
若空手对敌,怕仍不是不戒的对手,当下退又不退,战又不战,站在一旁拧着眉头。
不戒和尚嬉笑得意的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又稍等片刻见定逸仍然纹丝不动,只是花白长眉拧结,当下长笑大声道:“老尼姑你不动手可就是认输了,琳儿之事你便再不可横加阻拦了。”
说着志得意满地看向仪琳,却见她满脸泪痕,神色极是紧张不安,当即也顾不得什么,两步跨到她身前,握着她消瘦的双肩,问道:“琳儿你怎么了?”
仪琳见爹爹与师父停止了争斗,这才稍稍放心,语带哭腔地说道:“爹爹你不要与师父打架啦,我…….我自是要随师傅一心修行的,绝不会……绝不会…….”
不戒和尚一怔,看着仪琳梨花带雨的娇俏面庞挂着极为坚定虔诚之色,竟不知该如何劝她。
这时定逸走过来,一把拉过仪琳,等着不戒和尚,声若洪雷地说道:“你听到了,仪琳一心修行,你难道还要勉强她吗?”
不戒和尚愣愣地看着仪琳,忽然怪叫一声,转身一掌劈向岳兴,岳兴先前蒙不戒和尚出手相救,心中暗自感激,怎料到他竟会偷袭自己,毫无防备之下被一掌打在胸口,顿时倒飞而去,胸口间阵阵剧痛,好在他的《先天功》真气极为神妙,在受击的一刻已经护住心脉,隐隐化解了不戒和尚的部分力道,这才在不戒和尚的一掌之下只是受伤,并未身死。
岳兴吐了一口鲜血,蹒跚站了起来,体内真气自行运行疗伤,全身毛孔大开,几个呼吸下,便觉得身子爽利了些许,胸口也不如之前滞闷。
当下岳兴面色阴冷,神色极是不善地盯着不戒和尚,声音嘶哑道:“臭和尚你为什么打我?”
不戒和尚见岳兴在自己的一掌之下竟然并无大碍,不由心中惊疑,不过他此时心头烦躁无比,也顾不得思索太多,闻言便道:“我为何打不得你?你自己不好,不能让我的琳儿看中,害得她仍要出家做尼姑,我不打你打谁?”
岳兴简直气炸了肺,这和尚也忒不讲理了,行事更是毫无逻辑。
仪琳一心向佛不愿还俗嫁人又怎能怪得到岳兴身上?当即张口便要斥责不戒和尚,却见他健硕的身子又朝着自己扑来。
当下不敢多言,提着宝剑踏着步伐四处躲避。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轻呼声,倏地定逸师太身形一晃,随后手中提着宝剑迅若闪电步入岳兴与不戒之间,架下了对岳兴穷追不舍的不戒和尚。
她暗想这不戒和尚武功高强,出手没个分寸,岳兴毕竟是岳不群的儿子,若在恒山之上被人打伤,自己却无动于衷,实在有违五岳剑派同道之谊。
况且她对适才输了不戒和尚半筹十分不满,也着实想凭着手中的长剑扳回一局。
不戒和尚与定逸师太都是当今武林中难得的高手,不戒和尚胜在内力深厚,招招式式大开大合,威力不凡;而定逸师太虽然内力稍逊,但剑法精妙,是不戒和尚远远不敌的。
当下两人战在一处,倒是定逸师太猛攻,占尽上风,不戒和尚疲于招架,几无还手之力。
但定逸师太想要取胜也属万难。
仪琳又急得团团转,双眸泪光闪闪,一边担心爹爹与师父,一边又担心岳兴,暗道:“适才他被爹爹打了一掌,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不愿顺从爹爹才引起的,这一掌可是我的过错,也不知他要不要紧。”
思忖间,忽然有几个年长的尼姑走到身旁,当先一人正是白云庵大师姐仪和师太。
仪和面目严厉,看着相斗的定逸与不戒和尚,心里不由疑惑起来,向仪琳问道:“仪琳师妹,师傅怎地与你爹爹争斗起来了?”
不戒和尚每年都要上山看望仪琳,是故仪和对他并不陌生。
仪琳听到声音,小脑袋微微转过,看清了仪和,顿时娇呼一声,跑到她身侧,娇声道:“师姐……你……你快让师傅和我爹爹别打了吧。”
仪和看了看剧斗的两人,缓缓摇摇头,暗忖自己可没有分开两人的本事,当下又问道:“师傅为何与你爹爹争斗?”
仪琳倏地低下了脑袋,想起之前不戒和尚的话,心中又是一阵羞怒,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岳兴,心想若是没有这个人,师傅和爹爹也就不会打起架来,一念至此,心中又是怒气陡升,葱白玉指朝着岳兴一指,道:“都是因为他。”
旋即思量一转,忽然想到:“爹爹是因为我才找了这个人,那我才是爹爹和师傅打架的原因了。”
当下心里好生难过,既觉得给师傅和爹爹带来麻烦,又觉得冤枉了岳兴,连忙出声道:“哎呦不对,师傅和爹爹是因为我才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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