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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怡嘲讽一句:
“当初你雇人对付程大伟的时候倒是有钱,现在要花钱救你自己老婆孩子倒没钱了,你这说法要是被你老婆孩子听到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龚老板闻言脸色一怔。
他当即意识到自己在常怡面前演苦情戏宣告无效,只得擦干净眼泪闭上嘴巴。
常怡倒是言而有信。
第二天晚上,她特意约程大伟见面。
乐声霏霏的咖啡厅里。
程大伟一进门就有个身穿黑色背心裙的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问,“先生几位?”
程大伟回:“约了人。”
服务员闻言看他一眼闪到一旁。
程大伟从服务员身边走过,两只眼睛扫视咖啡馆各个角落,看见常怡坐在那冲他高高扬起一只手。
程大伟径直走过去。
看起来常怡已经来了有一会,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常怡见他落座,问道,“喝点什么?”
程大伟顺手把外套脱下来,回道:“随便。”
常怡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此一答,脸上忍不住笑开,但也没说什么,冲服务生扬扬手说了声:“来杯玛奇朵!”
程大伟坐下来才发现,常怡今天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
一袭低胸长裙看似普通实则各种小心机,低低的胸口一串祖母绿项链把她雪白的胸部映衬的更加娇嫩白皙,项链和耳环是配套,看上去颇具仪式感。
常怡原本长的美,这样一打扮更显得气质卓越美貌惊人。
一时间,程大伟竟有些看呆了!
常怡见男人怔怔眼神盯着自己半晌没动静,脸上倒是淡定如常,心里却免不了一阵得意,“看来今天的打扮没白费!”
程大伟很快回过神来,把眼神从常怡雪白的胸部生生挪开,带着些不自然的口音问,“对了,你还没说今晚找我什么事?”
常怡撅起小嘴故意撒娇口气:“怎么着?我现在约你喝杯咖啡还得找理由吗?”
程大伟脸上一窘,赶紧否认,“怎么会?”
常怡却不依不饶:“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程大伟实在不擅长应付女人的无理取闹。
他索性闭上嘴巴不说话。
跟女人打交道多了,尤其跟卢文清结婚以后他发现,“女人不高兴的时候千万别惹,你顺着她的意思说把她哄开心一切万事大吉!”
常怡毕竟不是自己老婆,程大伟没什么兴趣哄别的女人,只能装哑巴。
常怡见状也见好就收。
她坦言:“我今天找你也是受人之托。”
程大伟问,“谁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动常老板的大驾?”
常怡撇嘴道:
“你可拉倒吧!”
“我在你面前算什么大驾?”
“龚老板是我生意上的合伙人,你都把他逼的无路可走了我却一无所知。”
“昨个他跑到我办公室来哭,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自己答应你的条件,也希望你遵守承诺,我这还什么都没整明白呢,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程大伟没想到龚老板狗急跳墙跑去找了常怡当说客,脸上浓眉紧皱。
他对常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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