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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瞧奴婢分析得在理不?”
长安赞道:“当然在理,不愧是我长安的心腹丫鬟,四肢头脑皆得用。”
圆圆做得意状瞟了眼旁边的龙霜。
龙霜:“……”
这主仆二人是在一唱一和地说她只有四肢得用头脑不行吗?可恶!
陛下都没这么损过她!
“派两个暗哨守在这儿,其余人跟杂家走。”
长安与圆圆温馨互动过后,忽的将嬉笑之色一收,吩咐龙霜道。
龙霜见有正事,立刻收敛心思,留下两名轻功不错的兵士让他们上房呆着,自己跟着长安绕到宅子的正门前。
刘府后院正房的暖阁内,家主刘福正听长子刘通汇报刚从郡衙打听回来的消息。
“……这太监刚来就发落了纪都尉,搬了几箱子的账册去驿站,怕是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
元大人叫我们在他没有离开之前低调行事,实在不行去城郊别庄避避风头再回来。
他说这个太监不比前头两任巡盐使,城府深,为人霸道又奸狡,不好打交道。”
刘福不以为然:“我又没犯法,避什么风头?他再霸道奸狡,也不能凭空往我头上按罪名吧!”
“可是爹,咱们买的那盐……”
刘通话还没说完,管家来报,说是门外有人递帖子,说要进来叨扰一顿晚饭。
□□面面相觑,刘通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帖子都往里递,这等鄙薄之人,不会叫护院赶走了事?”
“护院倒是想赶人来着,可是对方看着实在不好对付,老爷,大爷,你们还是看看这帖子吧。”
管家苦着脸道。
刘通闻言,狐疑地从他手中接过名帖一看,面色当即就变了,对刘福道:“爹,是长安!”
刘福抚须道:“还真是说不得啊,一说就到。
只是我刘某既非高官,又非首富,这长安去过郡衙便来我这里,是何用意?”
刘通想了想,猜测道:“莫非是因为咱家的宅子离郡衙近?”
刘福瞪他一眼,道:“还不速速派人去将前院大厅收拾起来准备待客?”
长安带着人在门外等了片刻,便见一老一少两名穿着华丽的男子从府门内迎了出来。
“草民刘福不知九千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千岁恕罪!”
刘福迎出府门后,便率随行诸人向长安行跪拜大礼。
长安笑道:“诶,是杂家不请自来,刘员外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刘福眉心微微一跳,初次见面,这太监张口就叫出了他刚捐了还不满一年时间的员外郎身份,看来真的是来者不善啊。
但官高一级还压死人呢,何况面前这位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刘福纵然心中鼓打得咚咚响,也只得强打精神把人往府里迎。
一行来到客厅坐下,丫鬟奉上了茶,刘福见长安头脸上缠着布带,一双长眸却十分悠闲地四处打量,神情举止实不像有伤在身的模样,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小心翼翼地问:“听闻九千岁大人今日方到双德,能拨冗莅临末官宅邸,实在是令末官受宠若惊啊!”
长安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看着刘福神情温和道:“实不相瞒,元郡守本来说晚上要设接风宴给杂家洗尘,不过这等风气向来为上头所不喜,所以杂家婉拒了。
这眼看就到用晚饭的点了,杂家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路过贵府后院外巷道时,杂家身边这奴才闻到贵府蒸肉的味道,垂涎三尺。
杂家瞧他可怜,便带他来叨扰一顿便饭,还望刘员外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九千岁肯来,那是末官祖上积德之故。
来人,速速吩咐下去,安排铃兰宴,让后厨多蒸些肉给各位贵客品尝。”
刘福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心中却愈发不安了。
这长安说是随便找个地方吃饭,闻到肉香才进来,可方才进府时分明还送了礼。
谁随便找个地方吃饭还精心准备礼物?
两人天南地北不尴不尬地聊了一会儿,总算是熬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圆圆吉祥与龙霜虽是长安的下属,但长安不介意,□□自然也不会不让他们上席。
长安坐在首座,下面左手边坐着圆圆三人,右手边坐着□□。
无视□□如坐针毡的模样,长安于满桌鸡鸭鱼肉中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蒸得晶莹剔透的咸肉片,尝了一口,咸得喝了一整杯果酒才将那一阵令舌头发麻的咸味给压下去。
她放下筷子,垂眸看着下面的□□道:“刘员外,看来贵府上是真不缺盐啊!
外头正闹盐荒,你这咸肉腌得比宫里的还要咸上三分。
可以告诉杂家,贵府每年在盐之一项上花费几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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