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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普通的传唤而已。
直到南宫坐上前来接他的,泼墨的车的时候,南宫的注意力也一直放在了默念紧箍咒上,对于半晴这半夜别有深意的邀请而感到不知所措的南宫甚至没有发现泼墨的异常。
直到风驰电掣般的豪车最终停在了目的地之后,南宫才忽然发现今晚的泼墨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居然连例行的见面嘲讽都没有。
“到了,别让吾主久等。”
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泼墨很快就把南宫赶下了车,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等到南宫打算问问泼墨到底为什么这么沮丧的时候,这只平日里口无遮拦的器灵早就已经驾车消失在了南宫的视线里。
算了,以自己的这种程度去贸然发问的话,除去收回一堆嘲讽之外,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吧。
南宫一边叹着气,一边按下了半晴个人住所的门铃。
身前几乎望不到顶的高级公寓就是半晴居住的地方,虽然的确能算作是“高级”
的住所,但是以半晴的身份居住在这种地方,还是显得有些过于违和。
明明她的父亲已经和一个大地主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是半晴还是有意无意的在避开她家族与她的联系,住在这种单人的公寓而并不是别的什么豪宅这一点就能证明不少。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虽然自己出来的事情和青湖有过交代,但是为了明天早上的行程考虑,还是尽快听完半晴的吩咐回去吧。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声,半晴似乎连问都没问,就把南宫给放进了公寓里。
深夜,闪烁着微光的灯,电梯前那不断跳动的数字,以及就算再怎么蹑手蹑脚,也能够清楚听见的自己的脚步声。
“西荇……”
在走进了电梯之后,南宫一边看着眼前数字的跳动,一边问道,“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一点么?关于……半晴的。”
“哪里奇怪了,嘛,也只有您会觉得奇怪才是。”
西荇从背后搂住了南宫的脖子,“对于女性深夜的独自邀请,正常的男人可早就兴奋异常了。”
“兴奋什么的,比起这些先关注的应该是半晴的问题吧。”
电梯上升的速度并没有给南宫过多的思考时间,还处于半迷糊状态的南宫可不想当一个深夜在过道里徘徊的可疑人物,在等到西荇重新变回刀之后,南宫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耳边的确立刻就传来了脆响,但是比起这些……
“门……没关?”
眼前的事实逼迫着南宫不禁往一些不好的方面去胡思乱想,在拍了拍脸颊把那些无聊的思绪都压在心底之后,南宫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内。
【咔嚓】
“唔,南宫?”
关门的声音似乎也惊动了半晴,不过和南宫想的差不多,就算是只能听见声音,半晴的状态感觉也和平时有了那么一些区别。
“是……是我。”
南宫不禁吞了吞口水,半晴的居所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是之前完全就没有这样的紧张感,总感觉现在连走一步都要耗费不少勇气和力气。
不过就算再怎么费力,可以让南宫犹豫与紧张的距离也不多,很快南宫就发现了半晴的所在,虽然在这一刻,南宫顿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
已经毫不掩饰的泛着醉意的眼神,脸颊处的酡红,被浸湿的嘴唇以及那多半是被她自己给弄的凌乱不堪的领口……
房间里充斥着让南宫慌张却又有些陶醉的,酒精的气味,而桌上翻倒的酒杯以及那快要见底的酒瓶已经完全给了南宫真实的答案。
半晴喝酒了,而且看上去醉的不轻。
“呵,果然如此。
这种时候可不能不解风情啊。”
还没等南宫反应过来,西荇就已经变成人形溜走了,而且还顺带着把南宫腰间的黑和白也顺带着给拿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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