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即我尝试握了握手掌:“……恢复了。”
“嗯……”
青木倾身舔了舔刚刚的断层处手臂,我伸出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推开。
周围是翠绿欲滴的树林,帐篷在身后,不远处有瀑布的轻响,空气清新,蚊虫没有自我想法,只凭借本能,好似有生命的危机意识一般,从未靠近过青木吸食他的血,我因此也没有被那些蚊虫侵扰。
“我们该回去了,唔……想去昨天那个大叔说的小镇。”
“可以啊。”
青木无所谓道。
他完全是我的挂件,我想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毫无异议,不如说身处何地对他来说已然失去了意义,只一心跟在我身侧,经常黏糊糊的。
然后我才一个转身,青木就暗搓搓地去捡断掉的手臂,我找到他时他正试图将断臂揣进怀里。
“……”
我死鱼眼,“你干嘛呢。”
“……这是诗绪里的东西啊!
怎么能留在这里!”
青木反驳。
“不要,快扔掉。
等会儿腐烂了会臭。”
“……”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一反常态地忍住了,不情不愿地将断臂放回原处。
我都不想去思考这人想干嘛。
我看着他,忽然好奇地做出一个假设道:“如果我会分裂了你会怎么办?”
“…那么我会在诗绪里的残肢血液长成之前就将它们全部烧掉,”
青木认真道,“任何的[我]都会这么做,诗绪里和[我]不一样,诗绪里只有一个。
如果有其他赝品出现,夺取属于你的东西,[我]们是绝对不允许的。”
怪物与少女不同,病态的爱意,低下的道德感和放肆的性格都决定了他对待恋人复制体的态度会与少女的完全不同。
她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和稳定,注定了必须将青木复制体们一视同仁。
他却不能,只能有眼前的一个,其他的都不可以。
所有的青木必须只围绕着她[一个],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她[一个]的。
她喜欢的是有陪伴她的记忆的[青木富江],而所有[青木富江]喜欢的是眼前这一个间织诗绪里,她是独一无二的,是具有绝对特殊性的。
假设都不可以。
我忍不住笑了笑,踮脚亲了他一下:“好吧。”
我一开始就说了,对于理想型我十分自私,对自己和恋人的标准全然不同,起初我就表明了这一点,自然不能接受眼前的青木对假设的复制体会有一样的感情。
……好自私,但是他接受良好的样子,甚至比我还要维护我的利益。
不过我也的确不会分裂,如果代价是会分裂我肯定不会同意永生,普通死亡算了。
废话,青木是天生的也就罢了,我可不是,按照我这个普通人类的想法谁受得了一个陌生人顶着你的名字和皮囊获取你的学历和一切啊?
所以这只是恋人之间的“你爱我吗”
“我好爱你,只爱你一个”
的反复确认的有趣问话罢了。
青木趁热打铁地也亲了我一下,黏糊糊问:“那诗绪里喜欢我吗?喜欢吗喜欢吗?”
“非常喜欢,”
我笑道,“感觉这样下去,能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nb
sp;我认真地对待一切,突破自己的胆怯本性接受他的所有恶面,他依赖着我,我也任由他依赖,任由他做出令常人窒息的密不透风的缠绕。
我的喜欢与他的喜欢表现如此不同,却交缠得如此融洽。
就像天生的两物同根,本来就该在一起。
青木闻言愣了愣,抿唇不说话了,绝非是因为什么害羞,而是在克制分裂的预感。
然后他就在我面前潸然泪下,感动不已。
“诗绪里——”
“……如果是要吹彩虹屁就不用说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家破产,宁溪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求助无门,还意外怀上一对双胞胎!四年后,殷城第一豪门战家大少闯入她的生活,将她逼到墙角宁溪,你敢偷生我的孩子?!奉子成婚,宁溪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战太太。婚后,有记者发问战太太,有个财雄势大的金大腿老公是什么感受?宁溪随意摆手也就关键时刻拿来用用,justsoso。当晚,宁溪就被...
关于玩物在宋和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她有无数个身份。生父不详的私生女交际花的女儿陆家的继女顾知周的玩物宋和想挣脱开这些枷锁,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工作,不当谁的玩物。可男人们却只想把她禁锢在金丝笼里,逼她当一只乖巧的金丝雀1v1,全员恶人。...
京城千金沈颜卿X港岛大佬霍星来钓系天仙富贵花X矜冷难驯的野狼1沈颜卿与霍星来产生交集,是她到港大读书,被长姐交托于他照拂。那时所有人对霍星来的评价都是,狞戾悍勇,野性难驯的狼,和她这位出身儒商的富贵花大小姐不属同路。话里话外都是提醒和警告,除却正常接触,不要与危险的他距离过近,更不要动心。可在她的记忆里,霍星来如漆黑永夜,却有群星温柔的璀璨。也曾为逗她一笑,于不冻港豪降一场烟花漫雪。无依无靠那几年,人见人怕的野狼,是她忠诚的骑士。久而久之,软兔子小姐生了占有欲,想把那头狼占为己有...
谁说淑女就只会撒娇卖萌耍可爱?孟雨优,天旭武馆现任的馆主,就向他人演绎了女汉子如何淑女起来,敢说她不淑女?先把人打趴下了再说,还有,这突如其来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啊!...
他本身生而高贵,又怎会被淤泥遮住。to你不会离开我对吧。voldeort我不认识你。voldeort站在霍格沃兹的高塔上冷眼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几年后邓布利多神情疲惫的看着那个少年,开口。只有你能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