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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贾敏出了慈安宫,回去后跟林海一顿抱怨之后就清醒过来,开始分析,总觉得太后的态度变化极大,难道这宁王跟太后还有什么关系不成?“宁王是太后亲妹之子,当年的宁贵妃死的突然,宁王被养在了太后名下。”
“离奇?难道是……”
贾敏没有说下去,用嘴唇说了四个字,太后杀的?
“宁王有这个疑虑,本来他是太子一党,之后就凭着自己的力量和太子相争,最后兵败坠崖。”
林海简单的说了以前的事情,“不过这是皇上所说,是真是假有些不好说。”
“这倒是,皇宫隐秘呀,听上去有趣,不过却是会招来杀身之祸,还是小心为上。
累了累了。”
贾敏也不管林海,自己倒床就睡。
林海看着她的样子好笑,敏儿那么聪慧,应付一个太后就累了?恐怕是不想再知道这些事情了,也罢,朝堂之事,怎么能来烦敏儿,自己处理了就是了。
让她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做些爱做的事情,好好养身体,然后……林海微微一笑,却是让贾敏浑身一震,感觉到似乎被算计了一样回头看向林海。
朝堂之上,水墨领兵南下,泰安虽然是暴动,却不是乌合之众,恐怕是早就准备好的,只待东风起,就攻击朝廷,泰安知县兵败被杀,水瞻下旨准封为三等侯爵,家眷入京赡养。
水墨虽然没有上过几次战场,为人又有些不着调,但是在军队的指挥上却是是一把好手,接连打了两次大胜仗,逼得叛军节节后退。
“将军,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你也举得不对了,这两场赢得太容易了。
虽然明面上说是百姓暴动,我们是来安抚镇压,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哪里是百姓,收复的这两座城池,里面尸横遍野,明明是被人屠了城。”
水墨叹了口气,前两天处置这些尸体让士兵们都红了眼,都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呀,就这样被屠杀,而且还要让他们去背黑锅。
百姓被屠杀,而水墨是来镇压的,这样的骂名自然是水墨要背,而且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全国的j□j,那到时候就……水墨眼下一沉,“不行,我要给皇上上密折。”
“报!
皇上有密旨到。”
水墨正要写奏折,外面就传来军士的声音,水墨和副将宁彦君对视一眼,“进来。”
来人是一个小兵,一身黑衣,脸上甚至还带着汗珠,一看就是昼夜兼程而来,“请王爷接密旨。”
水墨上前,从小兵手里拿过密封的旨意,心中却是有些不安,稍微侧了一□子,说时迟那是快,几道黑光从小兵身上乍现,直逼水墨胸口,头部以及腰间。
“王爷小心。”
宁彦君大惊,随手抓起一把剑扔向了小兵,小兵带着微笑倒在了地上,水墨幸亏侧了身,在地上就势一滚,倒是躲开了三道黑光,那三只暗箭刺入了不远处的柱子中。
“王爷可有事?”
宁彦君连忙上前要扶起水墨,却是被水墨推了一把,“别碰我。”
水墨扔掉手里的所谓密折,手心已经发黑了,“军医军医。”
整个府邸乱成一团。
水墨还是有神智暂存,瞬间点了自己的穴道,防止毒上行,克制整个右胳膊已经全黑了,足见此毒毒性之强。
军医过来看后素手无测,只能想着什么解毒什么给水墨用上,因为不知道什么毒,真的有些难办,而看着水墨的脸色越来越差,军医们都慌了。
水墨叹了口气,拿出一个贴身的小玉瓶,倒出一颗药服了,脸色好了许多,军医连忙上前请脉,“王爷的毒蔓延控制住了,至少有七天的时间解毒。”
“那七天之后呢……”
宁彦君接着问道。
军医们有立刻跪下了,宁彦君刚要发火,却是被水墨拉住了,“你们都退下吧,今日之事……”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军医们一个个低着头退了出去。
“王爷……”
“上密折吧。”
水墨叹了口气,“立刻整顿军务,有内奸。”
“是。”
宁彦君是副将,主将倒下了,他必须立刻打起精神处理事务才行。
这些军队原来就由他控制,竟然出了内奸,宁彦君又生气又愧疚,军营里立刻肃杀了起来。
“啪。”
密折是八百里加急,送到御书房之时,水瞻正和林海合计如何处理京城的事情,谣言似乎是控制住了,可是却又突然弥漫了整个京城,饶是水瞻早有准备,也受到了打击。
而水墨的密折更是让他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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