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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刘宰相得意洋洋,跟后宫胡同消息不断,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消息都是皇上给他的,根本就没有到太后手里。
太后在慈安宫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一通,发现真的没有人管她,如果真的上吊了,怕是要吊死了,然后等到合适的时候才会发丧。
太后也沉寂了下来,只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来动手,只可惜这一次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水瞻考虑了许久,还是跟皇后交了底,皇后心里有了盘算,后宫大权又早就在握,更是让慈安宫连只蚂蚁都爬不进去,“不过皇上,即使要处置,也不能明面上来。”
皇后委婉的提醒道,她自然感觉到了皇上对于太后的杀气,亲生母妃被杀,认贼做母?还害了自己的亲弟弟?
“就病逝吧,你看着办吧。”
水瞻有些累了,“不用着急,半年后太后病逝就好,朕还需要做一个孝子。”
“臣妾知道怎么做了,臣妾会让刘妃多陪陪太后。”
“好。”
水瞻了然的点了点头,太后病倒自然有人侍疾,侍疾的人一起病倒去了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皇后吃了定心丸,很快就安排了下去,太后得了癔症,胡言乱语,刘妃自请侍疾,慈安宫封宫,这事很快就传开了,刘丞相觉得有些不对了,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还没过几日,他也是病倒在床了。
看着夜半三更出现在自己家的北静王水墨,刘丞相勉强镇定了心神,“王爷深夜来访,所谓何事,请恕下官无法行礼问安。”
“刘大人不必了,只是刘大人倒真是狠心,为了荣华富贵却舍得下自己的妹妹儿。”
“我没有。”
他的眼神有些慌乱了,“她是大出血死的,我还保下了宁王的遗腹子。”
“哦?宁王是十年前作乱,他的遗腹子却只有三岁?”
水墨拍了拍手,却是有人将一个小男孩抱了进来,小男孩本来是哭闹着,暗卫觉得吵,就点了男孩的哑穴,他现在只是表情狰狞的留着泪,其他地方也都被点了穴动不了了。
“你……你要把武儿如何?”
刘默大惊,强撑着身体做了起来。
“这刘大人的口味真是奇特,与亲妹妹生下的是算侄子还是儿子呀?”
水墨阴森的笑着,这是这几日他彻查刘府之时发现的,没想到刘丞相竟然有这种嗜好,他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立刻上报了皇上,水瞻气的脸都黑了,这就是所谓的书香门第?所以才会这么快的解决刘家。
刘默傻眼了,这件事情怎么会被人查出来,不过他毕竟还当过几年封疆大吏,立刻平静了下来,“王爷怎么也信那些人胡说,本官的妹妹早就随着宁王去了,宁王犯了谋逆大罪,即使我想要保下她也是不能的。
只是死前确实生下了一个孩子。”
“是么?她确实死了,不过死在三年前,难产。”
水墨摇了摇头,不屑的看着刘默,“刘大人陷害宁王是什么感觉?”
刘默浑身一震,“本官没有,王爷明察。”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本王也要佩服一下,不过太晚了不是?”
水墨挥了挥手,“稚子无辜,可惜他有这样的父母,只能说下辈子好好投胎吧。”
水墨转身出了屋子,暗卫当着刘默的面取了男孩的性命,皇上下的命令是斩草除根,刘府上下一百多口是不能留下一个活人的。
当年的宁王府也是如此惨烈,刘府算不算是去还债了?
当夜,宰相府大火,京城提督带人来救火,却发现里面倒了油助燃,他也是聪明人,只是让人尽力扑救,没多时,刘府变成了灰烬,旁边的府邸毫发未伤,而刘家的人都死于大火之中,无一幸存。
赵云带着人清理现场之时,却是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即使刘家是百年传承,那财宝也还是太多了,“刘家贪污受贿,遭了天谴,以至于无一幸存。”
赵云想了想,上了这样一道折子,举朝震惊,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呢。
不过看看皇上的脸色还有北静王嘴角的笑容,众臣也知道该如何说了,这件事情很快就磨得很干净,而国库却是大丰收。
水瞻立刻让人重启了造船的项目,不过钱却是送到了水烨那里,“皇上倒真是放心。”
水墨有些酸酸的说道。
“还有如海呢。”
水墨闭嘴了,是呀,差点忘了林海和敏成郡主了,还有小黛玉这个儿媳妇。
由于在船上,信息难免不通一些,林海和贾敏得到消息之时已经到了扬州府衙,入住了盐道御史府,当然了还带着一条尾巴宁王水烨,现在自称叶宁之人。
而叶宁的到来却是让扬州城的百姓轰动了,可以不知道当今皇上是谁,可是谁不知道叶先生是谁呀,三年前要是没有叶先生的帮忙,那堤坝一垮,扬州城就整个不见了。
还有一年前,扬州下属几个县糟了灾难,也是叶先生派人施粥赠药,比朝廷的反应还快呢。
林海看着每天堆积在自家府衙后门的东西,很是头痛,“没想到叶先生这么有名,如果不是因为你,怕是扬州百姓都不知道林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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