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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下扬州之时事端频发,离开之时倒是顺风顺水,十几日之后贾敏重新踏上了京城的土地,迎面而来的气息却是凝重的。
皇上病倒了,虽然皇上年纪不大,不过他早年跟兄弟们内斗不断,伤了根本。
即位后又为了稳定朝政,纳了很多妃子制衡前朝,纳了妃子自然要去宠信,纵欲多了,又伤了根本。
太医院整天守在病榻之上,太子水清监国,北静王水溶,西宁王慕容澈从旁协助。
同为皇室宗亲的忠顺王本来也有份,却是让世子帮着上了折子说是身体不适,无法担当重责。
这折子本没有什么,只是忠顺王在这样的时候隐其锋芒,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水清此时并没有那么多心力管他,只是忙着前朝之事。
贾敏进京第二日,却是北静王妃来拉着贾敏进了宫探望皇后,太后老人家已经于去年仙逝了,没有定尊号,只是草草的下葬了,皇上借口不愿意铺张浪费,但是天下人又不是瞎子。
皇上连最后的殊荣都不愿意给太后,可见这其中必然出了问题。
不过皇上既然这么做了,为了活命他们也不会提出什么来。
贾敏前脚刚走,后脚却是贾史氏带着贾王氏拜访贾敏。
此次到访张氏是在贾史氏出门后才知道,所以也来不及传信,只能让心腹嬷嬷跟着去了,心中暗想着如何将二房撵出去住。
贾史氏借着生病就是不让贾政他们搬出去住,虽然自己已经不让他们动公中的钱了,但是贾母却拿出嫁妆贴补二房,他们的日子过得真心不错。
张氏前几日收了一个落魄贾家的女儿做义女,此女长的倒是很文静,年纪上比宝玉大一岁,也算是给贾珏找了一个玩伴,不过贾母却是干涉了改名问题,取了一个迎春的名字,听着就有些悲凉。
不过义女不是嫡女,张氏也不好过于忤逆贾史氏,一个孝字压下来就是麻烦,这点小事也就随他去了。
林府,林海和贾敏一个上朝一个入宫,府内能做主的不过是三小。
黛玉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这么说那个求见的人是我的外祖母?”
“妹妹说什么话呢,她可是当不起你的一句外祖母,妹妹忘了你是郡主。”
林子轩眼睛转了转提醒自家妹子,他们在京城那三年可是听说不少关于这个所谓外祖母的事情,用北静王妃的话说就是披着羊皮的白眼狼,除了算计就是算计,还有那个所谓的二舅母,更不是好人。
“哥哥放心,我怎么会忘?今日父亲母亲都不在,我们自然不好见客不是。
只是来者又是我们的长辈,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该说父亲母亲不孝了。
所以……”
黛玉停顿了一下。
“我们就让她们进来,沏茶招待一番,我和哥哥是要去书房了。
你呢,自然是身体弱要好好休养不见外人。”
林子钧接了黛玉的话。
“其实我还挺想见她的。”
黛玉眨了眨大眼睛,“哥哥是怕她么?怎么还要躲?”
“谁怕她,只是见了麻烦……”
“难道不见就不麻烦么?”
黛玉歪着头看着自家哥哥,“你们确实也到了去书房的时辰了,去找溶哥哥一起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林子轩和林子钧对视一眼,“幽兰,你照顾着妹妹,可别出什么差错。”
“哥哥这是看不起我了?”
“不敢。”
两小收拾一番,就出了门,去北静王府找水溶和水泫。
黛玉收拾了一番,按照郡主的身份打扮了,自去侧厅见贾史氏和贾王氏。
贾史氏对于被安排在侧厅本就有所不满,还干等了小半个时辰,心中的怒火更甚,“这就是林府的待客之道?”
“老太君恕罪,老爷和郡主都进宫了。
府内只剩下小郡主和两个小少爷,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老太君见谅。”
林云解释道。
“他们都是我的外孙子外孙女,为什么老身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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