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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龙灏为什么要坚持沉到海水里转化酵子的原因之一!
换作平常,龙灏想这么玩,肯定被龙伯以死相阻,而现在情况特殊,龙伯不但没法阻止,周围的人还会把龙灏此举当做一个‘割肉喂鹰’的‘佛教式自我牺牲’,对龙灏更加尊崇、感激!
‘嗦……嗦……嗦’,铁链接连抖动了三下,一直盯着的鸳儿立刻尖叫着去拉扯铁链,在众人的帮忙下,冻得嘴唇发青发紫的龙灏,提着白皮铁桶,从海水里吊了上来。
“呼,这是一桶酵子,储存好!”
龙灏一上来就被干燥的毯子裹上了,身旁早已搭好架子生好火,烫熟了暖壶,为他驱寒解冻,“我歇一下,等下就给你们‘变’出清水来!
呵呵!”
见龙灏瘦弱的身子裹在毯子里涩涩发抖,周围的‘龙鳞’成员,无论是亲兵还是苦力,心腹还是洪门弟子,喉头都是哽咽、眼睛隐有泪花:少爷为我们求清水,连命都不要了呢!
酵子,在未来的炼金学科里又被称作‘分离剂’,比方说物质a里含有物质b,但通过传统的方法要分离出b来的代价太大,所以针对b的特性,用金源找出‘酵子ba’的产生配方,将酵子ba添加进a当中,就能很轻易地分离出物质b。
其实在十九世纪,就已经有了这种酵子的初步应用,比方说美国著名的石油巨头洛克菲勒,就利用这种技术,将原油分解成直流汽油、轻重柴油、煤油等衍生品,不过在这个年代提炼石油,除了酵子,还需要大量的提炼设备,例如冷凝器、离心机、真空泵等,远远没有添加‘未来’的酵子来的方便!
换句话说,酵子在某种程度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未来科技’。
“酵子?什么玩意?”
施密特一直在旁边好奇地围观,他找了个空隙朝白皮铁桶里瞄了一眼,只见里面装着半桶略黄的液体,静静平躺,有好几分像受到污染的内陆河水。
甲板上一字排开了一行大桶,都装满了涩涩的海水,一名龙鳞队员在龙灏的示意下,把一瓢酵子加入了一个大桶,5分钟过去,龙灏点头表示可以,那名龙鳞队员就伸手进去,蘸着水舔舐,然后眼睛一圆,欣喜地大叫起来:“这是清水,哇,这是可以喝的清水!”
“噢,我的主啊!
这是神迹吗?我几乎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施密特也偷偷蘸了一点,吃完之后他用德语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噢,这不是神迹,你瞒不过我的,这是奇妙的化学反应!
准确说,这应该是科学奇迹,我亲爱的龙少爷啊,你能告诉我,这桶黄色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让一桶海水变得有如融化的冰山那般清澈甘甜?”
施密特不光是地质学博士,而且对化学领域也颇有涉猎!
在十九世纪,博士可不像一百多年后那么泛滥,如今但凡能称得上博士的,都是在多个学科里有着不凡的学问见解,并且动手能力极强!
换句话来说,这个时代,博士与全能基本上是同义词!
施密特盯着那只白皮铁桶,舔着舌头、双眼放光,很有一种舀出一些来带回去好生检验成分的冲动!
我施密特,可是有很多化学界的好朋友啊!
不过他知道这是龙灏‘发明’的神奇液体,在没有征得对方的同意,他不好贸然行动!
毕竟,发明权在龙灏手里,而犹太人又是最尊重私有财产和契约履行的高尚民族……好吧,这是施密特在心里说的话。
“施密特,想知道吗?咳咳……这是秘密!”
龙灏本来就患了感冒,这次强行下水,病情更加严重了,只见他裹着毯子,小脸通红,有些虚弱地躺在鸳儿的怀里。
“不不不,这不应该是秘密,成为秘密太浪费了!
龙少爷,你应该去申请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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