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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方鸿手上鲜血淋漓,眼中冷光闪烁,极为不甘心的他突然朝着舒心冲过去,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锋利无比狠狠的往舒心脖子上捅!
阿冷眼中杀机迸溅,仍悬在空中的持枪手刚要扣动扳机她身后的方鸿已经不见了。
惊鸿掠影奇迅如电。
方鸿人已经站在了舒心面前,冒牌货攥着匕首的手腕已经被方鸿捏在手中。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咔嚓!
方鸿虎口一合,冒牌货的手腕像是被捏碎的鸡蛋一样瞬间变形,面容跟着一道扭曲张着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痛到失声,而方鸿没有给他惨叫的机会,雷霆一脚用上了真力一脚揣在他的胸口,人飞出砸在墙上立时五脏剧烈七窍流血。
卒!
张常道精心谋划十余年狸猫换太子的爱徒,被方鸿一脚踹死阴谋一瞬破灭!
“阿冷,帮忙清理一下现场,青黛,你跟我来抓药熬汤!
舒妖精,其余的事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了照顾了~”
来不及客套寒暄,各尽其事。
方鸿招呼青黛,悬壶馆内方鸿报名青黛抓药,一个小时后,汤药方成。
端着汤药再度回到展舒词的特护病房,方鸿的情绪有些激动:“展叔,快给舒词服下!”
就这样,一连服用了七天!
第一天,展舒词衰竭的肝功能显著恢复。
第二天,肾脏功能渐趋平稳向健康发展。
三四五六,展舒词各项生理机能指标慢慢趋于正常水平。
连续服药的第七天,昏迷了将近一个月最艰难的时候已经濒死的展舒词悠悠转醒。
一直守在病房的展宏图紧紧的抱着女儿,泣不成声,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边哭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老天有眼。
方鸿站在病房门口,他双拳紧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目光炽热。
三天前他已经接到杜仲从燕京打过来的电话,琳达也已经全面复原,他不敢说这个药方是万灵丹,但至少证明它对治疗部分癌症有着奇效!
一周康复,涅槃重生也没有这么快!
方鸿已经感觉到了,中医腾飞的时代,就要来临,他此前所付出的一切全都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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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眨眼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二十年后,位于太平洋中部公海隶属私人的一座近千平方公里小岛上,小岛正中一座超豪华的别墅赫然挺立,别墅顶端鲜艳的华夏国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海边,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青年正坐在一块礁石边捯饬一条鱼。
青年约莫十七八的年纪,丹凤眼拱浓眉,棱角分明侧颜极美。
藏青色长袍在他身上古色古香极为熨帖,身高体长阳刚俊美浊世翩翩,极致美男子一枚!
青年捯饬鱼并非熬汤,而是在医病。
这是一条红色的金鱼,鱼儿被放置在礁石上的浅水槽中,除了鱼嘴还在微弱开合偶尔吐泡外,身已浮白,有经验的渔民见到这条鱼多半会说这条鱼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死,但青年似乎并不以为意。
他手持银针凝神静气轻轻捻动,只见银针针尖颤动一股子似有若无大的氤氲缓缓逸散,针尖上仿佛瞬间凝上了一层冰晶。
如果是有见地的中医名宿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因为这十七八的青年用的竟然是玄针!
并且还不是普通玄针手,而是连当代医圣方鸿当年使出来都力勉的玄针最难第四手,死人肉生白骨的凌云渡!
再看着青年,使出来除了眉头微蹙看上去竟然轻车驾熟没有半分滞碍,一阵扎下,那鱼儿猛地一颤,青年快速退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濒死的鱼儿瞬间活蹦乱跳,反复的在礁石上蹦跶涅槃重生一般。
要知道,人体有奇经八脉,穴位都附着在这上面,故而针灸行之有效,可从没听说过鱼也有穴位大的,这青年竟然能以针灸治愈,简直匪夷所思。
青年微微抿嘴,拾起重生的鱼儿起身抛出大海,金鱼欢腾的一跃转瞬消失茫茫。
“哥!
我让你帮我医好它,你怎么把它给放了!”
一个圆润娇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如极品美玉轻轻触碰发出的音律,悦耳动听。
青年回头。
身后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
穿着雪白的小纱裙,水汪汪的大眼珠黑珍珠一般炯炯有神,脑袋上两支羊角辫儿,小脸粉扑扑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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