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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懂点穴或者用针就好了,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像颜九针当初对她那样。
说起来,他与颜九针还当真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后者是万年棺材脸,司马珏却显得要灵动婉转了许多。
阿苒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根散落的腰带,将司马珏牢牢缚在椅子上,顺便将他的双眼遮了起来,这才恨恨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裳拾了起来。
她刚将床单退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阿苒几乎失声叫出来。
原来自己的手臂,胸腹,大腿等处都布满了吻痕,胸口那道牙印似乎又被刻意加深了,隐隐泛出几丝鲜血。
司马珏那漂亮的唇角微微翘起,他居然还在笑。
阿苒恼怒的踢了一脚椅脚,可惜椅子是固定在地板上,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多少威胁。
司马珏笑得更愉快了:“舍不得踢我么?”
阿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
那个别扭倔强又骄纵任性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司马珏轻轻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里有些狡猾:“那我以前是怎样的?”
阿苒微微一窒,咬牙道:“不管你以前怎样,至少你以前不会对我这样。”
司马珏微笑道:“因为我已经长大了啊,对喜欢的女人怎么能克制得住?”
阿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过才一年功夫,你怎么可能……”
她话音刚落,船身忽然猛烈的摇晃了一下,阿苒一时间没有站稳,整个人朝后跌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离弦的箭般朝她扑了过来,少女被他拦腰一带,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变化。
只听一声闷哼,阿苒直接撞进了司马珏的怀中,而后者的肩膀正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墙角上。
阿苒吃惊的望着他,道:“你怎么松开的?”
她这才发现对方的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高出她将近大半个头,就连胳膊也变得有力了许多。
司马珏却在第一时间关切的注视着她道:“你没事么?”
两人同时愣了一愣。
阿苒立即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右手一把抓起地上的沉渊,警惕的看着他。
司马珏心中微微一沉,他垂下了眼帘,轻轻笑道:“你以前没坐过这么大的海船罢,稍有些经验的人都知道,在海船上最好站在有固定扶手的位置附近,万一风浪颠簸,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保护自己不被撞晕。”
阿苒脸上惊疑不定,她忍不住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司马珏抬起眼默默的看着她,那双猫眼的颜色渐渐转深。
当初他为了找她,私自从京中跑了出来,被人绑架后吃尽了苦头,足足半年的时间,才从那人间炼狱中逃了出来。
颠簸的海船,哭叫的男女,因为太过美貌而被当成金丝雀关在了笼子里的少年。
在那艘船上,他学会了开锁,学会了偷盗,学会了一切可以学的逃生技巧。
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忍辱负重。
司马珏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容色之灿,非言语所及,阿苒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过一年未见,她看他却像从头到脚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司马珏的眼神温柔之极,隐约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他没有回答阿苒的疑问,只是笑了笑:“你没受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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