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死猪般翻倒的胡金花,赵白城其实要比赵富贵更加惊愕。
以往胡金花要收拾他,好比是用牛刀来杀鸡崽子,三下五除二就能捶个死去活来。
除了咬牙硬挺,赵白城从来没有其他选择。
但今天,就在刚才,他却如此简单地逃过了一劫,连头都没回、手都没抬,整个过程就像吃饭穿衣那么自然而然。
有那么一会他甚至觉得能听见胡金花挥手时的风声,身体完全在自行躲闪,不需要去看,也不需要去想。
面对攻击,是个活人都会躲,这是本能反应,但赵白城却不明白自己的这种反应从何而来。
之前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知道,正在进行的就是最节约体力最有效的闪避方式,即便大娘合身扑来,自己需要移动的范围极限也只在三步之内。
三步。
斩钉截铁般的确定。
赵白城全身的寒毛都已经竖起,他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如山洞里的骷髅一般,在冷冷看着开始变得陌生的自己。
从发现白骨骷髅,到被面具吸血,再到那些或浓黑或妖红的细丝如虫群般钻入体内——他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离奇也最为恐怖的遭遇,现在事情却还没有结束,反而像是刚刚开始。
是那些小虫在帮我吗?
赵白城一颗心跳得犹如擂鼓,在赵富贵扯着嗓子的呼救声中,下意识地再次按了按脸庞——触感温软,毫无异样。
赵富贵常被老婆痛殴,却因为死要面子而从不吭气。
这会儿他大呼来人帮忙,几个听到动静的邻居暗笑不已,只当他是被打得狠了,慢悠悠赶来后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居然是胡金花,不免大为惊讶。
农村里磕磕碰碰根本不叫事,一个婆娘边上前掐住胡金花的人中,边抬头打趣:“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富贵翻身了啊!”
片刻后胡金花透出一口长气,昏昏然被扶起后发现众人脸色古怪,很快如嚎丧般开始哭骂,把大腿拍得噼啪响,“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呜呜,我这个做大娘的要被侄儿打啊!”
邻居都是一愣,纷纷将目光转向站在旁边魂不守舍的赵白城。
一个躺着像座肉山,一个站着如同豆芽。
真要对着干的话,只怕小狗剩会被母老虎的一身肥膘弹得倒飞出去,这“打”
字又是从何谈起?
也不知是被老婆罕见的葵花带雨状,激起了爷们本色,还是觉得在外人跟前丢了大脸。
赵富贵突然大步上前,举起瘦骨嶙峋的胳膊,用尽全力一记耳光甩向赵白城。
这一下突然发难,旁观者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富贵的手掌已经到了赵白城颊边。
他个头再小,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谁都看得出要是抽个结实,只怕赵白城连爬都爬不起来。
赵白城仍在怔怔出神,但身体却自己动了。
很小的动作,他的双脚如钉子般钉在原地,上身微微后仰,随后收缩目光,看着抽来的手掌从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扫过。
赵富贵反被自己的力道带得刹不住势,整个人打了个旋,一头撞在地上,满嘴是血,哼哼唧唧吐出半颗门牙。
鸦雀无声。
娃娃家灵活点并不奇怪,让众人惊愕的是赵白城直到最后瞬间,才动了这么一下,别说是慌张害怕,就连半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反倒有点像他才是大人,在戏耍张牙舞爪的孩子。
赵白城犹豫了一会,想要伸手去扶赵富贵,注意到对方惊怒交集的眼神后,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轻声道:“大爷大娘,你们要打就小点力气打,省的摔了。”
他脑子里一片稀里糊涂,这句话倒是处于好心。
但在胡金花夫妇耳中,却成了莫大的讽刺,脸上都是**辣的发烧。
“弄了半天是自己摔的啊,我说呢!”
邻居中有人嘀咕了一句。
赵白城默默走回自己的小屋,掩上了门。
宁老大说过,万事不过一个“理”
字,赵白城觉得自己今天并没有做错什么,倒也坦然无畏。
赵富贵两口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神情都是一般的精彩。
胡金花捂着头上磕出的大包,咬牙切齿,却再也没了继续追打的念头。
在她的理解范围里,今天的事情就只能用“撞邪”
来形容,想到赵白城死去的爹娘,不禁悄然打了个寒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战清泓,温宥,林放┃配角┃其它江湖军事爱情...
过去的五年,他任职于境外某绝密组织,出没世界各地,如今置身茫茫都市,他将如何创造他的辉煌帝国?曾经的婉约初恋,痴情学妹,如今的动人女总,纯情护士,侠骨女警,他会如何书写暧昧情缘?...
家庭被拆,父亲失踪,我最终从一个富二代,沦为夜店男公关。但天不绝我,给我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第一次上班,竟被豪门小姐相中,做了上门女婿。你们等着,所有的仇恨耻辱,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意外穿越到提瓦特,还成为另外一个世界玩家手中可操控的角色?来自修仙界的天道继承者,它又会在提瓦特谱写怎样的故事?...
白清伶和闫幕琛是青梅竹马,却被命运的齿轮分开,尽管她有多不愿,在生命的尽头拼命的挽回,一切都无济无事!最终她耗尽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爱,留下一缕孤魂,留他一世伤感。几十年如一日的思念悔和恨,闫幕琛终于明白了一道理,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永远不会回来,哪怕你用生命去换!余生始终变成了永夜!...
妘载表示自己只想让部族的人吃饱穿暖,从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尧帝表示这个小伙子很不错。舜帝视自己为竞争对手。大禹要给自己写推荐信。妘载若天命在我...